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交易小鬼(1 / 1)
接著我和龍哥坐在他們家常用的那張程沙發上,我在他們家沙發的兩邊貼了兩道符,龍哥問我貼這個幹嘛?我說,“這個是驅散符,讓那些邪物不要來干擾你。在這裡坐一會兒吧,我去你們家裡看一看。”
龍哥讓我隨意地去看,我就直接去翻他們家的抽屜。把去他們家抽屜裡的東西倒了出來,抽屜裡有一些很奇怪的舊紙張,上面是個教派的符號,還有一張清單。
章程,31歲,為翻賭資,特向教派尋得招財童子一名,交易於鬼市。
教派叫蓮花聖女教,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邪教。
我馬上問龍哥,“您父親進這種教派進得多長時間了?”
他看見我在那翻,找到了這種東西,連忙搶了過來。他拍了拍我,拍的力道有點重,他說他父親,在他小的時候,就加入了教派成了信徒。
這種教派特別靈,他老爸當年賭錢輸了全家,十多萬家產輸光不說,房子都抵押了。那時候,全靠這個教派,給了他幾張聖女令符。
他父親就拿著幾張令符,去賭場混了幾圈,沒想到這一混,就連本帶利把所有的家產贏了回來。
說完,龍哥悄聲對我說,“他也是靠賭錢發家的,現在搞起了房地產。地下灰色那一套,早就收手了。”
我看一下龍哥,感覺這個房子真的怪怪的,先不說這滿牆的血跡被解釋成鏽跡,廚房裡還有從來沒有洗過的碗筷。
龍哥卻說,還不是因為,這個房子都是他的小弟住,那幫人吃東西,從來不洗碗。
說龍哥是這麼說,但是我看那個洗碗槽裡的破爛碗筷,從汙垢程度到碗裡的蜘蛛網來看,應該是荒廢了幾年的時間,不像是最近留下來的碗筷。
他的小弟們都守在門外抽菸,幾個大男人擠在巷道里。我走過去,他們把煙遞給我,我也擺擺手說自己不太會。
我只是想來問他們,龍哥這種情況就沒有去看過醫生嗎?
那些小弟卻苦惱的跟我說,“道長,有些事情醫生能看,有些是醫生不能看。之前那個陰陽先生說了,龍哥本來精神就不好,結果還有人在他身上種小鬼,導致他真的是幻覺和現實分不太清楚,這樣下去,龍哥遲早被他的敵人給搞垮。”
敵人,我聽見這個詞,還有一點想笑,“你說的是誰?”
他的小弟告訴我,龍哥有很多的仇家,也就是當年在賭場上混的時候結仇的。雖然龍哥已經金盆洗手,不混在地下賭場內混,當時老是有人懷疑他出老千,現在也不想放過他。
接著我又繼續在章龍家裡尋找,我翻箱倒櫃了一陣,找到了幾張黃紙符,是已經被撕碎了的,黃紙符上面用硃砂,寫的都是驅逐小鬼的令。
驅逐小鬼...賭場...我大概有那麼一點頭緒,很奇怪地,我順勢看了一下他們家天花板。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為什麼要抬頭去看天花板,因為我總感覺頭頂,風扇的影子有些不對勁。
在我抬頭的時候,發現龍哥他們家,滿是鏽斑的風扇上面,只有一片風扇葉,另外兩片是被人拆過的。龍哥已經出去抽菸了,留我一個人在屋子裡。
我趕緊找了一個凳子踩上去,往風扇上面看,就在風扇上也找到了一張符紙。上面跟被撕碎的符紙一樣,都是驅逐小鬼的令。這個符紙擺放的位置很奇怪,一般沒有人會放符紙遭天花板上風扇上。
而且感覺這張符紙,用風扇給遮擋住,好像是怕被人發現一樣。
我看了一下我的腳下,已經逐漸地有了一個事情真相的雛形,因為,這個屋子,雖然各個傢俱都很簡陋,但是唯獨茶几下面,放了一塊地毯。
一般來講這樣的家庭,這樣的裝修,茶几下面放地毯是很少見的。
我把地毯揭開,果然!其他地方都是鋪的水泥,廁所和廚房是瓷磚。但只有茶几下面是一塊木地板,而且鬆動了很多,甚至裂開了一些縫隙。
我從木地板縫隙處給它往外扒開,那些木頭早就已經腐爛,被我手這麼一扳,整塊木板被我拆了下來。
底下放著一個盒子,盒子用鐵鏈緊緊的鎖住。我的直覺告訴我,千萬不要開啟這個盒子。我聞了聞,盒子裡是一股,極度腐爛的味道。
龍哥這時候進來了,看見我手裡拿著這個盒子,他有一點神神叨叨地,他對我說,“哎,這好像就是當年我爸,從那個教派裡抱回來的東西。”
“你父親從教派裡抱來的東西?”我馬上問龍哥,“你父親到底叫什麼名字?”章龍給我看了他們家的另外一張照片,說他父親,叫章程。
那個教派到底是什麼鬼?教派居然會讓人拿這樣的東西回家。
根據我的分析,章龍的父親早年間在賭場上面,可以連本帶利的全部贏回來。完全是供奉的這個小鬼的關係。沒錯,這個盒子裡,封印的一定是某種小鬼,幫人提升運勢。
為什麼後來,家裡面會出現一些驅散小鬼的驅散符,還有拿鐵鏈鎖著一個盒子,可能是小鬼和宿主之間,出現了一些無法控制的情況。
但好在,現在的我依照鬼市上的身份,完全能查得到。
告別了章龍,等到凌晨一點鐘,我在本市的十字路口燒紙,引得路人奇怪地看著我。因為我要進入鬼市,就得在這裡等到差不多凌晨一點的樣子。
這個鬼市位置在網上隨便一搜,也有一些關於我們這個城市的都市傳說,我按照網上的地址找過去,順利的進入了鬼市。
進入鬼市的時候,我戴上口罩,遮住自己的半邊臉。果然,我們這裡的鬼市也有一家店,門口是兩個紙人的小姐,穿著旗袍,我是戴著口罩進去的。
見到她們的時候,我把口罩摘了下來,那兩個紙人恭恭敬敬的對我鞠躬,喊我佟先生,問我有什麼事?
我咳嗽兩聲,說我來找一個以前客戶,該在哪裡看。
紙人帶我進到一間辦公室,辦公室裡有很多的櫃子,裡面放著的都是一些檔案袋,我讓那些紙人幫我找一下,有沒有一個叫章程的人。
我順便看到了一個陌生人的照片,原來更早的時候,管理人不是佟光聞,而是一個姓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