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來歷(1 / 1)
原來村子裡有一個90多歲的老人,也姓楊,為人隨和,身體也很硬朗,村裡人都叫他老楊,他在這個村子裡待的時間很長,村子裡很多的事情他都知道。
我和楊巖去找那個老楊,想問問他那座孤墳的來歷。
楊巖在路上對我說,當時有那麼多供香在那裡,雖然有一些保護陣法的嫌疑,可是孤墳裡確實沒有陰氣的存在,也就是說那種孤墳裡可能沒有屍體,或者是女鬼已經被遷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我不太能聽懂他說的話,但是我猜測,像是風水先生的死,還是蘇靜妍父母的死,都跟那個孤魂有關聯。而極有可能,昨天晚上的請鬼神,也是請的孤墳裡的那個鬼。
不然怎麼可能昨天晚上請法失敗,白天風水先生就被鬼追殺了呢。
我想起,村民口中也說,風水先生的死狀,跟那種孤墳裡的鬼殺人的現狀是一模一樣的,這也再巧合不過了。
我對楊巖點點頭,我們還得去一趟後山。
蘇靜妍當然知道我們要去後山,她這次執意也要跟著我們上山,她還想再看看,那種孤墳上到底有什麼名堂。
我們三個人來到了老楊的住處,老楊看了我們一眼,認出了蘇靜妍,蘇靜也認識老楊,據說小時候蘇靜妍說見到鬼的時候,老楊巖就猜測他是個陰陽眼。
老楊之前好像也是一個算命先生,只不過後來就不幹了,我閒聊起,老楊為什麼不繼續做算命先生了?老楊對自己以前的經歷只口不提,他只讓我們說,想問什麼就趕緊問吧,我們就問到那種孤墳的來歷,
老楊才說道,雖然這個村子裡大多數人都姓蘇,不過以前的鄉紳姓嚴,那好像是一個大戶人家。
大戶人家最早娶了一個媳婦,是村裡一個姑娘,一直沒有懷上孕,大戶人家的老太太有點急,就給她兒子又納了一個妾。家人都針對那個大媳婦兒,大媳婦每天都鬱鬱寡歡的,也瘋瘋癲癲的說些胡話。
後來納的那個妾室,好像有了身孕,村裡有一個大夫去那家人那裡看了看,發現大媳婦也懷孕了。
老公也對她態度好轉,好歹都懷上了,可是不知道誰傳出來的,村裡有人說大媳婦兒是在外面,找了一個野漢子懷上的孩子。
後來人家那一家人對大媳婦的猜疑越來越重,越來越深。有一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媳婦就這樣流產了,流產了之後,本來就瘋瘋癲癲的大媳婦就變得更瘋了,瘋也似的跑到了後山上去,據說就在後山那裡穿著自己出嫁的衣服上吊了。
也就是那一天,人家也請了一些道士來做法,可是當時的道士也說,怨氣太重,解鈴還需繫鈴人,讓人家的那個少爺,好好的去跟他媳婦兒道個歉。
可嚴家少爺不相信,又找了另外一些道士,強硬讓他媳婦魂飛洇滅。到了最後,好像那大媳婦的鬼魂雖然被壓制住了,也建了一座墳給她,可這是另一座老舊的墳墓,修的十分簡陋,可見嚴家人對待兒媳婦都不上心。
這個故事想來也是可憐,老楊嘆了口氣,對我們說的那都是解放之前的事情,解放之後這些事就少了很多。
我多問了一句,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老楊說道,他小的時候在嚴家當過長工,他可是親眼看見過,那個小妾她......對於大媳婦非常的不好。我感覺老楊巖似乎要告訴我們其他的事,但是他也不提。
我對老楊說明了我們要去找那種孤墳,老楊卻說話可,那種孤墳怨氣這麼深,到時候會危害到我們身上,他讓我們算了,不要去招惹為好。
我對老楊說,我們本來就是道士,驅除怨鬼本來也是我的本職工作,如果你不告訴我詳細點,那我們只能自己去試探,畢竟我感覺當年的真相也不止這些吧。
老楊嘆了口氣,說道,“那時候我年紀還小,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但是身體強壯,去那兒幫工活的時候,也同樣的伺候過大媳婦,大媳婦那個時候剛剛懷孕,每天都在那唸叨著,有人要害她的孩子,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後來她流產的時候,其實我也在場。那天我仔細回想一個細節,我親眼看見,廚房裡那些人偷偷的把一些東西到得了大媳婦的飯菜裡。而背後主使的人肯定是當時的小妾,但是我因為害怕,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老楊巖看了看我們,嘆了口氣,繼續說,“我現在已經90多歲了,唯有那一件事情我還一直記到現在,我反正也是將死之人,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只是不想心裡有個遺憾,總覺得對不起人。當時似乎來了一個道士,本來說的是大擺宴,給大媳婦和她尚未出世的孩子,風風光光的辦一個葬禮,好減輕一下她的怨氣,不知道為什麼嚴家人沒有這樣做,我也搞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和楊巖聽到了這些話,心裡大概有個眉目,於是就和蘇靜妍一塊上後山去了。
根據當年老楊巖所說,大媳婦本來流產下來的,還是個幾個月大的胎兒,可是卻被那個僕人用布一包,隨便給扔到山裡去了,那個胎兒也找不到了。
而楊巖跟我們分析說,如果是那時候的人,扔一個流產的死胎,那應該也不會扔得很隨便,在埋葬嬰靈的地理位置上來講,應該還有一些講究才對。
因為是怨嬰的關係,接觸過他的人必定會有血光之災且當天暴斃,所以必定是用封著符紙和黃紙的甕,將它而封存在裡面,然後埋掉,這樣可以暫時封住他的怨氣,埋在某一棵樹下,記著塵歸塵土歸土的思想,想這腐爛之後,希望怨嬰的冤魂千萬不要留在世上。
我聽楊巖說的這麼一大堆,我問楊巖,這些說法有根據嗎?要是當時也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僕人,隨便把它一扔們也找不到啊。
楊巖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我總感覺這幾件事情都不對勁,像是有預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