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股東(1 / 1)

加入書籤

我們直接坐電梯上去,我按了18層。我對他們解釋道,“這一座樓的數字除了什麼十四,四,十八,沒有其他的樓層。”

電梯門“叮”地一聲響起,開啟了,出現在我面前的場景,讓我們三個人都止步在了電梯裡,根本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血色一樣的通道,牆上全是血跡,還沒有幹,那些血就順著往牆下流,流的滿地都是。我們一腳踏過去的時候,地上溼漉漉的,好像是血和水混合在了一起,通道里都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著急,跑了起來,楊巖和秦恆只好跟著我。

我直接撞開前面的辦公室門,看到了空蕩蕩的辦公室,之前辦公室上還放著那麼多的檔案,結果到現在,桌子上也是空空如也。

大樓感覺好像被什麼搶劫了一樣..我去看我叔叔的東西,我找到了衣櫃,剛把衣櫃開啟,裡面的中山裝一件也不見了。

秦恆第一次到這樣的地方來,他還在那裡看稀奇。

我只能拉過楊巖來說,“遭了,梅花他們都不見了,這個辦公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我坐在椅子上說,“果然沒錯,鬼市絕對出事了,梅花不可能隨便離開辦公室的。”

我不知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楊巖讓我別急,找找線索。我於是把所有的櫃子翻了一遍,那些檔案竟然也都被帶走了。

那些檔案可是鬼世上最重要的資料啊,這樣就被帶走了,這個鬼市可能連統治權都不在管理人的手裡了。

可是,在我無限的地翻了好幾個櫃子之後,有一個櫃子是上著鎖的。鎖上面竟然貼著兩道黃紙符,而且是屬於鎮鬼的符籙,相當於除了活人,其他的鬼都無法開啟這個櫃子。

楊巖讓我閃開,他用桃木劍破了那兩道符紙的封印,讓我把箱子開啟。

箱子竟然是密碼鎖,我當時想了想,試了試,輸入我自己的生日。輸入三個數字,沒想到輸進去的時候就開啟了。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我叔叔留下的東西。

開啟之後,裡面竟然也放著一塊令牌。我靠,我現在身上竟然都有三塊令牌了。一塊鬼市的一塊鬼差的,那這一塊又是什麼?

可是這一塊令牌就更奇怪了,上面竟然沒有雕刻,也沒有什麼字元空著,光身的一片。但是這一塊令牌非常的重,很有質地。

我讓秦恆來看看這塊令牌,他奶奶有沒有提起過這種?

秦恆看了一眼,他說這塊令牌上都沒有字,我們如何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楊巖也在那邊撓撓頭,他問我,“佟樂,之前你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沒有看到過資料寫著這塊令牌的用途,或者是一些小線索嗎?”

我也急了,我說我就是個甩手掌櫃,我哪裡有閒心去認真地翻看資料呢?

但由於這一塊令牌是我的叔叔,佟光聞留下的。而且,密碼鎖的還是我的生日,就說明他也是料到有今天這個結果,這個箱子也註定只有我能開啟。

我大概的想了想,梅花到底有沒有跟我說起過。可是想來想去,梅花的口中,連令牌兩個字都沒有出現,怎麼可能告訴我令牌的用途?

這個時候我腦子裡閃過了一點亮,我對楊巖說,“好像,這個鬼市的管理層,最上面的那一層是鬼市的股東,你知道股東是什麼人嗎?”

楊巖的臉色略微有些驚愕,他看著那塊令牌,馬上開啟他的手機,開始翻起了他的備忘錄。他讓我別慌,他說他以前好像看到過這種東西,結果他翻了一圈也沒翻到。

楊巖就開始回想,他琢磨了幾下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塊令牌,是用來召喚股東的呢?”鬼市大亂,竟然只能夠喊股東過來,這事情聽上去都是匪夷所思。

他兩那邊還覺得有點好笑,秦恆說不會吧,鬼市的管理人都已經夠神通廣大的了,現在還有股東,那股東..在這裡投資了什麼啊?

我也沒法子,我拿著那塊令牌,對著牌子喊了半天。我還像打電話似地,也把令牌放在我的耳邊,“喂喂”了幾聲,像個傻子一樣。

楊巖和秦恆還在那邊大聲放笑,我徹底沒法子了。我不耐煩道:“你們說怎麼辦?這塊令牌到底怎麼用?”

很明顯,佟光聞把令牌被鎖在這個櫃子裡,就說明他肯定是為了應付今天的狀況,專門放的。楊巖讓我試一試其他的辦法,比如說把鬼差的令牌和鬼似的令牌都擺出來,看一下,這三塊令牌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這些令牌都是能召喚人的,這種就相當於一種令,跟符紙上的令是一樣的。

我拿出了鬼市的令牌,對著這塊令牌碰了碰,沒想到這一碰,那塊空白的令牌馬上發光了。慢慢的,那塊令牌上面顯示出了一串數字,像一串電話號碼。

我心想不會這麼神吧,這都被我蒙對了。

我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那串電話號碼,那串電話號碼出現在我的手機上,顯示是空號。但我想這是鬼市的號碼,肯定不是陽間的。

撥通了號碼之後,裡面是一陣音樂聲。

接著,裡面傳來一個冷漠女人的聲音,她冷冰冰地問我為什麼會打這個電話。

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的說辭,我只能在那老老實實的回答她,“鬼市上現在秩序有點亂,這個辦公室裡,原先的員工失蹤了,辦公室裡的檔案和桌子上的檔案全被什麼人給偷走了。還有啊,紙人和那個秘書梅花,也都消失了。我就問問股東們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如果股東們知道....能不能麻煩他們來看一下?”

我這一番說辭說得很小心翼翼,那邊的女人聽了之後,突然就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非常的低沉。那種聲音就像是從嗓子深處,僅僅透過共鳴發出來的一樣,讓人一聽就被吸引過去。

那個男人說,“原來是這樣,相比你就是佟樂,是嗎?”

我去,股東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我連忙回答他:“啊,是是,我是佟樂。”

股東在那邊又會說話了,他問我這些現象是何人所為。

我連忙說:“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給你打電話。”

我為了讓股東認為事態嚴重。我還說,“陽間那些蘇家秦家早都不聽我們鬼市這一套了,我帶著秘書梅花她們去的時候,那些蘇家道士,還妄想來抓梅花他們!他們一還說,驅驅鬼市不足為奇,你看看,他們這幅樣子!”

楊巖和秦恆鄙視地看著我,的確,我想一個告狀的小人一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