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同學聚會(1 / 1)
旗袍紙人問我,“佟先生,剩下那些人,您打算怎麼處置?”
我看到那一家子人進的電梯之後,還愣神了一會,只能提醒我,我才注意到,還有很多的保鏢和打手。
他們也跪在我的面前,求我饒了他們。
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這只不過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已。
我在那裝腔作勢地說,“鬼市上面,向來不管陽間的事。這些人就隨他們去吧,平身。”
旗袍紙人點了點頭,跟著剩下的鬼一起走入了一道大門中,等他們一進到大門裡,工廠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
可能那些黑.道打手也分不清,是幻境還是什麼,但那些打手和保鏢再也不敢動我,聽到我要放了他們,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工廠。
我自己也走出了工廠,那個鬼市的令牌比鬼差的令牌還要好用。我要是求鬼差幫忙,還得求燒香拜佛,求爹爹告奶奶的,整理半天。
但是鬼市上就不一樣了,一口一個佟先生的叫我,還恭恭敬敬地喊,使我心裡美滋滋。我莫名地舒暢了起來,回到了屋子裡,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我想看龍哥有沒有給我發訊息,因為我真的很想去那個工地上看看情況。沒想到我的手機裡,有一個很熟悉的名字給我發了訊息。
原來是我以前的老同學馬伊璃,他爸是開公司的,算是我們班比較出名的富二代。
我上學的時候好像追過她,她卻只讓我當朋友,漸漸地也沒有什麼聯絡了。
她這次發來的訊息好像是群發,意思是喊大學同學去聚餐,看看大家畢業之後的狀況怎麼樣,聯絡聯絡感情。
我肯定是我們班上混得最差的一個,為什麼?就是因為找不到工作,才被家裡親戚介紹的去工地上幹活。
現在我雖然成了佟老闆,但是你總不可能跟人家同學一見面,都說你在鬼市上經營生意吧?
何況我還是冒名用的我叔叔的名號,還有另一個職業就是,我當了道士,但是道士這個職業一點也不拉風,反而聽起來很像騙子。
所以這個同學會我並沒有這麼想去,可是馬伊璃這次舉辦同學會,好像有另外的一個目的。就是給大家展覽,她爸爸和她自己這些年的收藏品。
那些收藏品被髮到班級群,我看著很眼熟,有一個收藏品只是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好像是一個雕像,不知道是泥塑還是木雕。
雕的是一個小孩的樣子,那個小孩的姿勢很怪,又非常的眼熟,我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就是為了這個熟悉感,我也應邀去參加了同學會。
參加同學會,我自己首先得有一身好衣裳。
想來,佟光聞當大老闆應該有奢侈貨。
我去到了鬼市的辦公室裡,去找我叔叔以前的衣服。旗袍紙人給我開啟衣櫃,我才驚訝的發現,全是清一色的中山裝!
這也太土了吧,我叔叔怎麼就沒幾件西裝之類的。反正也是用佟光聞的東西,我就挑了一件款式最為簡單的。
這些中山裝雖然說樣式老土,但是我一摸就知,無論是布料還是做工都是非常精緻的。旁邊的旗袍紙人現在在給我砌茶,她問我:“佟先生,你要去幹什麼?”我對她倒是非常放心,我直接說了,陽間的一個同學聚會而已。
旗袍紙人看了看我,好像有些話要對我說。我問他怎麼了,旗袍紙人說到,“斗膽說一句,我難得看到佟先生接受陽間的生意。我還沒有見識過陽間,不知佟先生能不能帶我一塊兒去?”
我很奇怪,她為什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對紙人說,“你要是去陽間,那得把人嚇壞了不可,你還是別去了。”
誰知就我這麼一說,那個紙人好像想起了什麼,默默離開了,我心想,我該不會說錯話,把她打擊到了吧?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動靜。接著,一個身穿淡紅色梅花旗袍,面容精緻,但臉色煞白的女子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笑著問,美女你誰,紙人笑著對我說,“佟先生,是我,這次要去陽間,我肯定得喬裝打扮一番,你放心吧。”
我看著她,暗自點頭,說道,“不錯不錯,你要去你就去吧,都是蹭吃蹭喝而已。”
那個紙人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把白色的雨傘,我一看還是那種傳統的油紙傘。上面好像是有一些筆墨山水,不過很淡化了,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幸好聚會是在夜晚,不然我還真不好帶紙紮人出去。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旗袍紙人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梅花圖案,說,“佟先生,您以前叫過我梅花。”
我差點沒忍住笑,我心想我叔叔的品味怎麼這麼差,給人家一大姑娘取名叫梅花,他怎麼不叫人家方塊兒。
但我也點點頭,說,“雖然覺得老是叫你梅花,...有點奇怪,但既然你喜歡,那就這麼叫吧。”
晚上的時候,我帶著梅花出門了。雖然晚上沒有雨,但是梅花一直是撐著傘在走。精緻絕美的梅花,倒是在夜晚引來眾人紛紛注目。也有人很奇怪,為什麼一個旗袍美人會在大晚上打一把傘。
這不是廢話嗎?梅花是鬼,鬼在屋子行走時,或者是在一些陽氣重的地方,是必須要打傘的。傘是遮陰的,是鬼魂儲存陰氣的一塊地方。
到了同學聚會的大酒店門口,馬伊璃訂的位置,正位於市中心繁華地帶。
我看到以前的那些同學,身邊好像都帶著他們的老婆,或者是女朋友。
女人個個也是打扮的花枝招展,都穿著顯身材的衣服。看來。同學聚會果然都是炫耀的場合。
我看了看我身邊的梅花,心想,幸好把梅花帶來了,不然,我單獨一個人,還穿著一個老舊的中山裝,同學們還以為我窮得撿爺爺的衣服來穿。
這時候有人認出來了我,是以前的室友。反正先是客套地跟我握了握手,說我看上去我混的不錯。
接著他看見了梅花,雖然梅花臉色煞白,但是已經用一些胭脂裝飾了一下,別人也是看不出異常。他只是驚歎道,“怎麼你小子帶過來的姑娘竟然這麼好看!”
梅花也非常的知禮節,對著那些同學稍稍地一鞠躬說,“我只是跟著佟先生,過來見見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