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蠱女(1 / 1)
說完,我馬上後悔了,“楊巖巖你瘋了嗎!這裡裡裡外外全是他們的人,我們暴露得也太快了!”
楊巖巖讓我擒住苗疆女人,他上前去看孕婦,馬上扯出紅線,在孕婦手上繫了一個結。孕婦已經在翻白眼了,接生婆也不好分出精力趕我們走。
外面村長黃大為帶著兒子進來,還有幾個村民。本來要打人,可是看到楊巖巖咬破自己的中指,在孕婦臉上畫符之後,接生婆就笑著說:“好了,頭出來了!”
楊巖巖念幾遍咒語,滿頭是汗地用中指按著村長夫人的印堂處,“堅持下,千萬不要分神!”看起來村長夫人是疼的受不了了,在那抓著床單,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溼了。外邊的人也很急,接生婆卻很奇怪的說,“這孩子怎麼這麼怪,好像頭都要比其他的孩子大很多。”
我看見苗疆女人的神色不對,我馬上一把擒住了她的脖子,將她鎖住,警告她千萬不要逃走,“給我們好好看看,你到底種下個什麼玩意?”
本來,我要完全控制住那個女人就很不容易,那女的力氣還很大,在我懷裡一直掙扎。結果接生婆那邊傳來了一聲慘叫,讓我心一慌。我回頭一看,接生婆滿手都是血,手指都被咬斷了,血肉都連成了一塊。
那個孩子,就這樣從母親的肚子裡爬了出來,一爬出來,就想咬人。這個時候楊巖,已經抽出了自己的桃木劍,他的桃木劍早開了劍刃,桃木劍兩邊全是豎著印刻的符文。楊巖大喝一聲,“休要傷人!”說著就朝著那個孩子砍了下去,把在場的所有人嚇得尖叫出聲。
楊巖的臉上稍微有一絲不忍,畢竟是砍向一個嬰兒。就我這麼分神的時候,那個苗疆女人掙脫開我的懷裡,朝外面跑了出去。
隨後那三個老道士也跟著衝了進來,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就看到了嬰兒。嬰兒又想去咬楊巖的手,被楊巖一甩手多國,楊巖再用一把銅錢串拴住了魔胎的脖子,接下來在脖子上纏著幾圈,拉下來,纏在了手上,將那個嬰兒用銅錢串牢牢的鎖在了一起。
然後,把魔胎的嘴用長條的黃紙符給封上,接著又在他頭上又貼上了一道封印符。
楊巖看了看,找人拿了一床棉被過來,把嬰兒包進了棉被,放在桌子上。村長夫人暫時脫離了危險,楊巖給的護身符村長老婆一直戴在脖子上,所以魔胎沒法直接開膛破肚出來。
我上去看了看魔胎,好像邪氣暫時都被控制住了。接著,我和楊巖就同時看向那三個道士,我指了指被被子包著的那個魔胎,問他們是怎麼回事
道士也很奇怪,他說村長夫人懷孕了,關我們三個什麼事?
我質問他們,“那個苗疆女人不是和你們一夥的?”
“你說他呀,要不是她的蠱術,村長夫人能懷孕嗎?既然當初費勁周折幫人懷上,何必又加害於人呢?哼哼,你可不要冤枉人。”三個道士理直氣壯地說著。
我看他們三個表情,竟然有那麼真,這樣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楊巖因為剛才的那一串動作非常的感覺利落,沒有給魔胎一點逃生的機會。那個被子裡傳來了哇哇的哭聲,哭聲驚動了村長夫人,明明是剛剛生了孩子還虛弱著,村長夫人卻要馬上起來。
村長夫人一睜開眼睛,瞳孔卻是發綠的,慘白的臉上全是烏黑的筋在額頭上冒出。
她突然伸長了兩隻手,去掐一個接生婆的脖子,使勁地往死裡掐住。掐得接生婆的白眼都翻了出來,我和楊巖林上去拉開村長夫人,村長夫人惡狠狠的說,她要看她的孩子,她上前要抓我們,說是我們兩個人殺了他的孩子。
村長夫人這是著魔了呀,我下意識就去摸我身上的符紙。大概是這樣的,突擊事件很多,楊巖臺基本上都是把符紙啊,還是銅錢或者紅線都放在自己隨身的包裡,隨時都可以拿出來。
我現在也學乖了,我口袋裡全是符紙,順手拿了一張,貼在了村長夫人的額頭上,然後飛快的在她額頭附近點她的七竅,封住了她的心神。接著我把村長夫人兩隻手抓住,楊巖馬上意會我要做什麼,他幫我牽著紅線,我們把村長夫人的手用紅線給纏繞上幾圈,打了一個結,然後又纏繞在她的中指上。
這個時候,楊巖把村長夫人給遏制住,我就把村長夫人拉到了桌子前,擺上了一碗清水,然後把村長夫人的中指刺破,讓她清血。
手裡被扎破流出來的都是黑色的血,非常的粘稠,不像是人的血。大概流了一會兒才看到村長夫人臉上的那些青筋消失了,眼睛也變成了平常的顏色,但她也同時昏了過去。楊巖讓村長趕緊扶她去休息,村長黃大為很不敢相信的盯著桌子上,那個被子裡包著的那一團血球一樣的人形東西看,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著,他對我們說,“那個該不會就是我的孩子吧,那個不會就是我的娃吧,怎麼生下來這麼個東西?”
三個道士感到大事不妙,互相看了看,對村長說,“這件事情我們確實也不知道啊,我們三個人只負責幫著做著法事,蠱術一類的,我們是一竅不通。”
其中一個道士還忙去問,“哎,怪了,那個苗疆女人跑哪去了?”
我上去拉住那個道士問,“我可是聽人說,她是蠱王的後人?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難道你們不是一夥的?”
那三個道士笑了笑,“大家都是一起出來尋財的,何必問那麼多呢。而且那個女的可不一般,沒電真本事,少則能讓老夫老妻懷子,多則能讓死者復生。同時,取魂附身,你懂嗎?靈體變成了一個人,屍體卻還在腐爛,這是我們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我和楊巖大吃一驚,這下更不能放三個道士走了,我們抓著問他們,“你說什麼?她會一種什麼蠱術?讓人的靈體,和本體分割出來?”
那幾個道士看我們兩個這個神情,他們雖然奇怪,但還是告訴我們說,“那個女的好像來自一個很厲害的家族,據說他們家世世代代都在修煉一種蠱術,但卻很少出門,一直躲在深山老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