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佟光聞的去向(1 / 1)
出了酒店,我直接去問梅花,“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佟光聞,那我叔叔他去哪裡了?為什麼當年離開家之後,他會陰差陽錯到鬼市這裡來做生意?”
梅花這才說道,“不清楚,我只是佟光聞先生,救下來的一縷陰魂而已。
什麼?梅花不是被點活的紙人嗎?
我讓梅花在路上細談,我們兩個人又回到了鬼市那邊,現在鬼市還沒有到凌晨一兩點,所以街上空蕩蕩的,很多陽間的小販也才收攤。
梅花這才說道,她這一縷陰魂,被佟先生救下來之後,佟光聞就將她的陰魂,附身到了紙人的身上暫時活著。
之後,佟先生見她可憐,在鬼市上無依無靠,便收她做了秘書。她就幫著佟先生打點一些事務,日子也就這樣過去了。
梅花繼續對我說,”你叔叔第一次來鬼市的時候,是王先生帶來的。王先生覺得自己,命不久矣,決定找一個繼承人。所以佟光聞先生,就正式的接手了王先生的生意。但佟光聞先生接手的第一筆生意,就是跟道教門派做的交易,要收被困在陰氣之地七七四十九天的,怨氣極深的陰魂。
在此之後,佟先生,就是我叔叔佟光聞,一直都在接手陰間生意。
我點點頭,那我叔叔佟光聞又是怎麼認識的王先生?
梅花搖了搖頭,她說這就不知道了。其實佟先生的來歷,她也不是很明白,畢竟他只是一個困在紙人裡的陰魂而已。
我嘆口氣說,“你跟我叔叔這麼多年,他就沒說給你找個真身?讓你復活一次?
梅花看了看我,”煉化一個真身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既然佟光聞先生,隨便地把生意交給你來,那就說明他也在找下一位繼承人。“
哦...找下一個的繼承人...不知道為什麼,這話我說起來怪怪的,我想到了梅花之前說的一個細節,我有點擔心地問梅花,“我叔叔該不會也是。呃,他覺得自己命不久矣,要把位置繼承給我了吧?”
我想不到其他委婉的說辭,只能直來直說。
梅花的表情還是那麼的平靜,她說道,“佟光聞先生做什麼都是有他的道理,現在他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他只說,要我們一定拿下天靈童的童身像,也就是,在您去拍賣會的時候,佟光聞先生都一直有跟我有聯絡。”
我說怪不得怎麼梅花一個勁的往外面跑,原來她是在接受我叔叔的命令。
我問梅花,“你之前,都陸續的往外跑,是不是就是跟我叔叔兩個人見面,接受我叔叔給的命令啊?”
梅花回答我說,“在這裡有一個鬼市辦公室的小入口,是另外一個小鬼幫他傳送命令。”
我靠,我叔叔竟然拿我在這裡,玩控制遊戲,他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但是這樣也很奇怪,那個童身像是殘缺的訊息,也是我叔叔先知道的嗎?
我重新回到了鬼市的辦公室裡,我就坐在那,梅花將一些生意的表格遞給我,讓我好好的看一下。
我說我做不來,因為鬼市從來不過問陰間陽間的事情,所以無論是陰間陽間什麼人,我叔叔都可以跟他做生意。
但我不行,我自己之前是道士,跟楊巖在一塊,而我們的目的是有的。我叔叔可以跟秦家人做生意做交易,我就不行。
我把生意簿子推到了一邊,對梅花說,“不管我叔叔怎麼說,反正我是真的不能做這種事,我只能幫他照看幾天。你要是再接到我叔叔的命令,你也給他發個簡訊之類的,告訴他,讓他趕快回來,他回來我就走。”
梅花嘆了口氣,“我會轉告他的。”
說起來,這個梅花,跟我的叔叔的關係好像也不一般,她的名字也是我叔叔喊的。
我在那裡,特別八卦地問了一句,“梅花姐,”我頭一回這麼叫她,“你是不是喜歡我叔叔?”
梅花沒想到我會這麼問,原本煞白煞白的一張臉,上面竟然隱隱的露出了一點紅暈。她表情還是那麼平靜,像是敷衍小孩兒一樣,敷衍我說道,“怎麼會,佟先生對我有恩,我也理應多幫助幫助佟先生的侄子,也就是你。”
我還在那不依不饒的跟她說,“那你也太穩得住了吧,感覺我叔叔的衣食起居都是你照顧地,還沒個敢情?”
我這句話說的是真沒錯,因為頭一回,我來到這裡時,衣櫃和裡面的衣服的時候都是梅花幫我找的。
也是梅花帶我去找到我叔叔的東西,而且當時梅花還特別熟練地,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幫我彈灰。
有了這些細節我馬上明白了,“我叔叔他喜不喜歡你呢?”
我說完這句話,梅花的眼神就變得暗淡了很多,她淡然地回答我,“佟光聞先生對誰都很好,對我,也有恩。”
想不到啊,我這個叔叔在鬼市做了這麼多年,找個鬼嫂子長得挺好看.但我叔叔那樣子,對什麼都是冷冷淡淡,家人?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家人。
所以我叔叔,一直對梅花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梅花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鬼,所以梅花這永生永世都不會對錶露出自己的感情。
梅花讓我把中山裝脫下來,她要去打理一下。我脫下來,,梅花說,以後她會找裁縫鋪,幫我多裁幾件衣裳。
我趕緊對梅花說,“我就穿我自己的衣服就好了,你找裁縫鋪給我裁衣服,聽起來像喪服一樣。”
梅花在那裡,終於笑得跟一隻紙人一樣,臉上變得陰冷陰冷的,“佟先生,能穿喪服的人,那是最有福氣的。”
我靠,這句話我半天都沒聽懂,但梅花已經把那件中山裝拿在手上,慢慢地走了出去,大門也隨之關上。
我無聊,就在在那翻看簿子。
好像有很多的道家門派,都找我叔叔交易過陰魂一類的,他們要的貨都很挑,必須要什麼什麼時辰出生,死亡幾個時辰都是固定的那種。果然很難找,這樣看來,陰間的生意明顯比陽間的生意難做多了,我叔叔竟然還這麼執意。
這個時候,我在那裡亂翻我叔叔的辦公桌,在桌子抽屜;裡,我發現了幾張老舊的照片。
其中有一張女人的黑白照片,穿著旗袍,披著圍脖,那張臉,怎麼看怎麼像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