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房梁(1 / 1)
楊巖說,房樑上懸著的木頭有問題,這樣的結構不符合風水學。在屋子裡非常的顯眼,有一點破風水的跡象。按照道理來講,一般人的家裡面,不要擺放過於尖銳的東西在牆角,這樣很容易破風水,而是一個木頭,恰好是把屋子整個風水心也破掉。
因為屋子早就已經建造了,所以不需要擔心太多的建築問題,楊巖問他們到底是誰把這個木頭橫樑在房樑上的?
奶奶沒說話,蘇靜也承諾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看了看奶奶不吱聲,她只好說了,“好像是我的叔叔,請了一個風水先生來看,說這裡的風水很幻散,屋子的房樑上很空,長久下去也會有危險。”
風水學上來講,這叫坐吃山空,意味著家裡面的事也會急劇地不好,所以就和那幾個木頭在房樑上,因為把家裡面的運勢整牢固。
楊巖似乎從來沒聽過這個說法,他說老房子修建一般都有它的道理,年輕人最好不要去輕易的動。
奶奶支支吾吾的說,蘇權也是為了我們好,他在外面做生意,年年不順,所以想了一個法子,來到祖屋這裡,改變一下住宅的風水,也給他改改運。
我和楊巖說爬著樓梯,到了房樑上去看,發現房樑上果然空著很多地方,上面也可以站人,站在幾根支柱上就可以了。
上面黑漆漆的一片,灰塵很多,一吹,前面都是灰,讓我咳嗽了好幾聲,我跟楊巖說,不要老呆在上面,這樣會引起肺結核的。
楊巖說,幹這一行的命都活不成,你還怕這個?
我笑笑,不過我們在房樑上看見了一個掃把,在很裡面的地方,就在一個角落裡,黑漆漆的,那個掃把很奇怪,不知道底下藏著什麼。
我和楊巖開啟手電,使勁的往上,把那裡少去,羊爬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馬上有一些黑烏鴉的血。
其實不是一眼就看出是黑烏鴉的血,只是掃把裡藏著幾個黑烏鴉的鳥毛。
正巧這時,奶奶和蘇靜妍都讓我們趕緊下去,奶奶很著急的說,那個是風水先生自己放上去的,說讓我們千萬不要動,有了那個東西在家裡面就一定會改運,蘇權的生意也會好起來,如果隨便碰,他的生意,就會一年不順,一發破產,
我和楊巖表示很奇怪,一般的風水先生會放這種東西,楊巖眼神示意我,讓我們下去,
之後我跟蘇靜言說,房樑上放著一個帶血的掃把,這是大凶之照,很不吉利。你的叔叔蘇權為什麼要這樣害你嗎?是有什麼樑子嗎?
蘇靜妍無奈的說道,“因為我是陰陽眼,從小能看見什麼不乾淨的,所以剋死了我的爸爸和媽媽,由於我的叔叔年年說生意不順,所以我叔叔和嬸嬸一家也記恨,覺得我是陰陽眼,害得他們一家人走黴運。”
但奶奶不相信叔叔會害她,因為在奶奶的心裡只有那麼一個小兒子了,
我揚言嘆口氣,人走黴運不是因為你的事,只不過是因為你全家人的名字不小心被爺爺寫的那張紙,當成了鬼,所以常年陰氣纏身,做生意的人最忌諱的就是運氣。所以你的叔叔也是倒了大黴,不過那個風水先生好像是別有用心。
晚上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和奶奶都在別屋睡覺,於是我和楊巖去了堂屋,楊巖和我先是爬上了房樑上,在每一根木頭上都貼上了一道符,然後楊巖先上去,我也跟著爬了進去,楊巖把一道符貼在了掃把上,點上了火,想一把把掃把給燒了,
誰知道我剛剛觸碰到掃把,掃把裡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尖叫,不少的血,從掃把裡慢慢的滲出。
乍一看,掃把明明是用稻草捆著,可是在我和楊巖接觸到的時候,變成了一大把的黑色頭髮,頭髮裡藏著兩雙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們。
我和楊巖被嚇了一跳,不過我倆都不慌,大風大浪都見過了,這樣的一個邪祟之物,在這種日子裡我們還是能應付的。
於是我和楊巖,慢慢的讓開,讓出了一片空地,我們兩人一人拿起了一道符。
慢慢的,那一叢黑色的頭髮裡生出了兩隻手,兩隻奇長無比的慘白的手,一把手抓向我們,我的銅錢劍先動了起來,於是我把銅錢劍拿在手上,一劍砍下去。
楊巖延見狀,一道符引燃朝著那個掃把衝了過去。掃把裡不停的伸出了無數的慘白的手,將我們團團的抓住,扯著我們的衣服,並且奇長無比的指甲開始滲入我們的手臂和腿上。
我渾身被抓出了血,那個掃把的手開始抓住了我,想拖著我進入頭髮裡。黑色的頭髮,開始無限蔓延在整個屋子房樑上的各處,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不過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跟之前蠱術一樣。
我們拿著劍左劈右砍,突然我看見,除了手之外,也就只有那一大串黑色頭髮裡的兩隻眼睛,於是我和楊巖妍一人一劍捅向兩隻眼睛,第一次進去就只聽撲哧一聲,什麼東西被我們給戳爆了.....大量黑色的血液,從掃把裡滲出,瀰漫在地上,變成粘乎乎的粘稠的黑色液體。
楊巖和我,都退了下去,門外的木頭上已經被我們貼滿了,那些血暫時流不進去。
這時候的楊巖馬上拿出了另外一道火符,正巧一把頭髮纏住了他的手,楊巖就抓著那把頭髮使勁的往外抽,這樣一扯,那些眼睛也被扯了出來,兩個血不隆冬的眼珠子,還是瞪著我,
楊巖炎一聲冷笑,“這樣的邪物,長期屈服在這種屋子裡的角落,吸收了不少的陰氣,人常年住在這裡,不僅會倒黴運的,再養半年,就有殺生之禍上身,我看風水先生不是不懂,而是太懂。”
我想了想楊巖炎剛才說的話,突然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蘇靜妍的叔叔,是想直接除掉自己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