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當年的真相(1 / 1)
我和楊巖早就知道,傳說這個居民樓第五層樓被拆除的原因,就是僅存的這一家住戶出了命案,所以沒有人敢往五樓上租房子住,漸漸的五樓完全沒人住了,房東就把五樓給拆了。
雖然很奇怪,樓上不過是空著的一層,房東竟然有閒錢去把一整層樓給拆掉。
我們去看發出吵鬧聲的門牌號,竟然也是五樓四號,這一層樓竟然有兩個五樓四。只有這間四號的門是大開啟的,我看著楊巖,“楊老哥,門已經開了,咱們兩個不進去也得進去,不然實在找不到其他的線索,只能在這附近瞎晃。晃一晃,又得晃到天亮,划不來。”
楊巖對著我堅定地點頭,“一般到了這種情況,裡面是鬼門,我們也得進去。佟樂,你說的對,你先走吧。”
我們兩個人在門口說了好多,可就是遲遲都不肯挪開腳步。我這麼一晃腦袋,我專門對楊巖說,“老楊,你先進去吧。”
楊巖看了看我們身後,又看了看屋子裡,他反倒過來說我,“佟樂,不是你提議先進去的嗎?”
雖然說我們兩個人,到了這種地步,是不怎麼怕一般的怨鬼索命,現在這個情況。裡面的一切都是未知,對於未知領域人的恐懼是正常存在的。
但楊巖的樣子不像是害怕,他倒是像是想謹慎一點,讓我先去探個實情,他在後面好打反手。
我是真的怕,畢竟是五樓,是唯一一個陰陽相連的樓層。我和楊巖走進去的時候,屋子裡面的擺設,竟然如出一新,就好像是剛搬來的樣子。
屋子裡雖然沒有燈,但也夠亮,明明是大晚上的時候,屋子裡卻隱隱的有一些光線存在。我和楊巖還是拿出了手機來照亮。
這會,臥室裡突然走出來的一個人,就這樣直接出現在我面前,沒有給我們任何的預兆,我們也沒聽見任何聲響。好像是一個女人,匆匆忙忙的走進來,那個女人的面容特別模糊,像是飄忽在半空中的影子,等她停下來,我們才看清一點女人的模樣,穿的什麼衣服。
等那個女人一走動,她又變成了另一種陰魂的形態,她一邊在房子裡飄,一邊說著一些帶有回聲的話,好像是在罵人,罵一個男的。
果然,屋子裡又走出來了一個男的,也是一個陰魂的狀態。兩個陰魂飄忽之間,還有一個小的陰魂跟著他們身後。
那男的就去打那女人,小孩也跟著哭,那女的就要挾,說,如果他再這樣,她們娘倆就去死。沒想到,男人卻一點都不在乎,說你們要想死就乾脆去死好了。
“哇,大型鬼電視劇啊。”我覺得稀奇。
這個時候吵架就升級了,那個女人去廚房拿了一把刀。
我和楊巖在旁邊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就像看戲一樣,我們兩個人就在那靠著牆,看著這一幕。
那個女人說對男人說,要死也是你先死。說著那個女人就想拿刀劈上去,實際上她一個婦女的力氣不可能敵得過一個青年氣壯的男人,男的把她的刀奪過來,估計也是罵紅了眼,怒不可赦,朝著女人就衝過去。
最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就在我的和楊巖的眼前,那女人被那個男人砍了十幾刀,濺出來的血從客廳,一直蔓延到臥室。女人中途還逃了一次,又被男的拖了過去,在最後一刀砍下去的時候,客廳裡四面牆上全是血,女人也最終倒在了地上。
男的呢?看神情和動作,好像是還沒過癮。他看了看自己躲在陽臺上的女兒,突然發瘋了一樣,舉起了刀,衝了過去。那小孩兒,就在那喊爸爸,不要殺我,跟我和楊巖之前在外面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們兩個人都是想阻止,但由於這一切都是,並不是實體的,我和楊巖根本觸碰不到他們,一出幻覺一樣。
最後小孩跟他媽媽一起慘死在家裡,那男的就從冰箱裡拿出了酒來喝,大概喝了好幾罐,男的又睡著了。
我難以想象一個人,在屋子裡殺了自己老婆孩子之後,竟然還能有勇氣睡著。他睡醒了之後,警察就來到了房子裡。畢竟那時候鄰居都不是傻子,慘叫聲這麼大,誰都知道怎麼回事。
我和楊巖眼前出現的,已經是一種完整的影像畫面一樣的場景了。因為無論是警察還是那個男人的臉,都清晰無比的出現在我面前。警察把人帶走,男的臉上沒有一點悔恨,反而還充滿了不屑和不耐煩。
等警察走後,屋子恢復了之前的寂靜,忽然暗了下來,客廳裡是一片風殘狼藉過後的景象。地上全是灰,牆上是洗不掉的血跡,一張只有三條腿的桌子倒在地上,牆角也全是蜘蛛網。
屋子裡安靜得和樓道一樣,再也沒有之前的吵鬧聲。
我們一臉平靜地走出了房間,“老楊...這是怎麼回事?你剛才也看到了是吧?這個房子裡怎麼會自動放出那樣的影像呢?又不是DVD。”
楊巖對我解釋道,“有可能是這一座樓裡還殘留著不少的縛地靈,也說不一定。因為生前受到的,殘害太多。有些怨念就留在了這裡,一遍遍的重複它們死前的景象。”
跟我解釋我倒是懂了,但是過後不久,外面的樓道又傳來了一陣聲音,還是乒乓那個吵鬧聲和打架聲。電視劇又開始了?
我和楊巖馬上追過去看,看到的是一個男人,穿著黑色布衣的男人。
我們用手電筒去照我面前的人,卻驚訝的發現他有影子,他是活人!
這倒是給了我和楊巖一個無法反應的時間,我更是目瞪口呆,誰能想到在這裡憑空就能出現一個活人呢?
那個人轉的過來,臉上卻是一片漆黑,我看不見他的臉。
他問我們兩個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他說這裡只有客人才能進來。
我和楊巖趕緊拿出了那張名片,給他看,說我們兩個是來找售後服務的,那個瓶子裡的小鬼早就被別人給偷了。我仔細去看他,那個人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布衣布褲,衣服是帶著繡花的中山裝。男人笑了笑,說,“要麼我覺得你們兩個是別有目的,要麼你們就真的是不怕死,我也很好奇,在接收到那麼邪氣的小鬼之後,你們兩個竟然安然無恙,沒有被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