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進後山(1 / 1)
包工頭一聽,連忙否認,說施工隊因為趕時間,明明是昨天傍晚才來的,怎麼會你們說前天的晚上我們把神佛給運走了,
村民跟施工隊的人吵了起來,說,明明就是你們,我還問了你們運到哪裡去?你們說蘇家祠堂暫時放著。
另一個村民更奇怪了,說不對呀,我也問了,他們說是運到山裡去擺放,我還奇怪,他們說是村長的意見。
這下事情嚴重了,神佛像根本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古寺廟裡的石佛像,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應該來講是這裡本地的本地神。
楊巖對村民說,你們再好好想一想,這個神佛不是一般的像,在你們村子裡供奉了一百多年,說丟就丟,以後什麼孤魂野鬼都可以到你們村子上來了。這支寺廟估計也被那些鬼給佔領了,現在變成了鬼廟,你們那也無法進來,之後事態會變成什麼樣,誰也不清楚。
村民們都嚇怕了,也跟我們說,求兩位高人救救我們村,不要讓那些鬼到我們村子裡,本來村子裡有一個陰陽眼的姑娘,都已經夠陰氣的了,這樣下去全村人會倒大黴的。
他們說的陰陽眼的姑娘是蘇靜妍,這個我和楊巖都知道。
楊巖解釋道,村子裡有陰陽眼,不代表整個村子都是被陰氣籠罩的,這個跟人家有沒有陰陽,也沒有關係.
村民們這時候悄悄的對我們說,兩位高人,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個蘇家的姑娘,叫蘇靜妍,算命的說她是天煞孤星,很容易剋死家裡人的,她小時候,她爹和她媽,都被她給剋死了!
楊巖皺了皺眉頭,說道,她的爸爸媽媽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有一些什麼意外?
村民嘆口氣,感覺他在忌諱什麼,想了想還是說了,“她的爸媽被發現在後山的一個孤墳前,嚇死了,原因是她小時候天天晚上鬧著哭,說後山上有個女的,一直在讓她過去,要做她媽媽。”
蘇靜妍當時的爸媽也不信邪,就上去看了看,這一去山上就回不來了。
後山,楊巖看了看方向,是你們村子裡的另一片山嗎?村民點點頭,是的,就是那裡,自從那件事情之後,現在我們村上的人都沒有人敢上去了,我們都是走其它的山路去其他的村子。
楊巖跟我都點點頭,我明白楊巖的意思了。
既然有人作法,那必須得設立法壇,有法壇,那必定得有一種陣法。設立陣法的地方,那也應該是我和楊巖注意不到的地方。正說著,村民們就告訴我們,後山上很少有人去,也沒有人敢去,我和楊巖當時就想到了同一個可能性,去後山看一看。
我們跟蘇靜妍說,問她小時候的情況,看樣子很不願意想起自己父母死去的樣子,閉口不談,楊巖安慰她,“我們並不是刻意要引起你的傷心事,只是想問清楚當時的事實,你不要把所有的錯都推在你自己的身上,陰陽眼的人雖然說陰氣,總能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而且是陰命,但也沒有會立馬害到周邊的人的情況。”
眼看蘇靜妍對那件事耿耿於懷,他嘆息道,“你也不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真的那麼的刻命,那你的奶奶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沒事?而且還有你的叔叔,本來做生意的人在外面年年賠錢,都是常有的事,甚至有的人第一年就破產,難道這也是他家裡人帶給他的運勢關係嗎?”
蘇靜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我也在旁邊幫腔,楊巖兄他會看一點面相,那說明你的面相還不錯,不要把周圍的人都出事,都怪在自己的身上,這些都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只能說陰差陽錯罷了,
我還說起了自己的事情,第一次在工地被人欺騙,還有自己身邊的工友,也紛紛出事,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而且很多事情也是跟自己有關,所以我就跟著楊巖一起學習道術。
我還誇誇自己,說我現在學的不錯,碰上一般的孤魂野鬼,我都敢直接硬幹。
蘇靜妍似乎是為我的言論給逗笑了,她看了看我們倆,苦澀地笑了笑,我想跟你們一起去後山,正好這麼多年來,後山一直是她的一個心結。
我和楊巖又不過他,就說凡事都要跟在我們身後。在路上的時候,楊巖問蘇靜妍,她小說有沒有,接觸什麼其他的人,或者是有沒有一些算命的先生,給過她一些護身符,
蘇靜妍搖搖頭說,沒有,倒是叔叔家有一個常年的算命先生,先生一直說她命不好,會剋死家裡人,叔叔他們執意也就搬了出去,
“奶奶的心情也一直不好.....。”說完,蘇靜妍突然甜甜的一笑,她對楊巖說,“你不用叫我蘇靜妍這麼嚴肅,你叫我妍妍吧,我奶奶他們都這麼叫,我朋友也這麼叫。”
說起來才知道,蘇靜妍也有一個好朋友,但是那個好朋友之後也就離開了,並沒有什麼痕跡,說不見就不見。
上山之後,果然山裡有很多的孤墳,看樣子有一些墳,年代還有些久遠,沒有家屬,墳前一片的淒涼,空空如也,沒有人祭祀。
因為要過路的關係,楊巖一邊在前面開路,我也就一邊在前面撒一些紙錢,偶爾遇到了一些殘破不堪的墳頭,我們需要繞過去,我也在墳前放了兩炷香,有時是三炷香,意思就是,讓邊上的孤魂野鬼不要來騷擾我們。
蘇靜妍左右看看,說,今天的山上好安靜啊。
我還笑問他,難道以前這山上還很熱鬧嗎?熱鬧那也是鬼的熱鬧,跟我們人有什麼關係?
楊巖回頭看了我一眼,讓我不要天天的把一些字詞掛在嘴上,進山還是要有一些忌諱,不過山裡的霧氣好像很大,但也有另外一個可能性,山裡的霧可能不是霧氣。忽然間,霧裡隱隱約約走來了一些人,他們的樣子很奇怪,身形瘦長的不得了。
而這時,令我跟楊巖都無比熟悉的另一個聲音也慢慢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