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倒黴的蘇家人(1 / 1)
我手一揚,銅錢劍狠狠向下斬了一道,將更多的鎖魂鏈斬開來。接下來,我手在向旁邊一揮,銅錢劍又來了一個左轉,劍身施以正氣破開,鎖魂鏈裡面的人形,就越發清晰了很多。
等到更多的鏈條掉落,我用其他的符紙繼續護法。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我的功法施展得,比以往都更順利。
當我張開自己的手的時候,我發現我手上,包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不對,我手的上方,好像也是佟元的手。
我想起來了,在施法的時候,佟元也在幫著我動用攻法,所以我的功力,才會比以前更高上一籌。
靠,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突飛猛進了。
“我還以為我的破陣大.法,已經厲害到隨意破陣了呢.....。”
佟元說道,“哼,他們果然還沒有真正領教到,佟家陰陽八字的厲害之處。佟山當年苦心鑽研多年,一代接一代沿襲下來的破陣大.法,要是學習到最上層,可破世間萬千陣法,可惜佟家天性不爭,不然哪裡還由得那幫道門放肆!“
我心想合著,要是我們佟家沒被滅門,該當反派的,就應該是我們家了?
而我,可能就會是佟家道門的三長老,也開始煉魂陣。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又開始胡想,扇了自己一巴掌,怎麼想著自己家祖先,非要往壞的那一處想去,都不能想一點好的?
我扒拉開面前的鐵鏈,銅錢劍上前,坐陣,引出了裡面的魂體。
魂體果然很虛弱,他附在了銅錢劍的上面,被銅錢劍帶了下來,脫離了煉魂陣的上方。
而那面血池,平靜的不得了,沒有起一絲波瀾。
這面池子,越看越想是一面小鏡子,有血池的地方,理應也有煉魂陣,佟元分析的也沒錯。
我們把那一道魂引了出來,佟元卻告訴我,還是讓它附在法器上,咱們趕緊逃出去看看,有沒有辦法救下他,也許可以從他口中,得知蘇家人在搞什麼鬼。
我點點頭,將那一道魂附身在銅錢劍上,定好,悄悄地逃了出去,從生門處走出去。
看到塔那邊,已經有人追到這裡來了。
我靠,這時候才來,不過也證明了,蘇家人的確不是聾子,估計也是聽到的那聲劍鳴,起了疑心。
不過是晚了一點時間,反應過來我們又要逃走了。
誰知道我們前腳剛走,聽到他們在後面,有一個人帶著一種極度浮躁,又不安地情緒,大喊著說道,”要是讓他們把人帶走,我們就完了!趕緊給我找出來!”
我不屑地長出了口氣,你們也有怕的時候。
估計真的是有佟元在的關係,佟元的功法,蓋住了我的功法,導致蘇家人即使在我的魂體上,牽扯了很多蘇家符紙,他們也依然沒有追蹤到我。
甚至於,我聽到後面那些道士,還在細問這附近有沒有人的時候,他們卻說:沒有感覺到任何人的氣息。
我去,蘇家人看來不是聾子,嗅覺卻是喪失,連氣味都聞不到了。
佟元則說:“不必理會這些人,帶著那個魂體,先桃一個安靜的地方,給他好好鞏固一下魂。”
佟元說,“雖然他現在只有一縷精魂,有我幫著你一起修煉,這一段魂體,要先很快復原,也是沒問題的。”
我心想你怎麼這麼厲害,秦恆剩下一絲絲精魂,什麼都做不了,更別提說話了。這佟元,甚至用一丟驚魂,不僅能說話,還能幫助我一起運動功法,那它的完整魂體得多強啊?
這樣想來,我猜想道,會不會一個人最高的形態,是他變成魂體之後的形態呢?也就是,哪怕是一個普通人,變成陰魂的時候,好像都比在陽間做人的時候要厲害一點。
尤其是那些女鬼,一旦死後化成怨鬼,怨氣劇增,形成極煞極惡之鬼,那恐怕得要兩三個道士才能降服的住。
想來,莫非鬼本身要比人更厲害一些?
我在這胡思亂想的時候,是一直往前面走著,我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路。
眼見的越過了圍牆,就翻到了山上。
我進到山裡面,這裡看上去要安全得多,我找一個差不多的位置,就暫時歇下,開始練就魂體。
找到的,是一塊並不聚陰的空地,我拿著驅散符,引燃,在四周撒了撒符灰,一些之僅剩的金紙元寶,也都燒在周圍,讓那些孤魂野鬼,晚上不要來打擾我們。
接著,我才把那一縷精魂放了出來,點上幾支供香,慢慢的給他煉化。
銅錢劍立在地上,隱隱抖動,金色的光芒包裹著劍身,而劍身的四周,一圈一圈的波及出一道又一道的劍陣,緩緩的擴散向四處。
那些劍陣擴散之處,與風摩擦出了一些劍鳴。
我在那邊,雙手結印,打坐定心,對著魂體輸入自己的功法,慢慢的煉化。
整個過程不算難,但也不算很容易。尤其是在靜心的過程中,我老感覺到異常煩躁,佟元一直在旁邊,叫我念心法,讓我好好的熬下去,他也會在旁邊替我護法。
依靠著銅錢劍,好像慢慢的也就成型了。
在魂體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都已經快天亮了,我幾乎等了一天一夜。
我也不知道這座山,是什麼山,明明在蘇宅附近,可蘇家人一直沒追過來。
等魂體一睜開眼睛,他看了我一眼,靜靜地呆在那裡。
我一看那個形態,像是一個老頭,鬍子都已經抵到胸膛了。我這輩子,都沒有看過這麼長的鬍子,想了想:我去,看起來這還是一位高人,只有高人才會留這麼長的鬍鬚!
可是他仍在那裡,愣了很長一會兒,我怎麼就對佟元說,“這個高人,是不是由於長期被鎖久了,人都已經變傻了?”
佟元沒好氣的跟我說,“你說人變老年痴呆了,我還信。他就一個魂,能傻到哪裡去?難道蘇家的人,還能把魂體的腦袋給他砸了?”
想想也是,可是無論我的手,在那個魂體面前,揮舞多少下,他都依然毫無動靜,一直沉默地看著我,好像一塊雕像一樣。
但是因為它是飄忽存在銅錢劍上的,銅錢劍也沒有倒下來,也就表示這個魂體,算是有自己的意識在。
如果,只是一道廢魂,銅錢劍也不會這麼的有感應。我喊了他幾聲:“嘿,老前輩!前輩!你聽得到嗎?”
隱隱之中,我好像聽到了一聲長嘆息。看著他那魂體,終於動了,他用很沙啞的聲音對我說:“想不到....想不到....我還有活著出來的一天.....50多年了。”
“我靠,你被鎖了五十多年,魂體還健在啊?你是何方人啊?”
魂體閉上了眼睛,“我....哈哈,我說我是蘇家人,你可相信?”
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