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村裡的老師(1 / 1)
全村的人,少說,也有一百來號人,要真打起來,或者是牽扯到什麼,所有人都得交代到這裡。
梁教授跟村長是交好,只是安慰考察隊的人員,安撫他們的情緒,讓他們冷靜冷靜。
梁教授還是讓我和楊巖繼續呆在村子裡,但我和楊巖決定四處去走走。
我們跟村民們說,我們去隔壁村或者是其他地方不會去上山,山上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那幾個村民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和楊巖離開了村子,他們在村子門口一直注視著我的背影,注視了好一陣子,直到我和楊巖回頭,再也看不見他們,
楊巖路過了幾戶住在山裡的人家,詢問去鎮上的路。
要先搭摩托車,或者讓一些路過的農用的車輛載我們去隔壁一個稍大的小鎮上,那裡有一些趕集的車,和客運車,可以去到城市裡。
這也只有唯一一條可以去往山外面的路線,那些少年們是昨天晚上走的,他們今天也就應該到了鎮子上。
我和楊巖在路邊等了一會兒,等了一輛摩托車,好說歹說給了50塊錢,開車的老大爺終於同意載我們兩個人。
本來車上放的農用品又多,我和楊巖幾乎是抱著兩顆大白菜,蹲在一個角落裡。
七拐八拐的,我們到了鎮上,到的時候,幾乎都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
可是我沒有任何那幾個少年的線索,運氣好的是,那個小鎮也是小的出奇,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小的鎮子。遠遠看去只有兩三條街,一條街上全是修車的,遠處有個加油站,加油站的對面就是高速公路。
幸好地方這麼小,那麼一問就能問到。
我們去問維修車行的人,有沒有幾個從隔壁村子來的幾個少年,我描述了他們的長相身高,基本都穿的舊衣服,鞋子也是破破爛爛的樣子,頭髮很長,一看就是沒有打理過,皮膚黢黑,個子倒是挺高,人也看起來健健康康。
修車行的老闆一聽,馬上有了印象,“你說那幾個小夥子呀,住在鎮上的一個旅館裡,他們在這個這裡到處找工作,聽說隔壁那個大車廠的老闆好像看中了他們,他們應該在那裡做事情。”
我和楊巖連忙趕了過去,那個大車廠就更好找了,一進去裡面都是幾輛車子在那檢修維修。
車間維持著一股汽油的味道。我問老闆,老闆就把那幾個少年叫了過來,那幾個少年在那累得滿頭是汗,正好有空閒的時間休息休息。
一過來見到我,他們緊張地問我要幹嘛,是不是要過來拿錢的?
我忙搖頭說,“錢都已經給你們了,我怎麼會拿走?你們必須老實告訴我們,你們知不知道那個村子有沒有什麼比巫師更神通廣大的人?”
我這一問話,我就覺得我有點白痴,什麼叫比巫師更神通廣大?我想都想換了一套說辭,“這是你們這個村子裡有沒有類似會道法的一些人,或者他會一些民間方術。”
那幾個小夥子裡的一個平頭小夥,看了看其他幾個人,悄聲地說了一句,要不要告訴他?
我們幾個人就在那裡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了一會兒。本來我以為他們都不肯說話了,誰知道那幾個小夥子,突然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好像是迫於無奈才告訴了我們。
這個村子裡有一個老師,但是他的腿已經被村民打斷了,就因為那個老師公開反對巫師,所以巫師偷偷地放了幾隻蟲,把他的大腿上咬下了一整塊肉,毒素侵入了他的一整隻腿,送到隔壁鎮上去,截肢了。
那個老師,後來他也不教書了,就天天在家裡琢磨一些什麼符啊,琢磨一些什麼道家招魂之類的。
村子裡人只當他是個瘋子,再加上那個老師一般白天也不出門呆的,就呆在家裡面,也不教書了,巫師看他沒什麼威脅,慢慢地也就忘了這麼個人。
我問那幾個少年,老師他叫什麼名字?
那幾個少年說,“哎,我們小時候去那個課堂還聽了幾節課,我們都叫他魏老師,但是真名我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叫什麼?魏國什麼的吧。”
我和楊巖聽到了這幾個字,明白地點點頭。隨後我問了那個老師的住址,還有他平時的生活習慣,那幾個少年也都一一如實的告訴我們。
幾個少年還說,就是那個老師告訴他們,讓他們趕緊離開那個村子,離的遠遠的到外面的世界來,所以他們幾個才早早的有了要離開村子的想法。
我點點頭,有幾個少年還繼續說,“你們也趕緊離開這個村子吧,我懷疑那個村子裡人都有病,全部中邪術了。”
我實在是沒法告訴他們,巫師那幾個人已經被鬼給處死了。所以我也就順口一說,“如果你們說的是巫師,那我不見得會怕他。”
那幾個少年突然笑地有一些別樣的意味,幾乎是帶著一些玩味。他們都在看著我,好像我已經成了案板上的羔羊一樣。
他們奇怪的問一句,“誰告訴你那個村子裡最可怕的人是巫師?你再好好想想,你們兩個人可別這麼笨,被眼前的這些現象迷惑,我們這幾個人早就把這個村子看明白了,這都不是人呆的地方,誰在那就是特麼的癲子瘋子....我勸你們也別回去了,趕個車直接離開就算了。”
我和楊巖重新回到了村子裡。
當我們再次一邁步到村子的時候,我們被眼前的所有景象給驚呆了:就這麼短短几天的時間,整個村子就像是荒廢了一樣!路上,山上,田地,全部都看不到人。村子給每一節路上都插上了一個草人,原本在山神祭祀的時候,每一個稻草人都穿著黑色和白色的衣服,等到了今天,所有的稻草人都穿上了紅色的衣服,或者直接就是一塊紅色的布掛在稻草人的身上。
有些稻草人還給畫上了眼睛和嘴,還有一些稻草人,甚至還給紮了手腳,放在那裡,真的像極了微笑的活人。
我們走過去,只看到一棵古老的大樹下,有幾個老年人在那裡扎著草人,默默的做著事情,也不說話。
我和楊巖走到他們跟前,也是沒有一個人抬起頭來看我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