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儀式將行(1 / 1)
我和楊巖把魏老師給放了下來。
前前的神龕下面,是一個櫃子,很小很破的櫃子,兩節抽屜。我把上面那些抽屜拉開,裡面有一封信,上面只寥寥草草的寫了幾個字,說,如果我們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就讓我們趕快走。
這個魏老師敢公然的直接放這樣一封信在家裡,很明顯可以推斷出,這個村子裡的人大多數都不識字。
根據那幾個少年所說,自從巫師來到這個村子之後,為了是因為老師公然的地反抗他們,也失去了教書的機會,村子裡的這些孩子可能也就跟著他們的父母瞎混吧。
整個房間的色調,是一種非常暗淡妖異的紅色,由於還擺了兩個蠟燭燈,在房間裡,而蠟燭燈燃放出來的光,就是一些暗暗的紅色。
整個房間非常的簡單,我和楊巖又去後面的臥室裡找了找,發現魏老師把他的傢俱都收拾的很乾淨,除了一些主要的床,還有吃飯的地方,幾乎沒有他的生活用品。
我們在他家院子後面找到了一個坑,看土色,好像是剛剛埋好。
可能為老師把他生前所有的東西,衣物還是衣服全部都燒了,埋在坑裡面。這個人做事情滴水不漏,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報復這個村子裡的人。
因為蟲母已經掉落的那個地下洞穴去了,以為應該風平浪靜,而我們這時候聽到外面有一些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我和楊巖以為遇到了什麼危險,連忙跑出去看,卻發現只是。有幾個村民在那裡爭執罷了。原因就是之前有蟲子寄生的時候,村民們直接用火燒死了那些被蟲子寄生的人,現在那些被殺死的人的家屬全部都衝上來鬧,我看的那個女的,蹲在地上,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和衣服,說村民把她老公殺了,他們一家人還帶著三個娃,以後可怎麼活。
看到這個場景,我記得心裡面沒有一點感慨,好像這些事情都跟我無關。我看看楊巖,連平時心地很好的楊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半點波瀾,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已經很疲憊了。
在我和蟲王對峙的時候,他幾乎把他所有的護身符全部燒完,現在他身上一件護身符都沒有,如果要弄新的護身符,恐怕我們兩個還得回去煉新的符。
就算我想讓楊巖趕緊去休息的時候,楊巖嘴裡卻突然喃喃道幾個字,“就是今天晚上,時間不會錯的。”
我奇怪的問他“什麼今天晚上,楊巖你在說什麼?”
我問完這句話,我就突然意識到了他在說什麼....楊巖看到我似乎已經明白了,就對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像很沒有力氣,眼他睛都閉上了,靜靜的站在那裡,像是一種無力的雕像一樣。
後來他才跟我說的,“放屍體下來的時候,魏老師的屍體上還尚有溫度,死亡的時間絕對不超過幾個小時,那應該是剛剛自殺的,紅月將至,他想用他的死,來完成,引鬼的陣法。”
“你在說什麼?如果是今天晚上,我們現在根本就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我們怎麼能應付今晚的?”
“萬鬼將行,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這也是替天行道。佟樂,這件事情在我們的範圍之外,我沒有義務去解決的。”楊巖這樣對我這樣說的。
我很吃驚,雖然我的心裡很糾結,但是我還在盡力的解釋,“就算是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是很冷漠的人,但是罪不致死,至少也不應該是這樣的處理結果。”
我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感覺我的理由不足,可能是因為我受到的傳統教育的問題,我總覺得有一些人還是應該活著,不應該直接去把他們全部殺掉,又或者是那些村民們所做的惡,還沒有影響到我身上來吧。
楊巖還在那裡嘆氣,他說,“我有件事情沒有告訴你,我在魏老師的身上,找到了一張符紙,準確的說,他是直接用三顆釘子,三顆專門用來釘棺材的釘子,將那張符紙釘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他應該在自己的身上也做了法,那一張符紙上面寫的就是今天的日期,上面的話大概就是,要讓全村的人,和他一起共赴黃泉。”
楊巖分析道:“魏老師可能身體是一天一天消瘦的,因為他將自己所有的精血,每天都滴了幾滴,用來供奉那個邪神,神龕上的那個神像,之所以會四分五裂,可能是因為那個神像本來就是裂開的,是專門用來替人復仇的邪神。又或者是一些,惡鬼的形象。魏老師,跟一些惡鬼做了交易。
我發現,這件事的背後還沒有自己想象地那麼惡劣。但是,根據那些少年和村民們口中所說的,魏老師,可能也就只是一個年近40或者50的中年人,但是我們看到他的時候,憔悴得都快不像樣子了,很明顯就是,他拿了自己所有的陽壽去做了交易。
”這件事情難道我們就真的管不了了嗎?”我很著急的對楊巖說,楊巖對我說道:“如果我們現在離開回去練習,可能還有機會破開這個陣法,萬鬼將行,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也不會在一天之內就完成,而且這個地方,還將引來鬼域的話,恐怕也不是那麼快的事情。”
另外一邊我說,“還有考察隊和梁教授,他們可全部都在那兒研究那個地下洞穴。”
楊巖也往那邊看了看,他說“那個地下洞穴,按照蠱王的做法,還是再次封鎖起來比較好,他在那裡研究了半天,到底在研究什麼呢?”
我們沒有把魏老師已經死去的事情告訴村民,而是找了個地方,偷偷的將位老師埋葬了起來。
楊巖幾乎用了所有可以慰藉魏老師的方法,我們也擺上了不少的貢品,給老師燒了幾柱高香,還在為老師的四周驅散的野鬼,不要給魏老師走黃泉路的路上擋路。
楊巖在那邊把自己僅有的幾張紙錢,和元寶紙金全部都燒了。
我和楊巖子在那裡磕頭說,“魏老師,你還是好好的平息你的怒火吧,就算是你想把幾個最關鍵的人不帶走,也不一定要全村的人都來陪葬啊。
最後我想到一個重點,魏老師,他一個老師在這樣封閉的山村裡,他是在哪裡學會的這種做引鬼的陣法的道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