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重回工地?(1 / 1)
楊巖回去找封鬼門的方法去了,臨走前,我還在地上撿到了可以召喚鬼差的令牌,我心想,難道這東西他們不收回去嗎?反正是個好東西,我就收下了,萬一以後有用。
我和小萱去看了爺爺,老爺子還是昏睡著,有時候醒來,也說不上幾句話,模模糊糊的。
醫生告知我可能有老年痴呆的症狀,我嘆氣,醫藥費已經花光了我的積蓄,這樣下去的話,那不是我真的得去找活做?
這幾天有個新的包工頭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人推薦我對於比較邪門的地段有法子驅邪,還說我是個道士。
包工頭姓張,叫張勇,聽口音是外地的。他說有個村子要修路,外面直接通一個古寺廟,可以開發成旅遊景點啊之類的。
可是問題來了,自從施工隊到了之後,怪事連連,先是挖出的土都滲透出了血,再是每晚上在那古廟裡都有哭聲和嬰兒的孩提。因為要重建,古寺廟早就荒廢了,村裡也說不可能有什麼人住在那,因為古寺廟外面就很邪門。
後來他們問了老人才知道,其實那根本不是寺廟,就是之後有和尚住了進去改成的寺廟,具體是什麼古建築還得研究研究。
張勇無奈地說:“聽說高人曾經幫過其他工地,也幫幫我吧,這個工程我好不容易才拿下來。現在有工友天天晚上夢到一群紅衣少年在外面盯著我們看,嚇得發高燒,都不敢來上班了。”
我很奇怪:“誰告訴你我會這些的?”
“是個同行,酒會上認識的...那個人很眼熟,但我應該沒見過幾次...哦,他說認識你。”張勇問我願不願意去,就是幫他們看看,驅驅邪。
鬼差說得不錯,我命裡還得走工地活,就是形式變了。以前是幹活的,現在成了拿符驅邪的。
那個村子竟離雲宜鎮不遠,叫白門村。我看到地址之後起了疑心,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張勇,會不會是個圈套之類的。
結果我跟趙宣說了,趙宣有點不敢相信的喃喃道,“怎麼這麼巧..我和認識的同學也要去這裡考察。”
我怎麼給忘了,趙宣之前想到古建築的碩士好考,就想報這個專業。
“你和你同學也要去?不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你們換個地方吧?”我其實也不能保證有沒有危險,但是趙宣認為只是看幾天,他們做完記錄就走。
無奈之下,我和趙宣一塊去了白門村,因為等著重建道路,有不少村民自己就搬走了。現在看起來,村子雖然安靜,可是安靜得就像從來沒人住過的荒村一樣。
而且這裡地理位置的確不好,修路是必須的。
這時,我也看到了在山邊建立的古寺廟,整體色澤黯淡,廢瓦青苔的,但是我不會看風水,暫時看不出名堂。
趙宣把她同學帶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她給我介紹,女的叫阿月,是個什麼少數民族,不認識。男的一個叫肖克,看起來有點錢,一個叫小源,戴個眼鏡,不說話的。
肖克一看我,有點敵意,後來宣宣說是因為肖克想追她,但是我和宣宣在一起了就沒他事了。怪不得握手的時候他捏我這麼疼。
“宣宣,”肖克叫她,“這就是你那個男朋友啊?工地上的?”
我只能點頭,“是是,搬磚的。”
我的揹包裡放著包好的銅錢劍,還有學著楊巖泡了些什麼墨斗線一類的。現在我很緊張,我跟這些學生不一樣,我經歷了太多,有點不太信任人了。
傍晚,張勇才來見我,跟我看了看他們的情況。趙宣和她的同學去遊玩去了,我則得去看那些病倒的工人。
工人還發著燒,躺在床上,像是沒事卻一直燒不退,也是急死人。工友幫他祈福了,還給他去寺廟擺了神,捐了錢,就是沒用。
“我一做夢,門外就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小孩,笑著看著我,嚇得我就醒了過來。我看不清小孩的臉,但是能看見他在笑...有時看清了臉,那就不是張人臉!慘白的皮,鬆鬆垮垮的,發著青,一笑就死一口血腥的尖牙。”工友說完,就不想說了。
我仔細看他,發現他印堂發黑,眼珠沒有一點光澤。
“行,你休息吧。”我只說了這一句,快到晚上了,應該有反應了。虧我被鬼陷害了這麼久,我要是看不出這屋子裡藏著什麼,我就活該在之前就被弄死。
晚上,我讓趙宣他們住村民家,他們正好女生和女生一起,男生和男生一起,很好分配。
我去工地方搭建的棚子住,夜裡,我就看見有幾個人出來上廁所。
月光下,我在工地門前把香爐鼎點上了,燒了一炷香。
那香慢慢地燒著,我在一邊各處都擺上了一枚銅錢。忽然,背上的劍動了動,我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小工友朝著我尖叫。
“啊,大師,你大晚上的在幹什麼!”
我看看他,覺得不像,倒反問他:“你在幹嘛?”
“我們一塊出去上廁所啊...現在大家都很怕。”小工友對著身後的人喊了一聲,讓他們等等他回宿舍。
我回頭看去,驚訝地發現香突然斷了!已經變成了三長兩短的!
我一把拉住了小工友,“別!你等等!”
小工友被我嚇到了,回頭問:“幹什麼,大師,有....。”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從一開始,他的工友就不再應他的話,一個勁地往工棚子裡走。
趁著夜光,我也看到,那邊三個人全部都墊著腳走路!這是被鬼上身的徵兆!三個人全部被鬼上身。
那三人僵硬地回頭過來,慢悠悠地開口:“王建....你怎麼不跟上來啊...跟我們走....。”說著那三人突然臉色大變,變得鐵青,帶著傷疤和血跡,渾身變得破破爛爛的,伸長著手臂朝著王建的小工友撲過來。
我完全能應付,抓了一把滾熱的香灰,先把其中一人一腳踢走,接著把香灰塞進一人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