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恢復記憶(1 / 1)

加入書籤

我略微思考,“此棺被墨斗線纏住...墨斗線,左彈三下,又彈三下,上下都應該被墨斗線封著。要想突破這一張墨斗網,銅錢劍只能從棺材蓋和棺材的相接之處,進行突破。“

幸好這一座棺材夠大,空間還是足夠。

我完全能感應到銅錢劍,但是隔空雙手操控銅錢劍,等劍飛到這裡,我頭上已然冒出一些汗。

加上這裡的空氣本身就不足,我越用力,我的頭就越昏,直到銅錢劍鑽到了地底下,終於到了埋葬棺材的地方。

我驅使銅錢劍,插.入棺材蓋的縫隙裡,往上翹去。大概過了五分鐘,棺材蓋被銅錢劍給撬開,而我也得以伸出一隻手。

因為之前發生打鬥的關係,我現在手上都是血。

我摸到了我的銅錢劍,把它拉進了棺材裡,對著我的手上劃了一刀。我兩隻手掌心全是血。接著,我把手掌伸出來棺材外,在棺材蓋上抹了幾把,用我自己的血將墨斗線的痕跡摸得模糊。

摸了幾把之後,棺材蓋才有所鬆動,墨斗網看來被破壞了。

我將棺材蓋完全撬開,鑽了出來。要不是銅錢劍,我個人的力氣不可能推開厚重的棺材板。

我重見天日般,大口呼吸著空氣,可是外面的空氣也是非常的潮溼和沉悶,我呼吸了幾口,便反嘔了起來。

拿上銅錢劍,我喘著粗氣對它說,”你可真是好兄弟,這麼深的地方你都能找到我。”

不過一出來我也發現了,原來我們是在一個墓穴裡,怪不得銅錢劍可以很輕鬆的鑽下來,原來地底下本身就有足夠的空間,讓它施展開來。

我旁邊還放著兩副棺材,都被墨斗線緊緊的封著,墨斗線底下的墨痕也還留著,我也找不到專門洗墨水的水,只能繼續用自己的血,將幾處痕跡擦毀。

之後,我雙手結印,驅使銅錢劍,再次去撬開棺材板,銅錢劍飛身一起,插.入了棺材蓋和棺材之間的空隙中。

我手往下一仰,劍將棺材蓋整個翹起,我過去推開棺材板,裡面躺著的是秦恆。

秦恆臉色有些不好,我忙把他弄出來,放在地上。我對他胸口進行了幾次按壓,大概是有流通的空氣的關係,他的臉色有些好轉,呼吸也順暢起來。

他一睜開眼睛看見是我,非常的吃驚,問我是怎麼逃出來的?還是說他已經得救了?

我搖搖頭說,“我們不是得救了,我們是被埋到了這座墳墓裡來,我只是把你從棺材裡弄出來。也幸虧是埋在墓穴裡,不然如果是被活埋在土堆中,我們三個,人可能就真的命葬於此。”

說來也是,怪不得這個工地上能挖出三具棺材,原來地底下還有一個墓穴。不過鬼王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跟秦恆接下來推開關著楊巖的那一座棺材,我們兩個把棺材板撬開。這個時候我才看到,原來銅錢劍的劍身上,已經有了幾道裂痕。

我已經捨不得再用銅錢劍去撬開棺材,而是單單用我和秦恆的雙手將棺材蓋推開,把裡面的楊巖也給弄了出來。

我們三個人也是福大命大,這樣都沒死掉,鬼王估計也是覺得我們三個人早晚會被憋死。我是唯一一個勉強清醒著的,又是沒有用的道士。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候我竟然恢復了記憶,我們佟家陰陽術冊子上的所有內容,全回到了我的腦中來。

原來十幾年前,就是因為我叔叔的那一次意外導致我失去了記憶。我也明白了,我叔叔為何要離開佟家。

我隱隱約約地記著,因為我請神上身,祖先佟三上了我的身,導致我元氣大傷,差點沒緩過來。

我叔叔由於自責,再加上事情敗露。他就答應我爺爺,要我一輩子當一個普通人,他去替我承擔剩下的命運,所以我的記憶才會被封印。

可是關鍵的記憶我還是忘記了,為什麼叔叔說他要代替我去承擔命運,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清醒了之後,我告訴他們,關於十幾年前,小時候我的記憶。

楊巖他一錘敲在自己手上,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你能記得山神廟的底下埋著香爐鼎!”

是啊,我也想起來了,因為山神廟後來要拆除的關係,叔叔和我悄悄的把香爐鼎埋在了山神廟的地底下。

這也就是當時我和楊巖上山到山神廟位置時,我的記憶也會莫名其妙出現那一段。

這下面是一個墓室,但這個墓葬是誰我沒搞清楚,為什麼會有三具棺材放在墓室裡。由於銅錢劍下來的時候,是根據一個盜洞下來的,所以我和楊巖還有秦恆,依舊可以從盜洞中鑽出去。

但我不知道,我們鑽出去之後看到什麼,我總感覺我們離開了工地。

我們讓秦恆先從盜洞爬,楊巖告訴我說,“這麼說起來,佟家陰陽術的要領,你全記在腦子裡?”

我點點頭,對他說:“實際上,叔叔走的時候,佟家陰陽八字,是被他帶了後幾章離開。最重要的一種道術,設立萬鬼來朝陣法的方法,就在在後面幾冊。還有,我小時候看到的佟家陰陽八字書,要比現在完整得多。”

所以我判斷,其中有好幾張,應該是被我叔叔佟光聞給帶走的。

楊巖點了點頭,“既然在熟人那裡,只要找到你叔叔,或許我們就可以得到稍微完整一點的佟家陰陽八字。”

是啊,我看著那一本殘缺的冊子,想起了,竟然現在才知曉一個完整的名字。因為早些時候,書的封面也是遺失不見的。

我們三個人爬出了盜洞,發現外面是一片荒郊野外的田地。我們回頭一看,工地就在附近,看來這個墓穴也不是很大。

而鬼王早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警車和圍觀的居民。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小賣部的老闆喊住了我們,問我們三個人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看見什麼?

楊巖和秦恆沒什麼話說,這種事情只有我來應付。

於是我跟老闆說,“哎喲老闆啊,我們三個人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敢待在棚子裡。就去了外面租了個賓館,今天過來看到這邊有警車的聲響,怎麼了?出事了?”

有些警察往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