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應付不過來(1 / 1)
雖然我和楊巖,找到了一頁書,但是書頁上寫的都是一些鬼市的記載,在現在看來,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幫助。畢竟我和楊巖處的目的是尋找蠱王的村子。
我們離開鬼市,走在路上的時候,楊巖讓我別回頭,說一直朝著另一條無名路走下去,因為要離開鬼市,如果你回頭,我們前面又會是鬼市的開頭,永遠都走不出去,會陷入一個死迴圈。
我點點頭,對楊巖說,“你放心,我現在走夜路,我都從來不回頭,生怕滅了我兩個肩膀上的燈。”
楊巖和我走出了鬼市之後,我們又進入了一片混亂的樹林,樹林裡除了樹就是樹,偶爾遠處有幾個孤墳。
我們在路上的時候,就在討論那個村子是怎麼回事。實際上我覺得發生了很多事情,疑點都還是很多。
楊巖突然看了看我,他好像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但是他現在才說出來,感覺有點晚了,我讓他趕緊說,關鍵的事情說出來都不算晚,楊巖問我,“你真的不覺得梁教授很奇怪?”
我說:“他一個搞研究的有什麼奇怪的?”
楊巖告訴我說,“你還記得那幾個學生嗎?教授帶著考察隊的那幾個學生,他們之前是來救我們的,還讓我們趕緊走,說村子裡不正常的,讓我們趕緊逃對吧?但是他們第二天的態度,就是在蟲母已經掉到了地底洞穴的態度,卻是要留下來做研究,也不會願意走了,你不覺得這點態度轉換的有點奇怪嗎?”
楊巖看我待著,只好繼續說道:“還有,蟲王和梁教授就算是交十多年的好友,但是你覺得蟲王會那麼的有人性嗎?一點都不想傷害梁教授?不但不害他,還從來沒有在梁教授身上下個蟲卵給他寄生。”
我馬上來了興趣,我讓楊巖再繼續多說,楊巖止住話題,看著他眼前的一座孤墳,我和他都發現,眼前的這一座孤墳上面的名字是我們之前看到過的,也就是說我和楊巖現在在這個樹林裡陷入了鬼打牆。
我們兩個嘆了口氣,乾脆原地坐了下來,畢竟已經陷入了鬼打牆,那就不能再到處亂走,還不如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理清理清自己為止發生的所有事情的思路。
楊巖說,“佟樂,你在好好的想一想,幫我分析分析,你覺得普通的蟲卵和蟲王的卵有什麼區別?”
我有點沒聽懂,我讓他詳細的說一說,楊巖告訴我說,“那隻蟲母一直在產卵,而蟲王口中說的卻是,蟲王卵要等到過幾天才能產下一顆。也就是說蟲母在我們面前生產的只是普通的蟲卵。由此看來,蟲王卵是非常稀少的,那麼有一顆,已經被你給毒死了,會不會還殘留著有另一顆蟲王的卵?是提前就產下的?”
我把楊巖說的話記下整理通順,無論是蟲卵的事情,還是引鬼陣的事情,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完全的解決掉。這些事情這麼拖下去,感覺也會後患無窮。
楊巖提到了梁教授跟蟲王是相交多年的好友,而在很多事情的突發中,我也的確看到村長,私自帶走了梁教授。他也沒有拉教授就是當人質,那麼它帶走教授目的又是什麼呢?教授和他,之間有沒有什麼秘密呢?
我繼續跟楊巖討論,“就算你要分析梁教授,但我們掌握地就這麼幾個疑點,你覺得他會是什麼人?他是偽裝的道士還是另一隻蟲王,或者他身上有另外一顆蟲卵,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正是因為他身上有另一顆蟲卵,所以說蟲王就不會殺他?”
楊巖覺得我這麼分析的也有道理,但我們兩個人都沒有確切的證據,只能在這裡瞎說,說了一會兒,然後我兩看了看四周,楊巖斷劍也已經開了劍刃。
楊巖把他的劍給拔了下來,我也把我的銅錢給拿到了手上,我們兩個人都在準備著,不知道鬼打牆的鬼有哪些。
我們還是假裝著聊天,注意力卻在周圍的黑暗處,楊巖偏了偏頭對我說了一句,他在對付蟲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魏老師的陣法已經成了,因為他的斷劍的劍刃,是在對付蟲子的那個時候開了的。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的桃木劍就已經感知到了陣法的存在,但是我自己卻因為當時的場面過於混亂,沒有反應過來。”他帶著遺憾地站了起來。
我嘆口氣,誰讓我們兩個人把這兩件事情都遇到了呢?本來應付一件都已經夠頭大了,還兩件事情交叉在一起,而且這兩件事情毫無關聯,一個是跟蠱王那邊的,另一件又是位老師的復仇計劃。
我這麼一想就煩,只求楊巖快別說了。
楊巖笑笑,他說,“既然你都說快別說了,那我們就去把這些小鬼給解決掉。”
楊巖從自己的袖子裡抽出了一道符,朝著一旁的黑暗扔了過去,那一道符像一道利箭一樣,嗖的一聲竄了過去。黑暗裡的小鬼馬上顯形,是一個半人高渾身發綠,乾乾瘦瘦不成人樣的小鬼。
那個小鬼的頭已經被符紙刺穿,還在那裡流淌著血,小鬼被擊中了,哭著就跑了。接著黑暗中,有很多發著紅光和綠光的眼睛,慢慢的冒了出來。看來那些小鬼已經把我們團團圍住,我跟著站不起來,我拿著銅錢劍的時候,劍身在劇烈的抖動,當時我就有一種預感,我的身後好像有一些什麼東西。
於是我拿著銅錢劍向著我身後一劍揮了過去,正好就斬斷了撲過來的一隻小鬼。
小鬼的兩節身子落在地上,還在蠕動,流淌著綠色的血液,小鬼拖著他那殘缺的半截身子,往黑暗處跑了過去。
小鬼們估計看我們兩個人是道士的關係,也都不敢動了。
楊巖反過來問我,“整個林子裡怎麼會有像半大的小鬼聚集在這,一般來說這裡也不是鬼道啊?”
這些小鬼,眼睜睜眼巴巴的就看著我兩,流著口水,好像是很想吃我們的血肉,但是膽子不大,卻又不敢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