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藏進山神洞(1 / 1)
大概是那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把楊巖吵醒了,楊巖一起來看見我就知道,他還是被我給救下來。
楊巖馬上回想當時,他跟考察隊人當時在一起,去吃什麼東西,當地的一個習俗,也是保平安用的。吃完的時候,考察隊的人全都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因為楊巖很警惕的關係,他暫時沒有動食物,誰知道卻被背後被人襲擊了。
我給楊巖看他手臂上的傷口,告訴他,這應該是他被某一種蟲蠱被咬了,也就突然昏迷了下去。
而且那個蟲蠱有毒,但是卻被我給吸出來了,因為我自己體質的關係,那些蟲蠱好像對我也沒有什麼用。
楊巖對我點點頭,他拉著我說,“由於考察隊的梁教授跟這個村長的交情不少,當時這個村子裡有很多的事情,也是梁教授幫忙的,所以他們應該不會對考察隊的人做什麼,只是把我們兩個人視為眼中釘。”
我跟楊巖說,“那他們的山神娶親的集體活動又開始了,我們要跟過去看看?”楊巖看了一眼那邊,馬上就說了,當然要過去,好像他們還是放著王家的王麗花不放。
我和楊巖偷偷摸摸的穿過了幾個村子的房子,來到了那些村民集會的現場,在場的人有吹著嗩吶有人敲著鼓,還有一些舞隊,在那裡揮揮動著紅色的綢緞,唱著一些三神曲,和他們本地的民俗遊。
就是轎子那邊好像隱約有哭聲,哭聲是兩個老人傳來的。
我們一看就是王家的那一對父母,那轎子裡的人,就應該是他的女兒了。
那轎子就是竟然出奇的大,裡面好像還擺了幾個酒罈和一些貢品,說是要去獻給山神大人的。
我和楊巖看見轎子那邊,沒有幾個人看著。
我就對楊巖說,你敢不敢潛入進去?我們如果潛入到轎子裡面去,應該可以跟他一起進入那個山神洞,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
楊巖跟著我點點頭,我們兩個人二話不說,慢慢地屈身走過去,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從轎子後面,翻了進去。
一翻進去的時候,我就順勢捂住新娘子的嘴,讓她掀開蓋頭來看一看,是我們。
新娘子一看我們,她的眼淚本來是包著的,馬上就流了下來,往我懷裡倒去,好像是看見了天大的救星。大概她自己也聽說過那些傳說,那新娘一旦進到山洞裡,過了一夜就再也回不來了。
因為轎子裡面本身有很多酒罈,還有些貢品的關係,所以我們大膽的猜測,加了兩個人的重量,那些抬轎子的樵夫應該也不會想到。
還有第二點,山神祭祀是在這個村子裡是非常忌諱的事情,我估計也沒有人敢大著膽子把轎子掀開來看,就帶著這兩個猜測,我們就慢慢的等到他們抬轎子出去的時候。
果然一起轎的時候,那些轎伕明顯感覺到了吃力,又加了兩個人進來,才把轎子抬動。
像個山裡走去了,楊巖提前在王麗花身上給他放了一段,驅邪符,讓王麗花進到山洞之後,先不要出去,我和楊巖先出去看看情況再說,那姑娘也很識相的點點頭,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也不出聲,那些轎伕還很奇怪,問他是不是想通了,昨天晚上還在大哭大鬧,還是你們好幾個人把他綁來,才勉強的裝在這個轎子裡。
旁邊的人有幾個人,好像是巫師的一行的人,應該是那個巫師的徒弟,他在那裡得意的說,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們家還有什麼敢不成的,如果他們家都看,那這個村子以後遭遇到了什麼在乎,都是他們一家人給帶來的,你以為他們一家人還能夠平平安安的在村子裡嗎?這也不是為了他們一家,就更是為了全村的人,你們可還記得上一次,就是違背了三神的旨意?
他們好像提到之前也有一件事件,山神娶妻的時候有人衝了山神的忌諱,結果那一家人,當天晚上被發現慘死在家中。那天村子的每一夜,也有各處雞犬不寧的事情發生,讓他們不敢再回想下去,巫師出來說,那是山神的一個警告,獻祭了很多的豬羊,才把三神的怒氣平息下來。
聽到這裡,我越來越感覺這個巫師不對勁,上次根據楊巖所說,他和這個村的村長應該是一起預謀好的,但是他們幾個人這樣的鬱悶,也敢惹出一些人命來了,我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下去了,因為那幾個教師聽說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也不敢再提起,一路上如畫,慢慢的天色將晚,好像越走越深,我們在轎子裡面也沒辦法,感覺不到轎子都被抬到了哪裡去。
過了好一會兒,我和楊巖都快被搖到睡著了,王麗花好像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轎子突然停了,有人說,咱們是不是還得往裡面走一截?另一人回答,根據村裡老人所說的習俗,這個樣子要停在山洞的門口就好,我們得趕緊離開。
本來就安靜的時候,有人非要來掀開轎子的門簾,那一下把我嚇的不輕,我們屏住了呼吸,躲在轎子裡動也不敢動。
那一次掀開轎簾的手卻被另一隻手給抓住了,好像是巫師的人,他很嚴肅的說的,在幹什麼?這裡面的東西是你能看的?
另一個人有些委屈的說,畢竟是同村的姑娘,我想看看他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他父母說?
巫師的徒弟冷笑了幾聲,拍了拍他說道,你還操心這個呀,到底怎麼樣還不是看她的福分,只要她乖乖聽話,也許山神大人就原諒了她也說不一定。
看來這裡面的規矩的確定的很嚴,關於山神的貢品,還是山神娶的妻子,這個村子裡的人都不能動也不能能看。
他們終於走了,我們也好活動活動筋骨,我對王麗花說:“今晚上你就放心吧,我兩是不折不扣的真道士,怪他什麼厲鬼野鬼,通通幹不過我們。”
我還在轎子裡悄悄地說話,外面又是一陣驚叫:“誰?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