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刑場救人(1 / 1)
我對楊巖和秦恆說,“遊遠這個股東是好人啊,就是為了幫我們消除通緝令,才會被遊家當成叛徒的。因為他不知道遊家實際上已經投靠了秦家,鬼市的管理人....也已經換成了秦家的人,就只有他還被矇在鼓裡。”
楊巖擺了擺手說,“不太可能是他矇在鼓裡,有可能是遊家的內部出現判亂,有人反目了。就跟當年的秦家一樣,秦家分支只因為反抗秦家,只能帶著後人逃走。”
啊,還挺費勁,挺複雜的。
但是我對楊巖說,“我們得想辦法救他下來,這個鬼市上難得的明白人,好人更不多,我不能讓這樣的人死在我的眼前。”我這句話說的非常的堅決,秦恆也沒有反對,說,“能救咱們就去吧。實在救不了,我們三個人,就想辦法明哲保身,全身而退就是。”
楊巖也對我說,“秦恆說的對,要救人肯定要救的。但是救之前,得好好想想,我們能不能退。沒有退路就太冒險了,不然人救不了,我們三個人還得搭在這裡,得不償失。”
城牆上面的遊遠發話了,遊遠好像在質問他身後的一些人,但那些人都藏在城牆後面,全是黑影,看不清。
他大聲問道,“究竟我是叛徒,還是你們是叛徒?遊家當年的祖訓,當初是倒背如流,現在你們是忘得一字不落!”
底下的鬼,全部都在起鬨,一個個揮臂高呼:“燒死他!燒死他!”有些鬼也喊道,“吊死他,吊死他!”
我拉著那些鬼問,人家是遊遠受刑,你們就跟著喊什麼喊?
那些鬼聳肩說,“不知道,跟著喊熱鬧。這個鬼市換成是給誰管理都行,我們都無所謂的。”
我想想也是,鬼司的管理人,無論是換成秦家還是換成蘇家,甚至是交給馮丞煉陣,對這些鬼而言,該做他們生意的還是得做生意。鬼市規矩是不管陰間事陽間事,這樣說起來,還真是諷刺。
秦恆這個時候拍了拍我和楊巖說,“旁邊好像有一個上城牆的樓梯,我們要不要從旁邊上去?”
我們點點頭,穿過了那些鬼,我拼命地喊著,“別擠別特麼擠我!”我把鬼給推到一邊,那些鬼還在抱怨,“這裡都能看得到,還往那邊擠什麼擠,要看人家受刑,也不用這麼趕著趟上去啊!”
我們到了城牆的旁邊,果然,城牆根那裡有一截上去的石梯。
讓我們感到滿心疑惑的是,樓梯那邊沒有任何的守衛。秦恆說的,有可能是他們覺得,這個時候不可能有任何的鬼,想去救遊遠吧?
“你看看下面那些起鬨的鬼,都是不顯事大的。”
本來也是,遊遠也是幾年才來一次鬼市,沒人認識他,死了就死了。我覺得秦恆說得有道理,我也不免無奈的笑了笑,我這樣的笑,帶著一些譏諷。
我看著底下那些起鬨的鬼,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秦家,真的徹底掌握了鬼市,將鬼是原本平和的規矩打破,他們還會是現在這樣看熱鬧的心情嗎?
但是我現在沒有心情再想這麼多,我們三個人,看了看那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要被吊死的遊遠身上,沒有注意我們這裡。
也是我們三個人,佝僂著背,慢慢的走了上去,一步一步的爬上了樓梯。
我們爬到上面的時候,城牆上有一些房屋,恰好可以擋住我們的視線,不至於突然就被下面的人看見。
我們躡手躡腳的往前面走,慢慢的走過去。不知道為什麼,遊家人遲遲沒有動手,好像在等什麼時機。
遊遠淡然地站在那裡,漠視都看著下面的一切,他好像也沒有什麼掙扎的動作,除了說了剛才那句話,到現在也是一言不發。
他身後站著幾個黑衣人,不像是黑衣.....像是全部都藏在黑暗中的影子裡一樣。我實在看不見,我問楊巖,遊家人是不是也是道士,你看它們都藏在自己的影子裡,這是不是一種什麼道術?
楊巖搖了搖頭說,“我覺得這恐怕不是道術,這世界的秘術萬萬千種,也不是所有都能用道術解釋通啊。”
我點頭,也是。這會兒,遊遠已經,低下了頭,好像認命了。
我將銅錢劍取了出來,銅錢劍這個時候抖動得非常劇烈,他已經感受到了,這刑場上無比壓抑的邪氣。
我雙手結印,目標是盯著困在遊遠脖子上的那根繩索。我務必要將那一根繩索斬斷,之後就見機行事吧。
我對楊巖和秦恆說,“你們兩個能逃就逃,怕的是遊家人,萬一有蠱術,我是蠱神體質,他們還奈何不了我。在我們三個人當中,只有一個人逃了出去,我們其他兩個人,就還有活著的希望。”
秦恆一聽我這話,馬上搖頭說,“別啊,萬一留下來的是你們,兩個逃出去的是我....你看我這身子骨弱的,我是真的不可能救你們。我就跟你們兩個在這裡,要死大家一起死。”
秦恆說這一些話,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是要打他,還是應該感動。
就在這時,那邊的人尖聲尖氣的喊了一句,“行刑。”
遊遠腳下的木板就開始鬆動,只要木板鬆動,遊遠就會摔下城牆去,透過繩子的拉力,直接將他的脖子拉斷。
我開始雙手結印,使出了御劍術,銅錢劍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一瞬間,如疾風般向那個繩索飛了過去。
底下的鬼,只能看見一道白光閃過。
接著,連遊遠自己都沒想到,他抬起了頭,頭頂的繩索已經斷了。
全場譁然,底下的鬼更想看熱鬧,看得更擁擠了,分別說竟然還有人來劫刑場。他們顯得很激動,無論是遊遠死掉,還是遊遠被救,他們都只是一群看熱鬧的過客而已。
我指示銅錢劍繞一下飛回來,這時候,遊家人也注意到了我們這邊,大喊了一聲是誰?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在我們的頭頂,也就是屋頂的上方,已經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笑了笑,笑出了聲,看著我們三個人說,“還能有誰?三個外面來的小道士罷了,這三個小道士的血肉,一定要留給我,我要用來煉陣!”
我靠,我鬱悶地低下頭,果然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