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附身(1 / 1)
正說著,那個工人,心癢癢地在旁邊搓了搓手,是要看我們這個瓶子裡是什麼。
我趕緊把瓶子給藏在了身後,“不就是我們泡的一些營養液?不是都說過了嗎?這有什麼好看的?也許那座樓裡有誰泡了幾罐泡菜,送給了那個老闆呢?”
我發現雖然我這麼解釋,但是那幾個工人好像看我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他們的眼神中有一些我曾經見過的東西,我想了起來,是一絲貪婪。
怎麼會?這個瓶子又不好看,裡面也是水髒兮兮的,他們怎麼會想要這個瓶子呢?
可是那些工人嚥了咽口水對我們說,“那好吧,你們今天晚上就先睡下吧。”晚上的時候,我遲遲睡不著,我問楊巖:“你有沒感覺到什麼異常?”
“異常肯定有,你沒發現你說完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你那個瓶子看?那些眼光,就像是一群餓狼把我們包圍著一樣。”
瓶子被我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我這麼一看,“這個到底有什麼特殊啊?不就是一種小鬼嗎?養了它,要不然就是幫別人家破人亡,要不然就是幫我發家致富,大不了就付出一點血的代價。”
楊巖從來沒有研究過什麼蠱術之類的,他也對這個不太清楚,他說,“如果是我師兄來看,可能就能看出一些門道。”
我們兩個人晚上依舊睡下了,都是淺睡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和楊巖已經養成了一種可以淺睡眠的神功,一邊是睡著,一邊又可以很警惕周圍的情況。外面有什麼動向,我們兩個可以立馬睜開眼睛。
我們睡眠的前半夜還能淺,到後半夜我就忍不住了,翻了個身,開始呼呼大睡起來,再也管不了什麼。可是正睡著,我被轟然的一聲響動給驚醒了,我馬上從床上騰的一聲坐了起來,我們兩個人一起來的時候,正好就看見那幾個工人,抱著那個瓶子往外跑。
雖然是一晃眼,但看那些身影,和工地上的那幾個人很像。我和楊巖穿上衣服追了出去,讓他們把那個瓶子還回來。
可是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心裡還是有個疑問,他們到底要那個瓶子裡的東西做什麼?難道說他們也知道養小鬼的事情?
我和楊巖追上去之後,一直追到了工地外面,那幾個工人發了瘋一樣的往那片廢墟里跑去。我和楊巖也跟著跑,半途中我還被一塊磚頭絆倒了,摔在了一塊碎玻璃上,幸好是壓在胸口下,我人也沒受什麼傷。
當楊巖扶我起來的時候,那些工人還在遠處跑著,我和楊巖在遠處拼命的喊著讓他們停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瓶子裡又不是什麼寶貝,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一個死胎而已,要真想要,流產的醫院到處都是!
我和楊巖跑了一歇,看不到人了,廢墟周圍也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我們在廢墟上漫無目的的走,忽然聽到了一些聲音,我們跟隨著聲音過去看,發現就在鵝卵石和沙土堆旁邊,跪著幾個人。悄悄走過去看,發現正好是那幾個工人。
只見他們把瓶子擺在一個挖出來的坑上面,跪著拜,嘴裡不停的喃喃的說,“要發財了,要發財了。”
另一個工人就對他說,“你沒有搞錯吧,只需要這個小瓶子,我們就能發財?”
那個搶我們瓶子的工人,長得高高瘦瘦的,人也不過30多歲左右。
他在那裡很肯定的說的,“你還記得咱們,工程隊的張老闆嗎?本來這幾年,我聽說他們家裡什麼都缺,他自己也從工程上撈不到什麼錢。那天就是養了這個小鬼,現在都上電視成企業家了,發了發了,全家都要發!”
楊巖聽在旁邊無奈的喃喃道,“瘋了瘋了,我看他們真的是瘋了!”
這個時候,那位工人就已經把自己的指甲和頭髮拔了下來,放在了一張黃紙符上。將符紙疊好,然後刺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三滴在紙上。
接著他對著瓶子的血胎,把瓶口開啟,將那張紙直接從瓶口上方燒掉,楊巖想上去阻止,可是他剛一動身,瓶子裡已經散滿了符紙的灰燼,灰燼融合在了血水裡。
那個工人在把瓶口蓋緊,搖了一搖,很神奇的一件事是,瓶子裡發出了一聲怪聲,又是像小孩,就是像貓頭鷹那樣,“哇”了一聲。那個聲音很清晰,應該不是幻覺,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有些工人都已經有後怕了,坐在地上往後面靠去。
那個高高瘦瘦的工人卻不怕,“估計是靈驗的,以後我就發財了!”
沒想到這瓶子裡的小鬼,我都還沒有用到,被那幾個工人給搶先了。但是真的用了就會發財嗎?這麼靈驗?逼著他們大晚上冒著被逮住的風險,都要進我們的宿舍來把瓶子搶?
楊巖在那裡緊緊的皺著眉頭,他一刻也不能放鬆,他在盯著那個高高瘦瘦的工人,看我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那個高高瘦瘦的工人眼睛,已經開始無光,瞳孔開始擴散到眼睛周圍,整個眼眶已經變成了兩個黑漆漆的眼洞。
“糟了,晚了,已經晚了...。”楊巖拉著我往後退去,“被附身了,這已經是被附身的狀態了。”
說著,那個高高瘦瘦的工人,開始扭曲起了身體,在那裡跳起了舞來,他的背上的骨頭和他的關節,扭曲到了一種不成人形的地步。
這樣詭異的場面,把其他的兩個工人嚇得大叫起來,連忙拉住他。這時候的一個工人,可能是受不了了,拿起了一塊石頭,往那個瓶子那裡砸去。
我和楊巖本來還在遠處看著他們要砸瓶子,我們兩個人又跑了過去,楊巖對著他們說:“千萬不能砸!會放跑小鬼本體的!”
可是瓶子已經被砸得粉碎,接著他們都看到,瓶子只有一大團黑色的頭髮,那個黑色頭髮裡慢慢的流落出了兩個眼珠。那兩個眼珠一出現,我們就看到,高高瘦瘦的工人臉上全是血,在空洞的眼眶裡流出來的。
他的兩隻眼睛已經被誰給挖掉了,而他自己還在那說,“這就是代價呀,這就是代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