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養屍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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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問楊巖,“那我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直接衝到王平的家裡,又找不到什麼證據,到時候他報警再把我們給抓起來,我們也不划算啊。還是說這件事情先通知村裡面?”

楊巖想了想他反問我,“為什麼要通知村裡面?如果提前通知村子裡,那村子裡必定會報警,而隔壁村黃的父母也依然會鬧得天翻地覆,可能還會打草驚蛇,讓王平逃走。”

“靠,你給個主意。”

“我們只能找機會偷偷地潛入他家裡去,你和我兩個人應該都能看見一些東西,去他家裡大概我們也能找到鬼的所在地。”

我只能點點頭,那兩個學生就說,:“這麼大個屍體,他放在家裡面,那畢竟還是會有味道的呀,都是一年前的了,那個屍體都不應該腐爛了嗎?王平到底是把它藏在哪裡的,按照現在來講,這天氣也是足夠炎熱的,我覺得他不可能把屍體放在家裡,但有可能是藏在地窖一些涼快的地方。”

有道理,王平要儲存屍體,更可能是放在地下室一類的陰涼地方。

我們白天,還是去王萍家附近轉悠一下。我用手機相機放大了看,大概能看到王平家門口,的確是曬著一些東西,他還騎著摩托車去鎮上買了兩麻袋什麼東西回來。院子裡擺了不少的肉,看起來他好像是要醃臘肉,而那兩麻袋裡裝的都是鹽。

不過楊巖卻說,“”這也太奇怪了吧,即使是醃臘肉,他也不應該買這麼多鹽啊。”我想想,鹽...屍體...難道是?是我那個猜想好像有一點不太靠譜,我也就沒有說出來,

楊巖看我在一邊表情變了變,楊巖問我,你是想到了什麼嗎?

我對楊巖說,“我的意思是,他會不會買各種保鮮的東西,把屍體什麼的醃一遍,那個屍體就不容易腐爛了。”

楊巖瞪大的眼睛,他沒想到這種手法。楊巖嘆口氣,雖然事情到了這一步,還是不能夠確定,女子的屍體就是他偷的,不進去裡面看,我們也沒辦法哪出證據。

他繼續說,“他基本上每天下午都會騎著他那輛摩托車,去鎮上買東西,根據這兩天來看是這樣的。這個人一般門都是緊鎖著的,我們就是趁他離開的時候進去他的房子裡看,也沒有鑰匙。”

正說著,王平騎著摩托離開了。

我帶著那兩個學生,潛到院子裡,檢視了一遍屋子,王平的屋只有二樓,可能是家裡窮的關係,二樓上的窗戶也沒有上防盜網,爬上去還是有點危險。看來樓下大門雖然是緊鎖著,但是樓上窗戶卻是大開啟。

由於趁著王平下午離開的時候,我們跟趙鵬還是偷偷摸摸的爬了上去,我們留下李子奇在下面給我們望風。

翻進窗戶,進到了他的臥室,發現他的樓上臥室有一張空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旁邊擺著兩張沙發,又髒又破,裡面的海綿都露出來了,好像是從哪些地方撿過來的。

不知道這個人他主要的來源收入是什麼?看到他房間裡還有不少的釘子,錘子之類的東西,大概是在這個村子裡做短工吧,東家去西家去,勉強過日子。

楊巖看了一圈,搖了搖頭說,“不在這裡。”

我們下樓去看,等到了廚房門口的時候,好像廚房裡有什麼人在哼歌,楊巖先不忙著進去,而是去大堂門口,貼了一張符,貼在了大門口的那張桌子底下。然後接了兩碗清水,手指在清水上飛快的點了幾下,掏出一片葉子,蓋在自己眼睛上,給自己開了陰陽眼。

我也照做,接著在桌子上擺上了香爐鼎,但楊巖讓我千萬不要點香,等一會兒再點。

楊巖進去看了看,他卻告訴我說,“找一找這個屋子裡有沒有普通的香爐,不要用山神廟的這個香爐來弄,山神廟的香爐是特製的,不是超度亡靈專用,而是用來驅散惡鬼的,我們還是不要驚動房子裡的鬼才好。”

突然,二樓某個房間,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孩童的哭聲,廚房門口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穿著花棉襖的黃錦桂,從廚房裡幽幽的走了出來。

她一看見楊巖,勃然大怒,質問我們為什麼進入他的家?

楊巖看了看面前的黃錦桂,對我說,“還好,不是那種半人半鬼,只是一個鬼...嗯...但是好像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變成了鬼。”

我這個時候已經在大堂裡胡亂的翻了翻,在櫃子裡找到了一個老香爐,大概是王平以前的家裡拜財神爺用的,因為我看的他們家大堂前面的神龕裡,貼著的是財神爺的畫像,但好像也已經積了灰,好久都沒有拜過神了。

這個屋子裡,久久沒有一個神作主位,怪不得陰氣這麼重。

跟楊巖在一起當道士當久了,回到陽間的時候,我大概也能隱隱的感覺到一些陰氣存在,說不出來這是為什麼?但不舒服就是不舒服,而且這裡屋裡的氣氛會讓我莫名的緊張。

我看到楊巖在跟那個女人交流,說一些我們是你丈夫的朋友之類的話。那女人還不相信他,說她丈夫根本就沒什麼朋友。

我把爐子擺上了,擺到了財神爺的攤位面前,拿上了我們的供香,那個爐子裡,幸好還有一些灰沒倒掉,完全可以立得住香。

我把它點上,這屋子裡有了幾株香,我看到那個女人的神情稍微舒緩了一點,我又給他加了一把,我笑著對她說,“啊,這是孝敬您的。”

黃錦桂雖然感覺滿意了點,但由於樓上的嬰兒啼哭,她臉色一變就上樓了,要去哄孩子。

跟我們上樓的趙鵬膽子還算很大,不過他更多的是看稀奇,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看過什麼鬼生孩子這種說法。

我們把外面的李子奇喊了進來,要一塊上樓了。

我看著那女人飄飄忽忽地上樓去,面無表情,臉色發白,我對楊巖說:“我看她是知道自己是個鬼的。奇了,都不知道她怎麼生的,不會是王平接生的吧?”

我們進到了一個房間,看到那個女人在一張床前,王平竟然還給孩子做了個嬰兒床,可是大致看看,床上好像沒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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