第75章 泣月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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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樂隊的牽扯,樂隊裡的人逐一死去,一切當中就沒有停過。

馮丞也出現過,可後來他又完全消失了,郝雪算是怎麼回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我前者還沒弄清楚,後者的疑惑就已經接踵而來。

開始講故事,爺爺的目光一直看著天空,嘴角泛起了笑容。

他說,爸爸年輕的時候笛子吹得很好,會被秦老爺家看中。當時秦旭是整個鎮子上最有錢的人,在村子裡挑選出一個樂隊,全部交給徐大娘看管。

可從來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麼,不知道是秦老爺喜歡音樂而已。

直到那一次,徐大年故事講到一半,我父親犯了錯,馮丞出現說什麼也不肯放過。

徐大娘才敢說出事實,原來在樂隊表演的前一天,父親的確出去見了他心愛的姑娘,兩個人之間還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父親為他吹了一夜的長笛,第二天的確是被徐大娘硬拉回來的,因為他說過,過了那天晚上,他就會退出樂隊表演。

不知道這件事馮丞怎麼會知道,當時表演未曾結束,他就直接出現,想要當場血祭了父親。

最終卻因為肚子上的八卦印,馮丞近不了身。再次揚言不會放過佟家的人,所以在當天又殺了父親心愛的人,慘不忍睹。

那件事情,父親只怕是到死的那一刻,都不能原諒自己的無能。他要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卻不能保護她。

後來時間長了,爺爺逼著他去妻室,這才有了母親和我。

難怪父親還在世的那一天,被抓走的時候,他嘴裡一直在重複,是他回來了。

我這輩子逃不過,馮也丞不可能會放過。

“這麼說來,這次馮丞的出現,率先殺了其他人,就表示不會放過當初整個樂隊的人。可後來這幾天,爺爺,你有聽說村子裡再死人了嗎?”我壓制著憤怒詢問道。

爺爺搖搖頭,遲疑後又繼續道:“佟家先祖將來一直與馮丞過不去,佟三能夠殺了他,並且將他封印,這股惡氣就足夠他尋仇的了。”

這意思,這次馮丞的出現,也只是為了父親而來?

如果不是當初的吳明,馮丞被封印的陰魂怎麼可能逃脫?至於他,總是穿梭在時空裡,與佟家的後人為敵,有了雲宜鎮的那口枯井,這一點並不足為奇。

“爺爺老了,你也長大了。從今往後的一切,你都可以自己拿把握,不過切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今你身邊環繞的,絕不僅僅是馮丞而已。”爺爺繼續說道,稍後就起身進了裡屋。

我看著他瘦骨嶙峋的身形消失在視線內,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這段時間爺爺說話總是雲裡霧裡,似乎知道什麼。

回去的路上,我去了醫院看了楊巖,可還沒坐下來呢,就接到趙宣的電話。

“村子裡出事了,快回來一趟。”

我趕緊告別了楊巖,打車趕回去。

才進村口,就看見無數的村民圍在空地上,不知道在看什麼熱鬧。

下了車我趕緊跑過去,距離越近,聽見的,除了村民的嘈雜聲,還有如同一股清流一般,率先刺進我耳膜的哭泣聲。

我忽然停下腳步,心裡咯登一下。哭泣是很悲傷,就跟昨天晚上我所聽到的一樣,走近才見,周邊不少的村民都因為這哭泣聲在抹著眼淚。

找到趙宣,她也一樣,眼睛哭的紅紅的。這才向我解釋,“你回來了,那是周大志的女朋友小紅,從回來就變成這樣。剛開始目光呆滯,完全不認識周遭的人,後來月亮剛剛升起的時候,她就跪倒在地,望著月亮悲慼的哭泣。”

這會兒,周大志還在旁邊勸說,一邊擦著自己的眼淚,可是小紅完全不予理會,更不讓他接近自己。

一聲聲的哀嚎,撥動每個人的傷感神經,我走近檢視。小紅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存在,聲音早就哭得嘶啞,卻一聲比一聲淒厲。

我剛想要去拉她,就聽見遠遠有個聲音勒令道:“別動她。”

當下所有人都轉過腦袋檢視,我也看見,正下車一瘸一拐,朝這邊趕來的正是楊巖。

聽他的話,我一隻手僵在半空。之後乾脆起身相迎,將他攙扶過來,同時開口問道:“你的傷還沒好,怎麼就跑出來了?”

“我算出了村子的厄運,就在趙宣給你打電話,你匆忙離開的時候,我覺得好奇,自然得趕過來,放心,這點小傷早就沒事了。”楊巖快言快語的解釋。

我倆再次回到人群中,小紅的哭泣聲並沒有戛然而止,楊巖走近看了一眼,抬頭道:“還好你沒動她,是泣月煞。”

村民都聽不懂,不過剛是理解字面意思,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玩意兒,當即大家都往外又推出去一圈。

“泣月煞?什麼?”我一樣納悶的問道。

“泣月煞顧名思義,就是一種煞鬼,會對著月亮哭泣,每過一次,就要死一個人,因為她心中有說不清楚的冤情,每每哭泣,就會加重怨氣。”楊巖解釋著。

周邊的村民再次大呼嘈雜聲紛紛響起,聽到會死人,大家都避之而不及。

“可是……我昨天晚上似乎就聽到了這種悲慼的哭泣聲,今天也沒聽說村子裡有誰死了。”我好奇的說道。

雖然昨天我所看見的人是郝雪,不過這種能夠擾人心神的哭泣聲,我絕對忘不了。

可當下楊巖還沒有回答,我又想起來,或許是我運氣好,沒跟郝雪說上幾句話,就感覺到疼痛被拉回現實。

當時是在父母的靈堂,趙宣也沒在,那麼唯一能夠挽救我的畢竟是我的父母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家都散了吧,留下也沒什麼用。我會去準備能夠收拾著東西的法器。”楊巖繼續說道。

聽他這話,村民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離開。

都是礙於表面上都是一個村的人,擔心以後見面,面子上過不去。否則誰不怕死,誰敢留下來招惹這種兇狠的髒東西。

周大致有些於心不忍,要走不走的模樣,最終還是被我拉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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