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蟲母(1 / 1)
“你就是個小垃圾,100年前,被蠱王揍,100年後,也得被蠱王的後人收拾。”
我在寺廟門口這麼大聲的喊,心想,好歹你也是個蟲王,在乎點顏面,跟我們出來光明正大的對決就好了,大家省得麻煩。
可是我在寺廟外面連喊了好幾聲,喊破了喉嚨,寺廟裡也沒有任何動靜回應我,我都懷疑那個蟲王是不是躲進去睡著了?
村民們都在對面,幾乎都是圍觀的狀態,有些人臉上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有一些人,是帶著萬分警惕的心情看這邊的。但是一出事,他們就會撒腿轉身逃跑。
寺廟外面密密麻麻鋪著的都是黑色的蟲子,我們拿了兩個火把,往蟲子堆裡扔去,那些蟲子很快的都被火給燒沒了。
這現象讓我感覺更奇怪了,他的蟲子蟲孫他就不管了嗎?這可從他身體裡面流出來的。
這些蟲子也是隻有遇到蠱王這一類火就著,而我是個普通的打火機的火去燒他們,在他們身上竟然引燃不起來。
唯一能夠將他們燒的烈火熊熊,化成一團火球,四處掙扎也逃不過的,只有古神留下的王留下的那個火柱了。那個柱子,看起來有一些來頭,
這就是如此,寺廟裡面依然沒有動靜,我跟楊巖說,“會不會蟲王根本就沒在寺廟裡,只有外面這些小蟲子留在這。由於沒有了蟲王,他們也是群龍無首,沒有了攻擊性,只有任我們宰割。”
就是因為整個場面過於的安靜和順利,導致我和楊巖都不敢輕舉妄動,這反而給了我們另外一種心理上的壓力。
我想一想,還有什麼細節被我自己給遺忘掉了?
想著想著,我過了一遍之前發生的所有事,那個蟲卵村長是怎麼說的?他自己講過,蟲王卵是蟲母產卵出來的,那他是蟲王,蟲母不就是他的老婆嗎?既然有這麼一說,那蟲母是在哪啊?
呆在外面遲遲不動也不是個辦法,我舉著火把對楊巖說,“趕緊進去看看吧。”
我和楊巖就這樣一步一步的邁進了寺廟裡去,這個寺廟是小的可憐,只有四四方方的一間屋子,四壁透風,幾個窗戶都是破的,隨便從哪個方向,都能夠翻牆進入寺廟裡。
房頂看上去也是要塌不塌的樣子,而整個建築裡面,竟然赫然成了盤絲洞!灰黑色的絲線佈滿了整間屋子,房梁的木頭上,一直繞到支撐柱上。那些絲線的裡面,隱隱的有一些黑色的一團一樣像卵一樣的東西。
我大著膽子,用劍去碰那些蟲卵,蟲卵竟然吱吱的叫了起來,聽起來很像是知了一類的蟲。可他接著生出了無數的蟲類截肢的腳,又細又尖,也不知道到底是蜘蛛還是蜈蚣,總之是我們都沒有見過的。
我把火把遞過去,去燒那一顆蟲卵,火也是迅速的在吐的絲上引燃,火焰將黑色的絲線團團圍住,蟲子被燒得吱吱慘叫。
在那些絲線的最裡面,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在慢慢的走了出來。我們聽到了一些木頭碰撞得嘎吱嘎吱的聲音,好像是有一個很重很重的東西,踩在那些木板上。
我和楊巖驚愕的抬起了頭,一個龐然大物就這樣立在了我面前,足足高有兩三米,頭部很長,所有的絲線都是從他的背後那些密集的小洞裡射出來的。
她有兩顆紅如寶石的眼睛,非常的光滑,正因為那兩個眼睛的關係,我才能在那麼一大團滿是觸手觸鬚,還有一些節肢腿一類的身體構造中,看清楚她的頭和臉。
那玩意兒竟然還說話了,她是用一種鸚鵡學舌一樣的聲音,問我,“是不是就是你,自稱是蠱王的後人?想要消滅我們夫妻倆。”
聽到他這麼說,我和楊巖後退到了門口,回頭看了一看:那些村民,有好幾個都已經走了,有些人可能還在商量著逃跑。
其實他們走了或者跑了,對我們來講更方便做事情。
我也反問那隻蟲,“聽說你就是蟲母,那你老公,那也是比你小很多的蟲王在哪裡?”
蟲母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老公傷的那麼重,附身到一個人類身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被人設計了,在他每一頓飯,加了一些藥水,配方在很早之前,也是有人專門來消滅蟲災的。”
當蟲王撕破了自己人類的偽裝,變成蟲子的時候,那些藥水在他的身體就發生了反應,不然蟲王的身體是不可能被我輕易的一劍刺穿,還讓他身體內的那些小黑蟲全部跑了出來。失去了大部分精力的村長,逃到了這座寺廟裡,結果就被蟲母給吃了,
蟲母還說道,“他一個沒用的東西,只能用來當做養分,我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產卵,你們真的以為?這個村子裡人防了蟲王一手,我們沒有防你的一手嗎?”
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誰給村長的飯下藥水...但是看這蟲母的反應來看,她也不是在騙我。而且她還覺得我們這邊的人很聰明,知道防村長。
可是全村人都那麼的相信村長,除了.......是啊,全村人都相信村長,但是絕對也有一個人是不相信村長。
“我不清楚到底是誰,”不過蟲母說,“反正我已經把村長給吃了,我還要留下來繼續產卵。”
蟲母這時候又慢悠悠地開口,“實際上,我並不是每次只產卵一大顆,還有個別小的。要論蠱術而言,我也是頗有造詣,你們猜猜看那些蟲卵現在都藏在哪些人的身上?”
蟲母說完,她的身體突然感覺很痛苦的樣子,我只見她的腹部鼓起了一團,她突然變得沒有力氣,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巨大的黑色身體,就是要產卵了吧?
我眼睜睜看著尾部那一節顫抖地就特別厲害,但是看起來非常的噁心,抖動的頻率也相當的快,她的下體就這樣慢慢的排洩出了一大團黑色的水一樣的東西,把那些水裡,就只有那麼一顆小小的蟲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