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秦恆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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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蘇以軒還在地上,無助的顫抖著。他吐出的那些魂體,卻已經消散而去。

而在我們面前,已經站著了一個將魂,就是秦家那個將魂!

跟著,在將魂的面前,是秦恆的那一道殘魂,將魂嘆口氣說,在他感覺到秦家的魂體一有危險,他就連忙趕了過去,用盡自己的全身功法,保住了秦恆這一點精魂。

不然,憑藉秦恆一副跟三長老魚死網破的毅力,他根本救不下來。他那麼這樣說來,三長老已經被人給滅了?

將魂說道,”原本是同歸於盡,但我也沒有看到三長老的屍首,要想完全消滅他,恐怕很難。“

將魂看著地上虛弱無比的蘇以軒,又突然說道,”就用這個人試一試!“他指著蘇以軒,蘇以軒瞪著我們,可是他渾身都癱在地上,毫無力氣。

我還沒明白,將魂說的是什麼。將魂先讓我做好準備,將秦恆的魂體送到蘇以軒的體內。我和楊巖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將魂卻突然一個瞬移,瞬移到了蘇以軒的面前。

蘇以軒滿眼都是絕望,一個勁地叫喊著:”不!不要!你給我住手!你敢這樣對我!”

將魂一伸手,一隻手叫他整個人提了上來。接著,將魂單手結印,列出了一道陣法,一道出拳,猛然打向蘇以軒的胸膛。

蘇以軒渾身一震,叫都叫不出來。我看到,在蘇以軒的背後,一道一道的魂魄,被擊打了出來。

這期間,我趕緊利用銅錢劍做以劍陣,銅錢劍,動用自己的靈力,將秦恆的魂,引到了一邊。

就在蘇以軒,整個人已經翻白眼的那一瞬間,我召喚一個突然出現的陣法,藉著銅錢劍的功法,將秦恆的魂,猛然送入了蘇以軒的體內。

這時,將魂放下了蘇以軒,蘇宇軒瞬間落在了地上。

我靠,剛才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我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要是真的這樣結束,秦恆發現自己,變成了蘇家的人,這又算是怎麼回事?在做事之前,我們都沒有問過秦恆的意見啊,將魂怎麼私自作主張?

想了一想,他也不是自作主張,本來他的使命就是保護秦深的後人,可能不計後果。

秦深的後人還留著,也就有了一點復興秦家的希望吧。

他真的是拼命在做事情,這樣的舉動都做得出來。

不知道我們家的將魂,在我滅了之後,會怎麼復活我,想來還是算了。

蘇以軒在那邊穩住了自己的魂,功法將他的魂魄聚合到了一起,才不至於魂飛洇滅,魂魄消散。

他看著自己的肉身被奪,咬著牙,狠狠地說道:“很好,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出去,本來還想儲存你們的魂,用來煉陣,現在想來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蘇以軒情緒開始暴躁起來,他甚至在咆哮:“你們!都要死!”

看著蘇以軒暴走,整個虛無境界都在分崩離析,將魂雙手結印,很快的在地面召喚出來了一道傳送陣,他對我們說道:“道長,帶上秦恆走,這邊留我就行!”

將魂一掌擊向地面,地面一陣震動,陣法冒出陣陣金光。突然我眼前就一個白晝,我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對將魂說,將魂就讓我們三個人,傳送走了。

我當時腦子還是懵的,就好像很多事情,都是沒有預兆一般地就發生了。

我看著面前那個蘇以軒,昏倒在地上,我小心翼翼的去把他扶了起來,怎麼看這張臉,這張狂妄自傲的臉,都不像是秦恆那張傻臉。

慘了,秦恆醒來們,又該怎麼跟他解釋呢?

但事已至此,我也來不及多想,只讓楊巖揹著秦恆,我們往蘇家外面跑去。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佟元的聲音了。

逃出去前,楊巖伸出手,在桃木劍上,動用功法感應了一陣。楊巖似乎感應到了魂體,皺了皺眉,但是他卻對我說:“還好,老前輩在法器中休養,估計是剛才的動靜,讓他耗費了太多的元神,就不要吵醒他,咱們快走。”

我自己才放心過來,我們兩個人又一次翻牆出去。

我覺得,這對蘇家人來講,簡直是一個噩耗。他們都還沒有想辦法逮到我們的時候,蘇予常的親傳弟子,蘇以軒,已經被困在虛無境界裡,跟那個將魂進行纏鬥了。

而憑藉著他的魂體,最多也不過在修煉了十幾年,根本就打不過百年以上的將魂啊。

勝算還是在我們這裡,但我總感覺,事情也不會這麼簡單的結束。

我們把秦恆抬到一邊,讓他練好打坐的姿勢,楊巖去找小遊過來,在路上,順便告訴了小遊事情經過。

小遊也是驚慌的不得了,說道:“別這樣啊,你讓人家用別人的肉身生活,秦恆怎麼想?”我嘆口氣說,“好歹我也不是給他找個女人的身體,他已經知足了吧。”

小遊卻他搖搖頭說:“你還不如給他找個女人的身體呢,你找這個又有什麼用呢?”

我跟著他嘆口氣,只是告訴他們倆,“趕緊護法。”

我們打算把秦恆的魂,固定住煉化一陣子,本身都吞食了九轉還魂丹,藥效應該都還在。

他倆也沒說什麼,直接幫我護法。

我們擺上了幾支供香,在周圍驅散一些孤魂野鬼。

接著,我用一根紅線,纏上秦恆的中指,在使紅線,引到我的手上來。然後我動用功法,慢慢的煉化,還是先鞏固它的魂體。

過了一陣子,似乎秦恆那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嘗試問他,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覺?他的眉頭好像動了一動,眼瞼也微微顫抖著,好像是要醒過來了。

小遊在旁邊,一直認真的注視著。

秦恆的身體開始甦醒,我感覺到手指,好像也有了一些動靜。

我們把功法收了過來,慢慢的等著。

說起來我也不太清楚,這樣煉化出來的人,到底是秦恆還是蘇以軒,只見他慢慢的抬起了眼皮。

突然,他一睜開眼,就怔怔地看著我們,張嘴就是兩個字,“我靠!”

他接著說:“我不是死了嗎?難道這裡是地府嗎?還是你們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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