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邪術大法(1 / 1)
那這樣說起來,也就怪不得鬼市上的這些鬼怕的要死。能使用這種程度的御鬼術,想必是秦家的高人啊。
秦恆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像是高階的御鬼術,我奶奶教給我的應該是皮毛。這個我感知得到,城牆上面的確是有一些封印的氣息存在。”
我很好奇的問,這種氣息是怎麼聞出來的?
秦恆也只有說,你學會了,時間一長,自己都能感覺到了。
轎子裡的遊老闆,又問楊巖,他說:“你可是楊家的小子?”
楊巖之前和秦恆兩個人一起笑我,說我像個狗腿子似的。現在楊巖也對著轎子那邊忙不慌地點頭,我和秦恆也在那笑著楊巖。
遊老闆有發話了,他問楊巖,“那為什麼,你們楊家,當初要捨棄御鬼術呢?”
什麼,御鬼術不是秦家獨門的秘術嗎?楊家也會?還是說楊巖其實也會?
楊巖稍微對轎子裡的人行禮道“,我們楊巖家先祖留下祖訓,類似於這樣邪門歪道的邪術,是禁止我們後來的道門子弟去碰的。楊家本來有禁書,但是我也一直沒有去看過。”
轎子裡的人笑了兩聲,說,如果他出一個價,可不可以把楊家的禁書賣給他
楊巖當然滿口拒絕了,轎子裡的人又說,“如果秦恆掌握的御鬼術,正好是你們楊家書裡的禁術,你又會作何反應?”
我和楊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恆,秦恆竟然臉發紅了,他說,“不會吧,我就是學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沒有修煉到高階的御鬼術。”
股東遊老闆繼續開口道,“當年你奶奶鬼市上換取一些殘頁的時候,我可是親眼見證過你們家的御鬼禁術。你是秦廣那一帶分支最後一個後人,我相信你奶奶一定不會再對你有所隱瞞。”
“我奶奶離開的那段時間,就是去了鬼市,找那些殘頁?”
“小子,秦家的秘術,肯定就是全盤皆出地教會給了你,但能悟到多少,就要看你的天賦了。”
我拍拍秦恆,“你小子可以呀,這麼強的御鬼術都能學會,聽人股東的意思,感覺你的本領比其他人還要高上一截。”
秦恆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感覺他都快把自己的頭皮摳破了,因為他現在被人誇獎,想笑又有點小得意,但是又得壓制住自己的這種情緒。
接著,轎子裡的人喊遊天,說回辦公室去,讓我們三個也跟著股東回去。
到了辦公室裡,我把所有的檔案櫃給股東開啟說,裡面的檔案全都不見了。
股東還是一句話,讓秦恆去感知一下,這些櫃子裡,有沒有留下過殘餘的秦家御鬼術的氣息。
秦恆走上去,一個一個的感覺,他聞了聞,又點了點頭,對股東說,“雖然我御鬼術不精通,但是感知遇鬼術的話,我絕對敢說這裡有施法的氣息!”
我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氣息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御鬼術聞起來是香是臭?
但後來我也能理解,御鬼術更多的,應該對於秦家人來說,是常規的法術修煉。熟練到一定程度,自然會對此很敏感。
這就有點像青草味,到時候我們一聞就知道這種味道屬於青草,但也說不出來它是香是臭。
股東終於有了他也不清楚的事情,他低聲問我,“為什麼秦家人會看中我們這裡的檔案?”我搖搖頭說,“老闆,檔案我倒是看過一點,寫的都是做生意的人的資料。秦家那邊全部偷去,其實也沒有用啊。”
我這句話說的是實話,因為那些檔案說白了,都是非常繁瑣的公文檔案。上面都是按照格式寫的,每個人的名字生辰,几几年,發生了什麼事,都填寫在表格裡。
檔案裡寫的很也無聊,要麼是生意破產,尋根問道;要麼是得上了絕症,尋找長生不老藥。再要不然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時私利而已,根本不是什麼很機密的檔案,也不是秘密。
可我還是想不通,秦家要這些檔案,和辦公桌上的零零碎碎的小資料,到底是要去幹嘛?難道他們也想開公司,把人家公司的資料圖隨便偷過去給他們用,這也不可能吧?
秦恆看了半天,轎子裡的人也從轎子上下來了,我們三個人驚奇的往那邊望去。卻發現轎子裡的那個人,渾身上下被一塊說不出原理的黑色火焰所包圍著,看不清臉,也看不清身高。
他徑直走到了辦公椅邊,坐了下來。他問秦恆還有什麼發現?秦恆拿著符紙,在這個櫃子前面晃了一晃,輕聲說道,“好像可以看出,除了馭鬼術,還有鎖魂煉陣。至少有三個人,在這個屋子裡生下了陣法,後來走的時候也給撤銷掉了。但是陣法的殘餘還能感覺到。”
“你可看清楚了,確定是秦家的法術?”
秦恆點頭說,“僅僅是御鬼術的話,那就是了,其他法術我不敢保證。但是馭鬼術我自己學了十多年,是不會判斷錯誤的。”
股東在那邊滿意地點點頭,股東還是吩咐我們三個人,說鬼事暫時交給我們三個人保管,他要親自去找秦家道門會會。
我和楊巖連忙攔住了股東,我趕緊勸說,“就算你是股東,你也不能這麼心急啊。秦家人陰險的很,背後還有個姓馮的馮道士。”
股東一聽來了興趣,問我誰是馮道士。
我說他叫馮丞,200多年前被我的祖先佟山給封印了。
“馮丞?”股東稍微回想了一下,說道,“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馮丞...200多年前.....200多年前,好像就是秦家叛變的時候,也是到道門第一次出現的大叛亂的時候。我記得那段時間,因為道門紛爭,死了很多的人。”
“這個遊老闆活了多久了?”我小聲地問楊巖。
遊天找到了茶壺,給遊老闆沏了一杯茶,他說道,“能活下來的道門子弟,都是命中有福之人,都是註定了的。”
我嘆口氣,“可不是嘛,有福啊,什麼破命運都按在我身上。”
看著空蕩一片的辦公室,我又對股東說,“老闆,梅花他們也不見了。梅花之前也是我叔叔的秘書。本來,我們最先遭到蘇家埋伏的時候,我讓鬼市的紙人先回來。可是當我再一次到這裡的時候,梅花他們連帶著資料都是一起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