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暗動(1 / 1)
“你問我是誰,我是個工地上搬磚的。”我對著那些鬼說,現在屋子裡的張勇已經遇害了,也不知道那四個人是何方鬼怪。
房間裡的味道一直讓我讓嘔,濃烈的血腥味很讓我分神。
“那我再問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我反問他們,暫時不怕他們攻上來。因為根據他們所說,看到鬼差的令牌他們還是不敢碰我,果然有點官道上的東西就是好,“沒想到你們這些小鬼也怕當差的,是不是從地府逃出來的。”
那女的用手遮住了臉,微微一笑,“我們可不是鬼,我們也不是人。”
她這麼一說我一下就懂了!怪不得他們需要吸食人的血肉!根據楊巖所說,半人半鬼的走屍人要想在陽間活動,就必須吸食陽間人的血肉來煉化自己。
但是不對勁,半人半鬼的大多數都不怕鬼差,因為他們不算是真正的鬼,地府管不到啊..這個疑點我把它藏在心底,沒有再多說,背後估計還有很多秘密。
我去地下把銅錢劍拿起來,看看自己身上的東西,還是一個沒少,看來令牌真的辟邪一等一的強。
等到兩方僵持了一陣,那邊一個男的張開了嘴,因為沒有下巴,剛才吃才去的一團血肉全漏了出來,他的身上全是熱騰的血水,還在冒煙。他忍不住了,一時之間的貪婪戰勝了理智,上來就要咬我的肉。
我當然不能讓他得逞,飛起一腳就往他下巴上踢去。他整個頭被我提得仰了起來,半天低不下來,雙手在空中亂抓。接著我拿起了銅錢劍,一劍刺下去,把他的手給砍下來,一股血水飆到了我臉上。
血水中還有些肉末,我馬上嘔吐出來,再也忍不住了。
那邊的旗袍女鬼大罵:“不中用的東西!跟個餓死鬼一樣,一輩子活該你餓死!要不是主人看你可憐給你煉成走屍,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孤墳當野鬼!”她在罵那個男鬼,而那個男鬼的真身已經現出來了。
一副骨瘦如柴的皮骨,身上全是蛆蟲,血和一些肉塊黏在他身上搖搖欲掉。我看不下去了,拿出了包著香灰的驅散符,這是直接從楊巖拿過來的。
我手一晃,點燃了那道符,往那鬼嘴裡給他硬生生塞下去。
然後接著手上我未乾的血跡,沾了點,在他身上飛快地畫了一道我唯一會的符。幸好看楊巖畫了這麼多,我也會了。
“破!”我一掌拍過去,把餓死鬼給拍飛出去。
女鬼想上前,又被我一把銅錢劍給擋了回去,我刺了一劍,剛好刺中她的右臂。
“哼,不中用的東西!走!”女鬼和那兩鬼消失在了面前的黑暗中。
餓死鬼渾身的骨頭瞬間垮了下來,渾身上下化成了一道濃煙,蒸發在了地上,只留下了不甘心的眼珠。
屋子裡很快地邊亮了一點,外面的月光照了進來。
留下的,只有桌子上,五官空洞流血,已經死去的張勇。他的血肉,就在他面前熱氣騰騰的鍋裡面。
第二天,天亮,警察來看了看現場,他們不信鬧鬼,我也不可能說。警方搜查了一下,還在後山搜查到了兩具穿著紅衣的屍體!
根據王建去認,正是昨晚的大鵬和阿彬兩人。這個工地徹底停工了,這些傳聞很快地傳了出去。
我去找趙宣,告訴她這裡不對勁,讓她趕緊帶著同學走,不要再留了。
肖克還在說:“我去現場看了,就是刑事案件,你怕什麼?我們今天才決定要去古建築那看一看,來都來了。”他彷彿是覺得我疑神疑鬼,並且膽小。
我懶得跟他說,問趙宣。趙宣的同學都勸她,就留一天,看了古建築就走。不然他們幾人的論文就不好找下一個題材了。
戴眼鏡的男生,叫什麼源,他們直接喊他小源同學。小源他也說,我不瞭解,報給導師的課題很難再改。
肖克也笑了,“果然學歷不高。”
雖然我也是堂堂正正的畢業生,但是這時候我只能求姑姑告奶奶地囑咐:“那你們必須買好下午的車票。”
趙宣看出了我不是在開玩笑,於是嚴肅地對他們講:“就算不是鬧鬼的事,這裡既然發生了刑事案件,就表明還是很危險。佟樂好心好意提醒你們,你們別太過分了。”
肖克他們一看趙宣生氣了,也不多說,只能答應晚上離開。
我和他們一塊去的古寺廟那,去之前我給楊巖打了電話,讓他來一趟這裡,楊巖答應了。這下我鬆了口氣,但是仔細一想,果然自己還是能耐不夠。
不過說到底,我好久沒用過蠱術了,佟三留下的冊子上將蠱術都列為邪術,我就對蠱術心有餘悸。因為我的胎記的謎團,似乎跟一種蠱有關,但是冊子上沒講全,以後只能親自問問老祖了。
我還在發神中,結果肖克和阿月就把我揹包裡的銅錢劍拿出來玩了,他們不肯還給我。“小源你快接著,這是不是真的劍啊,還是道具啊?”肖克又把劍扔給小源同學。
那個叫小源的做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他接到劍的一剎那,就把劍扔向了另一邊,把我的劍給狠狠拋了出去!
劍落在地上,我吼了一句:“你有病啊?”
趙宣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易星源,你幹什麼!”
“我不喜歡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他一臉冷漠地說。
我一時語塞,拿到劍的同時,劍在指尖上顫動了一下,像是錯覺。我看了看那三個人,都是學生模樣,沒有什麼特殊的,難道是我敏感了嗎?
我把銅錢劍拿在手上,就看到他們已經進入古建築的院子裡了。
我跟上去,卻很奇怪,王建親口說過,這個古建築外面刨地時,有一大塊的血土地。但是我看外面雜草叢生,沒有挖掘機動過的跡象啊...難道是另一邊?還是王建記錯了。
不可能記錯吧...
我還在鬱悶中,就看到遠處的村子離我們越來越遠了,像是變了地方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