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殘頁獲得(1 / 1)
我聽到楊巖這麼說,我還以為又會發生什麼碟中諜事件,我也變得緊張起來。
沒想到秦恆什麼反應沒有,他看了看我,又轉頭問楊巖,“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奶奶除了教會我一些民間方術之外,他也有教我御鬼術。但她說,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要在陽間使用。”
“原來你也會秦家御鬼術啊。”我嘆口氣。
“我也正是透過這種方法,才將常年遊蕩在村子裡的殘死冤魂,過渡到黃泉路上去。也就是有一次,去了黃泉路上之後再回來,鬼門就已經有了被破的跡象。”
回想起自己去往黃泉路的情況,秦恆在那慢慢地點了點頭,他拿出了那一塊腐朽的木質令牌,對我說,“這個東西,我奶奶一直當個寶貝一樣的收著。你們幫我看看那這是什麼?”
我把我鬼市的令牌拿出來,跟那一塊腐朽的令牌做了一個比照,我對秦恆說,“這有可能是鬼市上的令牌,但不知道為什麼會腐朽成這個樣子。”
既然,這一塊疑似鬼市的令牌被儲存了這麼久,我的心裡就特別希望:突然我們發現秦衡才是那個應該繼承鬼市位置的人,然後我就可以撒手不管溜了。
可是楊巖在那邊,一直緊皺著眉頭,好像覺得那塊腐朽令牌有古怪,看他的神色,他似乎認識或者是想起了什麼,楊巖在那說道,“佟樂,你先別急,這塊令牌的造型,我以前真的見過。你認為這和鬼市上的令牌很相像,但是我記得鬼市上的令牌是不會這樣腐爛的啊。”
這個時候我和楊巖就意識到了什麼,楊巖在那瞪大眼睛看著我,我也瞪大眼睛看著他。我們兩個同一個時間點了點頭,馬上一拍桌子。想起來了!這是鬼差的令牌!
我馬上把我鬼差的令牌拿出來,跟那塊腐朽的令牌做了一個對照,兩塊令牌重合在一起,無論是大小還是形狀,簡直都一模一樣。
我靠,秦恆的奶奶怎麼會儲存著鬼差的令牌呢?
而且這一塊古舊的令牌,像是放了很久。楊巖在旁邊分析道,“有可能是以前的人用過的,比如秦恆的爺爺,或者是秦恆的奶奶的奶奶。鬼差的令牌的確會腐爛,畢竟是最簡單的木質品。”
秦恆對自己的身世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後,他對我們說,”那麼鬼門被破也是跟我的家族有關係嗎?“
我倒是很好奇地問秦恆,“你們村鬼門被破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嗎?”
秦恆嘆了口氣,說道,“上個月我自己親手封印的紅煞吊死鬼,昨天,又在我們村的斷頭橋上出現了。還被村民真真切切的看到,那幾個吊死鬼,甚至使我們村子一個村民遇害。也是因為吊死鬼利用繩索變幻術,引誘人去上吊,做他們的替死鬼。”
說起吊死鬼,秦恆指著外面說:“還有我鄰居,當時他被附身的時候,也是我去解決的,現在人也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所以我當時就判斷,就因為鬼門被破,導致陰魂怨鬼惡鬼全被放出,在陰陽兩界之間任意穿行。”
我沒想到鬼門被破,還會有這種後果。我拍了拍秦恆,說,“那看來你還真是辛苦,不過好在你們黃口村,還有著你這麼個陰陽先生幫忙鎮壓。要是其他地方鬼門被破,村子裡又沒有什麼道士和陰陽先生...那不是隻能讓那些惡鬼宰割?”
楊巖對這個村子倒是挺好奇的,他說,“之前我和佟樂去過一個溪口鎮,那個鎮子是因為河水貫流進鎮子裡的時候,會在一個口子間斷水源,所以才叫溪口鎮。為什麼這裡會叫黃口村呢?”
秦恆在那搖搖頭,說村子裡的歷史他也不知道,雖然他從小在這裡長大。“楊大哥是想問風水問題吧?我這黃口村子裡是一塊聚陰之地,我們的村子附近都不能埋人,要埋人就得抬到另一座山的背陰面,在那去埋葬。在這一帶附近埋人的話,時間久了是會變成殭屍的。
秦恆站起來,去給我們倒水,“以我的功力來講,鬼還行,殭屍降不住。”
我想起了溪口鎮的遊萬平,溪口鎮只有小遊一個道士在那裡鎮守。而且那邊,黃泉路已經是出現了惡鬼大亂的景象,光有那麼幾個鬼差在那裡將就著守著,也是不行。
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什麼,我的嘴裡不停的唸叨小遊的名字,小遊小遊.....梅花說過,最早的時候,鬼市的掌櫃,人們都叫他遊掌櫃,同一個姓,不會這麼巧吧?
我暗自高興,發生的巧合也太多了吧,萬一小遊也有繼承權呢?
秦恆還在那裡問我們,他能幫我們做什麼?因為現在鬼門被破,他也找不到封印鬼門的法子,問我們有沒有辦法。
楊巖在那嘆了口氣,說道,“要是一個鬼門被破,掏出鬼差的令牌,找鬼差過來管管就行了。可是這麼多路鬼門被破,估計那些鬼差,根本不會再聽從鬼差令牌來了。”
我很奇怪的問為什麼,為什麼鬼門被破那些鬼差反而還不會來呢?
楊巖看了一眼我,他雙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說道,“你好好想想,我們每次喊鬼差來,他們都說人手不夠。一個鬼門被破,好歹還是隻有一方道士心術不正,擅自利用陣法。鬼差還有多餘的兵力和精力趕得過來,那麼多鬼門被破,那陰間的景象,可能已經是陰魂亂竄了,你覺得鬼差,還有時間,來應付這樣一個偏遠地區嗎?”
我大概懂了,我再一次嘆口氣說,“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沒有辦法了?鬼門被破只能夠祈禱當地道士?全靠道士鎮壓那算什麼?當時你又讓蘇家人放走,還不如一把抓住,詳細地拷問他們,問清楚到底有什麼陰謀。”
楊巖學我嘆氣,他說道,“憑馮道士的心機,他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給蘇家,別說蘇家,恐怕連秦家都不知道馮道士掌握了多少鎖魂術的精髓。”
秦恆問我們,“你們說的是鎖魂術嗎?”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來自一個古老蠱術部落的秘術。”
秦恆卻說道,他奶奶曾經在他十幾歲的時候,離開過村子一段時間,後來又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就拿著一些紙張,告訴他,一定要讓他保管好。現在其實他覺得是時候了,於是就去抽屜那裡,把那些泛黃的紙頁全部交給了我。
我本來以為是什麼秘密的書信,可是拿到手上,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我震驚無比地抓住了秦恆,我急忙問他,“這些紙張你們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是我祖先冊子上的殘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