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虛驚一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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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佟樂從棺材出來,看起來很像腦癱,耷拉著眼皮,面無表情。

可是人來都來了,我也沒辦法跟他僵持,肯定要鬥法。

我將銅錢劍用御劍術,執劍於我的前方,銅錢劍穩穩的飄浮在半空中,我也是單手結印,手印放在我自己的胸前,準備迎戰。

從棺材裡走出來的佟樂,一走出來,就踏進了血池裡,融了進去。

接著,另外兩雙棺材也陸續開啟,從裡面依次走出了秦恆和楊巖。兩個人就像木偶一樣,沒有表情,沒有眼神,直愣愣的跳進了水池裡,也融了進去。

就在他們跳進血池的時候,所有的血池,全部發生震動。池水被震得波浪起伏,我們三個人互相依靠在了一起,才勉強沒有被這種震動給摔倒在地。

我們互相扶持著,而那些鬼一看見這種震動,慌忙的跳進了血池中,一個個跳了進去,就這樣他們全部融入了血洗中。

在一陣的震動之後,地面卻突然閉合,那些血池也是這樣慢慢地被合上。

整個工地,從一開始的騷亂,變得霧濛濛的工地中,出現了無數噁心粘稠的血池,再到現在,一切歸於平靜。

消失得非常突然,導致我們三個人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秦恆突然反應過來,拉著我說,“那個血池,是他們設的一個觸發機關。這個鏡子,映照出來我們三個人的樣子,就觸發了整個陣法的一個小機關。可能設定地看見我們三個人,這個陣法就會自動關閉。

我也很奇怪地說,“我們三個人,有什麼高深的道行可言?按照你所說的,破陣得付出一定的生命危險才行。他們怎麼會這麼怕?”

秦恆搖搖頭說,“是一個陣法,就一定有破的辦法。既然我能破,那對於他們來講就是一個威脅。這個陣法其實煉化起來,也是有難度的。要是破壞了,之後再煉就下一個血池鎮靈,恐怕秦家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準備一百多個,甚至一千個冤魂。”

我點點頭,“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是準備工作過多,所以防止我們破壞提前,乾脆關閉。也就是說,我們是沒有辦法再次啟動這種血池鎮靈咯?”

秦恆看了看四周,工地上靜悄悄的一片。我們這邊有了一些非常逐漸響起的聲音,聲音越來越清晰,是蟲鳴,遠處還有一些狗叫。

看起來,好像我們是回到了陽間的空間中。

楊巖說道,“沒想到他們這麼謹慎,我有點懷疑,這個血池鎮靈最真實的用途到底是什麼?”

我也是這麼像的,他們動機不只是煉陣這麼簡單,不然也不會處心積慮的,在這樣的陣法下設定防禦機關,就為了放我們三個人。

我大概在書上看見過這樣的鏡子,說是以前有一個道士,是一個邪道,會的一些法術都是一些莫名邪性的道術。

有一天,有一戶人家,他們的小孩丟了,急得大哭。那個道士路過村子,跟那個婦人說,他可以把她的小孩找回來,可那天,找回來的那個小孩呆呆滯滯的。道士卻說,他是在山裡看見野獸,被嚇傻了。

結果,後來村民們才發現,那個道士悄悄地帶著一個孩子,逃離了村子。跟蹤了他才知道,原來那個道士有一面特殊的鏡子。那面鏡子是血紅血紅的,不會反光,看起來像上了一層紅色的油漆一樣。

只要用那個鏡子一照一下小孩,小鏡子裡就會莫名其妙走出另一個孩子,然後道士就將假的孩子送給原來的人家,而真的那個小孩總被他拐走,拿去殘害用來煉陣。

再後來,道士就被人打死了,他的那一面鏡子據說也被摔碎了。人們覺得那是不祥之物,不願意多碰。

可是在有鏡子的記載中,佟家陰陽八字書,前面幾章的故事裡同樣也提到過。在鬼市裡,也有一面天地陰陽鏡,可知曉萬物,通曉情理。

從宇宙洪荒起,這一面天地陰陽鏡,就以一種奇怪的形態所存在了。現在,法寶一直被封在鬼市的某一處。

我問楊巖,“你可聽說過鬼市中,有一面天地陰陽鏡?”

楊巖,趕緊搖頭,他還顯得有一些吃驚,“你別說鬼市中了,你就是上天庭,也不可能有這樣一面鏡子。”

秦恆也聽到了,他告訴楊巖,“楊大哥,這也不一定。我奶奶以前跟我將過,當鬼故事講的。奶奶講到,地府裡有一隻諦聽獸,知道的事情很多。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知曉天地陰陽規律的東西,也都被封在了地府裡。後來,就被人送到了鬼市的某一處管理。因為不想讓法寶進入陽間和陰間的紛爭中,那些法器只能超脫於三界之外,才不會帶來大的混亂。”

聽到秦恆這麼說,我有一點肯定,鬼市也許會有陰陽八卦鏡,但要找到就很難。說到鬼事,我楊巖說,“但我覺得,我們現在回去鬼市恐怕有些危險。”

楊巖問我為什麼,我告訴他,“你知道鬼市的那個股東嗎?”

楊巖點點頭說,“知道啊,他讓我們暫時回到這裡來。怎麼,鬼市的股東有問題?”

我說,“我叔叔佟光聞走了之後,梅花跟那些紙人都不見了。但是鬼市的股東,我總感覺他好像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所以我不確定,他的真實陣營是不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怪怪的。”

而且我叔叔的離去,讓我感覺我叔叔這一去凶多吉少。所以我們回鬼市的時候,還是隱藏一下身份,悄悄地去。

楊巖看了看靜默的工地,三個人回到了草棚子裡。

那幾個年輕人就躲在那裡,看他們還把我們貼的符紙抓在手上。

我問他們怎麼回事,有一個男生,滿臉淚水加鼻涕地跟我說,他們不小心把其中的幾種符紙,給扯了下來,怎麼貼也貼不上去,害怕不小心破壞了這個屋子裡的某些陣法,會導致那些血屍衝進來。

所以他們看見我們三個人回來了,總算放心了。我們三個人倒是又無奈又好笑,可是看他們的確是嚇壞了,我也沒好笑出聲。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那個叫阿薇的女孩,她之前說身上有鬼市的令牌。

我這時候來了興趣,我問她,“你身上也有一塊鬼市的令牌,這是真的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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