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原先的胎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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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巖巖說不要著了他們的道,他說那是他們故意要給我們看的。

我走向陽臺,往下看,下面只是一片空地。我不清楚,他們剛才是在重複死去之前的動作嗎?是幼兒園老師讓他們跳的嗎?

我們下樓來,我讓楊巖去搜尋一下,這附近的幼兒園又有什麼新聞。

楊巖大致在手機上翻了一番,沒想到竟然還翻到了,還是上過新聞的刑事案件。

原因是這個幼兒園裡有一個老師,以前有精神病,但那個時候師資力量缺乏,這個幼兒園也是唯一的幼兒園了,所以沒有告知家長。後來那個老師發病的時候,就衝進幼兒園去砍小孩子,就有一些小孩子逃到了陽臺上,那老師拿著刀逼他們跳,小孩子也不懂什麼,嚇得就跟著跳下去,結果紛紛摔死在了下面。

所以經常有人說,畢竟是,小孩子死的時候化成的小鬼,可能也是會陰氣不散,怨氣重重,多找幾個道士好好的超度,不然他們也會留在這裡。

這個新聞看得我渾身不舒服,我想趕緊下樓。

來到那一家幼兒園外面,我們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個魔胎,站在田地裡等著我們,由於天也是陰陰沉沉的,感覺好像要打雷要下雨似的,一直是暗著的天空。

魔胎估計是實在是不想跑了,而且我們把各處的路線都給他封了一遍,他現在除了這個幼兒園哪裡也去不了。

我對那小孩喊話說,“不管你之前,是死在了什麼地方,因為什麼原因成魔。現在我們都得讓你好好的投胎,別留在這裡害人,你別在這裡拿給人家用蠱術什麼的,當魔胎引到人家肚子裡去。這是不正確的行為,你趕緊投降,以後的事情一切都好說。”

我忽然覺得我都像一個談判專家一樣,在那裡使勁地勸導著他。

楊巖已經把他的桃木劍給捏緊了,我看楊巖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楊巖面對著前方,說:“你覺得你現在,跟他說什麼話他能聽懂嗎?”

我眼前一晃眼,眼前的魔胎忽然換了一張面孔,好像很茫然,就是個普通的小孩子....我閉上眼,靜下心神,再去看,魔胎恢復了之前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

我心想,這個時候可不是我該分神的時候,現在主要是消滅它,它這樣子就不該有第二次活著的機會。

魔胎呲牙,朝著楊巖閃電般的衝了過來,我幾乎沒有看到那樣的速度,我心想著,這以前的鬼也沒這種速度啊。

我眼睛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手上的動作已經出去了,我拿銅錢劍我前面擋了一下,正好擋住了那個小鬼的牙齒,小鬼一口咬在了我的劍上,它趕快脫離開。

之後,楊巖的身影又在我面前閃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閃到了小鬼的身後,一把劍砍向他的脖子,直接斬斷了魔胎的頭。

楊巖雙指之間夾著一道符紙,貼在那個小孩的頭上。楊巖忽然抬起腿,把那顆頭投給踢得老遠。

魔胎為了警告他,竟然開口說話,說:“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楊巖在那笑著,“我就知道你想挑軟柿子捏,提早的就有防備了。”

幹,當我是誘餌,他好去切後排。

楊巖讓我把他的身體燒了,最好不要埋在幼兒園附近,找個幼兒園相反的方向。我點點頭,我把那個小孩子的屍體給抓住,用紅線給他捆上,拖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等我屍體給埋了,遠處的楊巖竟然還在那踢人家的頭!

我上去攔住,“要我說趕緊把頭埋下來吧,一會我還得唸經超度。”

楊巖在那說急什麼,我還有些事情沒有問他。那個小孩的頭被人踢來踢去,估計也是被踢的煩了,他問有什麼條件可以放過他?

楊巖這個時候停下了腳步說,“我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你去,村長夫人的肚子裡待著的,又是誰把你養起來的?”小鬼看楊巖的那個神色好像是,如果它不告訴告訴他實情,就直接讓他魂飛洇滅。

魔胎肯開口了,“還不是那個臭女人,千方百計來到這個幼兒園裡把他給引出來,放進屍骨盒裡靠精血養起來。養了有那麼幾天,老子慢慢的纏上她,接著那個女人就把老子送到那個村長夫人的肚子裡。”

楊巖這麼一聽,他問道,”你進去的時候...村長他老婆是不是已經懷上了?”

那個小鬼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女人肚子裡的胎兒已經被我給吃掉了,她不過是我的容身之處,借她的肚子好好的成型,嘿嘿。”

我和楊巖聽到這句話,手止不住的抖,我是給氣的,但我和楊巖都在壓制自己的怒火,我還是問他,“那看來你是沒什麼人性了。”

沒想到那個魔胎卻說,“你們兩個臭道士!還看不出老子是幾世怨靈投胎!前一世也是被人種在了一個女人的肚子裡,把那女的胎兒也吃掉了。誰知道,那死女人好像感覺到了,發了瘋一樣到處砍人。你們在的地方,孩子們都被她砍死了,那個女的最後也自殺了。”

他說的就是那個幼兒園老師了。女人自殺的時候,魔胎還是個半人形,自己又逃了出來,藏在這個幼兒園裡,以欺負那些小孩子的鬼魂為樂趣,直到那個苗疆女人把他帶走。

這麼惡劣,我都想說,超什麼度呀,讓他灰飛煙滅算了。

楊巖面無表情地把劍提了起來,往地上狠狠戳去。我只感覺一道血飈在我身上,桃木劍直接把那顆頭給戳破了。楊巖在那裡立了半天,他沒說話,接著,他竟然又往下深深地刺進去,頭顱冒出綠色的汁水,還有些粘稠的液體。

我靠,那不會是腦漿吧?我一想到白色的是腦漿,我整個人都嘔吐起來了。

楊巖閉上了眼睛,他對我說,“真是可憐的那兩個還未出世的孩子,這就被他這樣給吃掉了。我們在幼兒園的門口不要走,讓香都給燒了一會兒,給幼兒園的孩子好好的超度才是真的。”

那顆頭被我倆給燒了,燒的時候用了很多符封住它。但是我兩的腦後還是有一陣詭異地低聲嘲笑聲,我兩一皺眉,回頭找去,除了一片田地,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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