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佟光聞的下落(1 / 1)
這樣,算是確認他們不是有惡意的。
張無名將我們請進去,讓我們落坐,再詳細說說張家的情況。
“祖師爺之前,有提到過你們佟家的名號,說務必讓我們協助你。所以我們,肯定要先找你過來。”
我再一次沒好氣地說,“你們要想真要找我過來,好茶擺上,隨便一喊我不就來了嗎?非要搞這些花花腸子?”
這會兒,我突然看見,大堂屏風後面,來了幾個穿旗袍的姑娘,給我們倒茶。我接過面前的那杯茶,剛想說一聲謝謝,就聽見我面前的那個姑娘,撲哧一聲笑了。
聲音好耳熟,我抬頭一看,驚喜地說道:“柳茜?你怎麼在這裡哇?....我明白了,你們是一夥兒的,合夥來騙我!”
我一說完,心裡略有一些不快,默默地坐著,只是喝茶沒說話。
柳茜她一看我這樣,她也有些慌了,張無名連忙上來解釋道,“別別,佟樂小兄弟,是我要求她這樣做的。茜茜是我們張家的人不嫁,但她只是類似於情報人員的人,她負責幫我們過去收集情報,意外的遇上了你,不是說故意的要去接近你還是怎樣。”
張無名還想緩和氣氛,“這樣說來,你們兩個也是緣分!”
柳茜對我低頭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現在你也知道了,我本身只是要去收集情報的,就務必要偽裝普通人,只想樣子做全面一點。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故意的害過你。”
我只說我當然知道,“可是在雲宜鎮上的時候,你們竟然還有閒心跟我開玩笑?”
張無名在那邊解釋道:“不是跟你開玩笑,是試探試探你,看看你這個人到底怎麼樣,我們張家要交一樣東西給你,你要是人品不好,或者是個無庸之才,那祖師爺豈非是所託非人了?我們也不想辜負.....。”
楊巖在那邊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
我鬱悶地道,“什麼東西?說吧,給我我就走,我把我女朋友一塊帶走,我現在心情煩得很。”
張無名湊近了我說道,“張家道門的掌管權,祖師爺可是很想託付給你呀!佟樂小兄弟。”
我?掌管張家?
我只當張無名開玩笑,說道,“我現在只問你們一個問題,就是我的女朋友趙宣,她在哪裡?你們要是連這個都騙我的話,那我以後也不想跟你們有什麼交集。”
實際上我當時正處於,一個情緒但低落的時候,所以我看他們總是一副戲耍的態度,心中難免不快。
張無名知道,他們真的把我給惹急了,他才嘆氣說道,“行吧,那就讓我帶你去吧。”
他們帶我們往前院子後面走去,來到了一個好大的院子,院子裡有一處別樣的廂房,我心裡萬分緊張,張無名朝裡面叫了一聲,“趙姑娘出來,你男朋友過來了!”
門推開,正是我日漸思念的趙宣!她的模樣一點也沒變,臉上十分樸素,可是難掩容顏。她衝上來,一把抱住了我,一直問我這幾天到底去了哪裡?都找不到我。
我對她無奈地說:“我才是怎麼都找不到你,你幹什麼,怎麼行蹤這麼不定?”
小遊也是第一次見趙宣,他問道:“這就是嫂子吧?嫂子你好!”
我打了一下小遊的頭,“你小子改口改的倒挺順。”這個時候,我不知怎的嘴一瓢,突然就說了一句,“你不是很想看我女朋友什麼樣嗎?怎麼樣?漂亮吧?”可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才意識到,之前那個一直跟我插葷打趣的秦恆,現在靜靜的躺在我的銅錢劍裡。
我拿著那一把銅錢劍,嘆息了一聲。
趙宣見我情緒轉變的這麼快,很擔憂的問我怎麼了,見到她難道不高興嗎?
我腦子突然有些亂了,我就說:“咱們先別說這個,您給我好好說說,這些天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你不繼續唸書了,房東說了,你早就退租了。”
趙宣拿了一樣東西給我看,她對我說起了她的遭遇,“有人把這個寄給了我,當時他還沒走,被我看見了。我追了出去,看到那個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那一刻,我還真以為是你回來了,可我很清楚,你不會見我就跑。”
趙宣馬上又說道,“他讓我不要去雲宜鎮,但我怕你出事,想了半天,還是去雲宜鎮看看。這才...遇上了張無名道長。”
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哦,我倒是很淡定地對趙宣解釋說,“那是我叔叔,佟光聞,他藉著我的麵皮,在這個世上暫時生活著。”
不過說來也奇怪,鬼市都已經崩成那個樣子了,我叔叔還帶著我的那張臉到處走。難不成....他是想轉移仇恨?到處去惹是生非,好讓那些人看到的,其實是我的臉?
我靠,我叔叔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我搖了搖頭,叔叔肯定沒有那麼無聊。
我問趙宣,“他把這個給你,有沒有對你說什麼?”趙宣給我的那個東西,是一塊空白的木製令牌。
這塊令牌,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了,它比之前的鬼市上的令牌,和召喚鬼差的令牌,都要大得多。
但做工卻極為簡單,只是匆匆的刻了一個形,上面也沒有刻字。
趙宣看我疑惑,又道:“我知道你腦子亂了,你叔叔還跟我說了一些事情,他讓我告訴你,在馮丞陣法大成之時,務必讓他去代替你。”
我還沒明白這怎麼回事,趙宣就嘆口氣說:“本來他不讓我說太多他的事,我給你發簡訊,告訴你我明白了的時候,就被他給攔下來了,可是他慌忙之中,按下了我手機的傳送鍵,那個簡訊就給你發出去了,後面還有幾句話沒寫完。”
我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了,整個身子也鬆了下來。怪不得....我就說憑趙宣這性格,怎麼可能給我發一句佟樂,我明白了,之後就沒有了下文,搞得神神秘秘的。
趙宣接著指了指那塊令牌,對我說,“還有,那如果他真的是你叔叔,他就讓我告訴你,你要是想看見令牌上的字,就滴一滴你的血。”
我照做了,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血液滴落在令牌上,令牌上現出了幾行紅色的字,上面寫著:“煉魂之法,宗其不移,不離其宗之術,是二魂合一。”
煉魂,那不是鎖魂術的步驟嗎?不可能吧,叔叔他,他自己一個人在修煉什麼東西啊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