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重回古鎮(1 / 1)
那些人似乎在議論什麼,他們看見了我和楊巖,親切地喊我們:“兩位高人,今天是天靈童仙祭祀的日子,你兩怎麼又跑回來了?”
他們的臉都很模糊,我根本看不清楚他們到底是誰,不過他們一直喊我佟元,我就知道他們把我認成了我的祖祖?佟元?
而且他們說,天靈童,那麼這就是當年發現的事?
村子裡來了幾個人,用什麼紅色的布包裹著一個小孩人形的東西,正在給它擺什麼貢品。接著我和楊巖藏在人群裡,默默地看著。
這種突然重回之前的情況我已經見得多了,就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自己的幻覺。我問楊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楊巖想了想,卻問我,我祖先的冊子上有沒有寫過。
我馬上回想佟三的手記,裡面似乎寫到過我先祖當年也是幫著抓小鬼,好像是因為鬼門被破,佟三自己不小心看到他師傅的身影,還在對著幾個弟子說教。
但是他的師傅那時已經死了很久了,所以這件事在祖先的手冊上,只是一個離奇的故事而已,我當聊齋看得。
難道,是因為兩處地方鬼門被破,導致陰陽兩界分界混亂,所以時空也會錯亂?我把這個想法給楊延講,楊巖想著也點點頭,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我們就等著看,果然,那些模糊不清的面孔裡也多了幾個人,看起來不就是佟元嗎?還要另一個穿道袍的人,想必就是楊巖的一位祖祖。
他們似乎在阻止什麼,然後村民都不聽。
這下突然傳來了槍聲,我一看,是幾個穿軍裝的人,看起來像日本人,他們一下就讓人把佟元他們抓住了,然後村子裡有個陌生的年輕面孔,就說了一通什麼,日本人就把被紅布裹著的東西當個寶貝似地給運走了。
又是一陣人聲混亂,我看不清他們在幹嘛,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法思考。
一陣眩暈,我回到了現在,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一抬頭,村子裡一個人也沒有,這是夢還是現實?
或者....這是陰間...?還是陽間?
我想起了楊巖和趙宣,心想那兩人沒事吧,尤其是宣宣,自從上次離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和我聯絡過。唯一的一通電話全是電流聲,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楊巖已經醒了過來,他看著霧濛濛一片的山村和綿延空曠的山脈,陷入了沉思。
他對我說,“鬼門亂成這樣,小鬼橫行,現在連我也分不清那一塊是陽間哪一塊是陰間了。佟樂,你們家祖師爺到底有沒有流傳出一些秘法給你啊?就是有線索之類的,按理來說,我家祖師爺一代代傳下來些道法秘術現在想跟其他人對抗,實在是力不從心。”
我一下就想起了,佟三說的,當年他留下的虐根,現在出現在了我身上,還說我背上的胎記不是天生的。可是...這根楊巖問的也不沾邊,我就沒說出來,只是對他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們家到我爹那輩就是普通人了,實在沒什麼秘法相傳。”
當然不能說佟三就給我留下了個虐根。
我兩走出去之後,看見了高速公路,一面是霧氣,一面是清新的路。這很奇怪,難道已經影響到了其他地方?
如果真的沒影響到陽間其他區域,只怕是人間混亂。
仔細想想這一切,從工地上開始的靈異事件,就好像一步步把我帶入深淵之中,再也走不出來了。我現在也沒法退出,也不想退出。
父母和趙宣,還有爺爺,我的家裡人,我最親的人,因為這些事一個個陷入危險甚至已經遇害,我再也不能坐視不管。
我重新去拿冊子來看,看看到底有什麼秘法被我忽視了。
可是翻了一遍都沒有,基本都是殘缺頁。仔細看來,有一些頁數不是意外毀掉的,而是被人平平整整的撕掉的。只有最後一頁,是被毀掉了。
這最後一頁寫的什麼玩意?
現在我兩不想回到村子去,但是這樣說來,趙宣很有可能回到了雲宜鎮上去。
我和楊巖坐上車,重新回到雲宜鎮去,路上我還在給楊巖說冊子的事。正說著,我兩到了鎮子門口,門口是石頭刻制的門碑,還有一塊木牌,上面畫著刻花,寫著雲宜鎮的名字。
不過這塊木牌是新坐的,這一眼都能看出來。楊巖攔住我,讓我別輕易現身,這裡不對勁了,不像是以前那個雲宜鎮了。
鎮上的居民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就在門口這一條街使看不見任何人的。
我兩換了身布衣,這是提前從外面隨便買的,老人穿的那種布衣,帶著草帽提著一個髒兮兮的布袋子。
這樣至少像兩個過路趕集的附近村民,就是年齡年輕了一點,不過不引人注目。我兩走到鎮上去,看見鎮上陸陸續續走來幾個散步的老人。
我先壓低聲音上去問老人:“老人家,這鎮子上有人嗎?”
老人看了我一眼,倒像是他在看一個死人,“滾吧,這裡哪裡有什麼人,看你們,也看不出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這個鎮上有什麼來頭?”說完,老人自己就轉身離開了。
這會子,楊巖的桃木劍上先備好的符籙和畫符,讓桃木劍動了動,好像感受到了什麼。
因為鎮上大多數人都離開了,留下很多空屋子,我們兩去秦家大宅門口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名堂,又不好直接闖進去,就藏在一間空屋子裡,休息了一會。
臨近夜晚,我兩都快被睡著了,就聽見外面人聲多了起來,人聲鼎沸的。
我和楊巖露出個頭去看,就看見有人卻在辦聚會,好像廟會一樣,無數的人聚在一起,八個人吹著敲鑼,抬著一臺祭祀橋花。
我和楊巖背上的桃木劍和銅錢劍都在抖動,看來那些人都是邪物,沒有活人,因為那把銅錢劍抖的更個按摩棒一樣,我就知道它已經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