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混入其中(1 / 1)
混如神婆他們那個隊伍裡,就必須要拿到他們身上所穿的,麻布衣長袍。黃顏色的,是神婆身邊的仙童級別人物所穿。
棕色和黑色布衣,就是一般的教徒。這個教派,叫飛雨娘娘教,而這個娘娘教的傳說,又來自於遠處一個御天真人教。
我聽到這個差點沒笑掉大牙,又是那群老道士搞的鬼!
可惜呀,就算他們的勢力就算是如此廣大,要是跟我我猜的沒錯,他們沒有找到馮丞的真身,那他們簡直就是修道界的一大笑話。
秦家人無非就是,有幾個幾個分散的馮丞魂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嘛。
不過,這個村子都視我們為外人,這些姑娘,怎麼這樣捨得幫我們?
那些姑娘說,那神婆騙了他們家很多的錢,每週要拿功德箱過來,集齊教會的錢。本來家裡就夠困難的,為了那一點錢,一家人反而要食不果腹。所以連她們也覺得,那個神婆簡直就是騙子。
而至於要找到偽裝的袍子,很簡單,村裡有黃二嬸子,專門幫他們洗衣服的。
要是下午去河邊,或者是剛過中午的時候,可以去偷得兩件。我跟著他們的指引,去到了河邊,偷了三件棕色的長袍子。
我們三個人把長袍穿上,藏在幾個姑娘的家裡。事先跟趙宣還有王老闆說好,發生不測,他們自行逃跑。
趙萱這下,並沒有說她要跟我去,她自己也知道,現在跟著去,反而會成為我們的累贅,憑空添麻煩。
她只讓我放心,他們呆在這裡不會有事。
楊巖也對王老闆說:“”你爺爺寫的很清楚,要真出了事,或者是他們強行的對你們家施什麼法,要取出柱子裡的那兩顆,鎮宅乾坤釘。順便你再找找,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書信,老爺字還有交代什麼事情。“
王老闆點了點頭,除了對我們感謝還是感謝。
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去了,到凌晨兩點,外面的村子裡,還專門派了一個神婆旁邊的仙童,在那裡敲更。
仙童在每家每戶面前,“咚咚咚”地敲三下,那門戶裡就走出了人。我們三個人藏在其中一個姑娘的院子裡
那個仙童在他們門前,停了停,敲了三下,我們幾個人也披著長袍走了出去。實際上,我也知道那姑娘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我們混進隊伍裡,就免了他們家人跟著去。
我們混入了隊伍裡,一直往前走。那些仙童還在旁邊呵斥,讓我們不要抬頭,不要東張西望。
他們只讓我們跟著走,這倒讓我有些奇怪。如果說我是外人,他們不讓我知曉前去的路,那還好說。連教徒都要蒙著,不讓他們看見,這到底是圖什麼?
這個教派神秘兮兮的,搞不懂,讓那些教徒知道他們根據地,那不是拿錢祭祀和供奉要方便的多嗎?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什麼說話,一個就往前面走著。
可是我這樣低頭走的時候,秦恆突然就在我腦海中說,他好像可以看到前面的路。我心想,不是我眼睛所看著的方向,你才能看見嗎?
秦恆反而嘲諷我說,“我跟你又不是同一個身體,我只是寄住在你元神中的一縷精魂。你在什麼地方,我就能看見這些地方的場景。”
說著,秦恆告訴我,“前面那條路好奇怪,越走越窄,簡直像一個小巷道一樣。守在小香道門口的,是兩個紙人。那兩個紙人好像會動,手還在緩緩的抓著什麼,一臉的獰笑。”
我們走進,秦恆又說,“紙人手上拿著剪刀,另一個只能手上拿著磨刀石。”
“佟樂,這環境不對呀.....。”秦恆越看他,越覺得恐慌。他說的這個小巷道里,本以為牆上全是水,沒想到整面牆滴落的是血。
因為那個仙童,提著燈籠照過來的時候,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這些牆上有很多爛掉的符紙,都被血染紅過。
有一些符紙好像是前人貼著的,但後人給毀了。
秦恆他把我說的也心慌,我問秦恆就這條路嗎?直直的往前走,就走進了這個小巷口?秦恆無語地說:“肯定不是啊,肯定是他們開的鬼域,這根本不是陽間的路!這麼一條窄而陰冷的小道,很像是鬼市之前的通冥路啊。”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也怪不得他們要把我的頭給蒙上,帶我往這裡走,原來是穿過一條通冥路。
可是不對呀,這條小巷道要是如秦恆所說,牆上全是血,又陰冷又潮溼。那我當時走過去的時候,怎麼沒有感覺到的血腥味?也沒有聞到鬼域的氣息?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帶著銅錢劍在身上。如果我帶著,可能銅錢劍就會抖動起來,讓我有所察覺。
這樣想著,我才發現我背上的那一把銅錢劍,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背上,它也沒有動。才反應過來,這裡真的是鬼域,銅錢劍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
再往裡面走的時候,忽然,銅錢劍有一些躁動。就在它剛剛發出躁動的聲音時,我一伸手,施法,暗自將它壓制住了。
幸好我提前注意到了銅錢,不然等會,銅錢劍一感應到陰氣,發出一聲劍鳴。我們這一行人都會被發覺,周圍全是敵人。
這一排的人,全是村子裡最忠實的教徒,旁邊還有好多神婆的仙童。
根據秦恆所說,後面那個拿著剪刀和磨刀的紙人,也跟在隊伍的後面,慢慢的走了過來。如果暴露了,打起來也是夠費勁,如果是紙人和鬼還好,說這麼多人,壓都能把我壓死。
秦恆又告訴我,你別亂看,有幾個仙童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去,這麼快就發現我們了?
不會吧?大家都穿一樣的袍子,幹什麼光往我們這邊看?秦恆一直說:“你別亂動,我看那些人往前面走,都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就你一個人在那裡,嘴巴一動一動,暗自自語的樣子。”
根據秦恆這麼一說,我才忽然感覺到了隊伍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