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鎖魂術(1 / 1)
我問楊巖這有些什麼來頭?
楊巖嘆口氣,繼續告訴我,“很多怨鬼惡鬼,是靠他們的怨氣,也就是一種理存活的。這種理就是他們有冤不能伸,留在這個世界是為了惡有惡報的道理。如果幫他們瞭解心願,他們的魂肯定會失去怨氣的能量,也就消失了,你懂這個道理吧?
“但是一般的混,比如說你只是一無冤無仇的魂飄蕩在這個世間,結果不是被鬼差抓走,下到六道去輪迴,也是過不了幾年,你也會被其他的道士抓去煉陣,或者是自行消散,就這麼簡單。但鎖魂陣不一樣,經歷過鎖魂陣的,魂會慢慢的自己成為一個本體,也就是我們經常說的半人半鬼。”
我聽到他說半人半鬼我就懂了,我對楊巖說,”那我們之前不是見過多了,不都是那些半人半鬼?”
他告訴我說,”你沒聽懂嗎?之前見到的半人半鬼本來應該已經是死了,後來又有人直接從他們屍體上開始復活,而我們說的這種鎖魂陣,是人的魂,都可以直接在這世上生活,身體卻慢慢的腐爛,這兩個概念不一樣。”
這下楊巖洩氣了,“原則上,那些半人半鬼我很容易對付,而鎖魂陣煉出來的魂體我消滅他們的希望很小,因為他們到底來講只是魂,但是又能活在世間,在陽間自由生活,所以理論上來講,他們又不是鬼,鬼差也管不了他們,他們應該算是超脫在兩屆之外。”
這一切的一切,還是和永生之術有關。但是鎖魂術,應該是蠱王的秘傳才對,楊巖這麼一說,搞得那些道士好像琢磨透了,或者是也找到了這個地方,學會了這種秘術。
我對楊巖說,“那你就說具體是什麼意思啊?教授筆記裡提到過鎖魂陣也不代表他們就被陣法煉過啊。”
楊巖開始頭疼,他自己也完全想不清楚其中的邏輯,他開始告訴我,“教授那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有可能是,那個石室本身就有什麼古怪,讓他們死後的魂,留在了這個世界。”
我點頭,說,“那我的猜測是,那個石室裡本身就有一種鎖魂術在現場。”
楊巖這個時候很懊悔,他對我說,“早知道該聽你的,我再回去那種建築好好的調查調查,不用搞的我們一頭霧水,想半天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淵源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似乎記得那個姓馮的道士,就是活了200多年,活在這個世上。馮道士他自己是不是已經掌握了這種鎖魂術呢?如果他掌握了這種鎖魂術,他為什麼還要繼續尋找永生之法?難道是鎖魂術,還是有區別的?或者說是一種,進階的關係?
楊巖現在也聽不進我的猜想,我不說話了,想睡了。那兩個學生,他們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對那兩個學生說,讓他們坐個車子就直接回家了,考察隊的事情,交給我們。現在考察隊在這,應該不會去糾纏他們。
畢竟我們已經答應他們的承諾,跟他們到了蠱王神蹟那裡,我們也進去了隧道,還生還出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李子奇不幹,他們兩個甚至嚮往的感覺,他們說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很想學一些道術,多學些陰陽知識,自己能祛除邪祟也好。
我說你們大學生,學的是民俗,現在你們兩個人想學道術,這不是不務正業?
早上我們去村裡瞎逛,那邊有兩個老婦人,可能是剛剛買了菜,在路上聊天。說什麼村頭有一家單身漢,他的家裡傳來了嬰兒的哭聲,可是村民們去她家走的時候也沒找到什麼,這個村子的人,懷疑那個男的寂寞,找人販子買了個小孩兒,“他家經濟狀況這麼窮苦,養不起什麼孩子哦,”老人說,“幹什麼都別去找人販子買呀,這是作孽呀!”
我聽到這句話,到很想去單身漢家裡看看。
我們去的那個單身漢家很好找,他家離村子很遠,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是挨著的,都在路上,他家正好是在一座山邊。
這邊的村子,我也看到了名字,叫白鳥村。
楊巖在院子外面看了很久,他在單身漢的房屋窗戶前站了一會兒,這時候,有一個男的,騎了一個摩托車過來了。
看起來他可能就是村子裡說的單身漢,他警惕地看著我們,說我們是誰?怎麼沒見過?
我解釋道:“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本來是旅遊,住在那個村子暫時的居住所裡,閒著沒事就出來逛逛,這裡的環境挺好的。看見這裡只有你這麼一個獨棟,所以好奇過來瞧一瞧。”
這個時候我就跟那個兄弟套近乎,我遞給他一根菸問他,你一個人住著不寂寞呀?
那男的一看有煙就接了過來,跟我們聊了聊,畢竟看我們幾個人老老實實,也不像是什麼壞人。
那男的說他叫王平,問了問年齡,我也叫他王哥。可是我們在院子裡跟他聊了這麼久,那個王平始終不肯開門,請我們進去坐一坐。
我也覺得奇怪,這個時候屋子裡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音,我保證我沒聽錯。那兩個學生,立馬往房子裡看了一眼。那個王平,也發現了,我們注意到了有聲音。
他突然變得暴怒,讓我們趕緊走,別在這裡礙他的事,說他還要在院子裡曬東西,做家務活,他一個人還是很忙的。
楊巖盯著房子裡的情況有所思,突然就笑了笑,楊巖說了一句話,讓王平大驚失色,久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不僅王平聽得吃驚,我和那兩個學生也沒反應過來,因為楊巖在那裡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擔心什麼呀?你老婆不是在幫你看著嗎?”
王平嚇到臉上出了汗,他質問楊巖,“你怎麼亂說話呢?這個村子裡誰都知道,我40多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哪裡來的老婆?裡面的那個身影,也是我們家養的狗,在房子裡估計叫了幾聲而已。”說著,他像是為了掩飾什麼證明什麼一樣,把門開啟,給我們看了,房屋裡大堂內空空蕩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