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目的不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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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道士把姑娘臉上蒙著的布扯下來,他看了看姑娘們,她們臉上都滿是淚水,抽泣著也不敢說話。

道士很是滿意,捏著一個姑娘的臉說:“今天晚上就你來陪我!你說你們這個村子還真是人傑地靈,養出來的姑娘都水靈靈的,你看你這小臉嫰的,今年才剛18吧?”

接著道士問姑娘叫什麼名字?那個姑娘顫抖著說,自己叫周月。

“好,周月,今晚你服侍我,只要你把我服飾得舒舒服服的,本道長帶你昇仙哈哈哈哈。”道士猥瑣地摸了摸周月的胸脯,掐了一把,笑得臉都爛了。

周月一吃痛,哭了起來,只說讓道士放過她,她還有個物件在三坪村。

道士想了想,“什麼三坪村,周家村的....過了今晚,就得有一個村子的人去昇天祭祀,你物件找就成了陰魂了,還不如好好跟我成仙,嘿嘿嘿。”

明天?一整個村子的人祭天?

我不禁思考起來,需要一整個村子祭天,到底會是什麼樣儀式複雜的陣法。現在秦家人,跟馮丞唯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儘快練成鎖魂術。

鎖魂術的本質,連我的祖先佟三都沒有詳細記載過。在蠱王的老家尋找到蠱王遺失的部落時,也只是遇到了一些陰陽不和的半人半鬼而已。

對了,那邊的考察隊!我忽然想到考察隊梁教授所留下來的筆記本,只在楊巖身上。不知道楊巖看出了什麼名堂沒有,我本來想借來看,後來因為事情太多,一時之間也忘了。

那個道士滿臉都是猥瑣的笑,他正準備把一個姑娘拉進房裡。

我讓秦恆去四周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在監守這個廟。

秦恆跑了起來,我看秦恆那個樣子覺得還不錯,步伐雖快,但是沒有聲響,我都懷疑秦恆偷偷練了輕功。

秦恆來回了一圈過後,突然就喘起了氣,他儘量捂住自己,讓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我問他怎麼樣?秦恆說:“前面那廟子沒人,我才看到他們把兩具屍體趕屍到了山裡去。不知道他們要用來幹嘛,就算他們回來,最多也就兩三個人,我們兩個搞不搞得定?”

我對情恆說:“要是論打架,我肯定搞得定!”說著我們聽見一陣哭喊聲,只見那個道士抓住了姑娘,硬是要把他拖進房裡去,動靜一弄大,踢倒了院子裡的水缸。

水缸裡雖然沒有水,但是摔下來還是打破了一角。道士氣急,扇了那個姑娘一巴掌,說她再不老實,就要把她送去煉魂陣。

說完,那個道士又大吼大叫道,“你以為你們全村人都能活命?你以為你那個老相好能活著?老子告訴你吧,全村人我們都送到陣裡去,到時候任由你的血肉之軀被那些惡鬼撕咬,融化進血池中,你還敢違抗我?”

外面的道士聽見了動靜,連忙跑進來看,看見這一幕,氣笑了:“你要玩女人,你也別整的動靜太大了。之後師兄還要專門過來看一看,選出命格符合的女子,他要帶走的。”

那道士一聽奇怪地道,“非要找這種命格的女子,他到底想用來幹嘛?”另一個道士壞笑著打了他一下,說:“我不知道,反正跟你小子的目的不一樣,師兄他們還是不敢破了戒律。我們就無所謂了,該逍遙得自逍遙,嘿嘿。”

我和秦恆聽他們這些話,對此嗤之以。不過聽他們話的意思,我得知了幾個重要的線索。這幾個村子之間,有一個巨大的陣法正正在煉化成形之中,可能比新遠工地上的血池陣還要厲害,不然他們不至於要拿幾個村子的人來祭天。

莫非...又是血池鎮靈?

我問秦恆,“秦家御鬼術的血池鎮靈,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直接動用地府十三層煉獄中的血池?”

“所以之前我就說過,這是禁術,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煉會的。”

不用想,肯定是鬼市上透露出來的。早知道這樣,我也花點錢在鬼市上買禁書,自己先多修煉一點,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另外的那兩個道士說:“那兩具女屍有點鎮不住,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玩,別鬧大了。”

叫周月的姑娘在那哭了起來,道士氣不過,又給了她一巴掌,把她頭髮都打散了。

我和秦恆看不慣,一個大男人竟然打一個女孩子!我兩強忍怒火,等到那兩個道士離開,我和秦恆立馬翻牆進去,那秦家的道士連都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我和秦恆撲倒在地上。

透過我們兩個人的力量,道士被狠狠地壓在了地上,他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磕到了後腦勺,竟然眼睛一瞪,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接著在他頭後面,我們就摸到了血。我探了探鼻息,發現他只是被磕暈了,還沒有死,我心裡的罪惡感少了很多。

叫周月的姑娘看見我們,就哭著問我們是不是來救她們的。我和秦恆點點頭,說你們千萬不要出聲,趕緊翻牆逃。

沒想到,那些姑娘都搖搖頭,說她們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這一片區域。“你們不知道,不僅僅是人全部被他們控制,”說著,那些姑娘給我看她們手背,手背上又一個烏黑的藤蔓狀的印記。

遠遠看去,像是一隻黑色的細腿蜘蛛趴在她們手背上一樣。她們說,這些村子附近都有結界,他們身上這種蠱術,只要出了結界,自己便會毒發身亡。

所以,他們村子裡的人,也只能任憑那些道士擺佈。秦恆馬上說,“蠱術有什麼了不起。”他碰了碰我,意思很明顯。

我看了看自己滿手的傷痕,有些傷疤都沒好,又要開口放血,我有點心疼我自己。

但為了救人,還是拿出了小刀,咬咬牙,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小刀。我用自己的血,滴在一個小杯子裡讓他們喝下去。

那些姑娘們喝下了我的血之後,總感覺手背搔癢難忍,她們開始撓癢癢。可使越撓越癢,最後像發瘋了一樣,使勁地撓著手背。

她們長長的指甲,就快把手背撓破了。

我看出黑色的記號在不停的蠕動,覺得不對勁,用我的小刀在他們手背上劃開。

黑色的液體從她們的手背上流了出來,我讓秦恆趕緊擒住那個姑娘,秦恆幫我抓緊了周月,並把她嘴捂住。

我拿著小刀,在他手背裡這麼一挑,周月幾乎要疼昏了過去。之後,一條黑色蟲子掉了出來,我用我的血澆在黑色的蟲子上,那條蟲子便慢慢地被腐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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