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最後打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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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很快回到衙門轉了一圈,那名殺手是寧死不屈。周超也是沒轍,只能按程式走,下了斬令絕。

陳佩西還想繼續努力,可惜犯人被折磨到話都說不出,最終也是愛莫能助。

神新來得知這一切沒再有想法,把離開的想法和陳佩西說明後,也感謝了他這幾天給予的幫助。

陳佩西本還想留他們幾日,看看殺手能否開口。但見他們著急,只能打斷念頭,抱拳道,“此次能破了龍千秋的詭案,多虧神大人相助。我陳佩西別的能耐沒有,跑腿還行,神大人以後有需要,隨時吩咐。”

“哈哈,能在漳州結實你這樣一位有血性的捕頭,也是我神新來的榮幸。希望漳州不要再發生任何案子,下次見面,我希望是你帶著我去不夜城喝個痛快。”神新來拍著陳佩西的肩膀大笑道。

陳佩西也被逗笑,想想這樣的場景多麼美,可真要實現,談何容易呀。

“對了,馮大人呢,怎麼回來這麼久沒見他?”蕭飛見馮喜不在,心裡著急他會不會還追著龍千秋的事。

“哦,忘了跟你們說,馮大人去周牢頭家,好像有什麼事在談。要不我派人去叫,你們先等等。”陳佩西沒敢多問,趕緊給他們收拾。

周牢頭?神新來又想到了他與馬國明的關係。馮喜肯定是想從他身上找到更多線索,既然單獨在家中見面,有理由在離開前再見他一面。

“哦,不用了,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臨走前,我應該親自去向周牢頭告個別。”神新來趕抱拳,這事容不得耽擱。

帶上包袱,連周超那邊都沒打招呼便匆匆向周牢頭家中趕去。

門口還停著一輛馬車,看著向要遠行。沒聽說他要離開,難道想逃?

神新來沒敢耽擱,趕緊敲門。開門的竟是夏瑤,神新來嚇了一大跳,這女人怎麼還到了這裡?

見神新來,夏瑤很瞧不起的冷笑道,“怎麼,你不是要走了嗎,還能想到周牢頭?”

神新來可沒時間跟她多廢話,見馮喜就在裡邊,鬆了口氣伸手道,“我找阿喜,順便找周牢頭談兩句。”

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周牢頭回道,“我知道的,都已向你們說明。我曾在神都得到過馬大人的幫助,這次讓我幫忙調查,是報恩,也是為漳州除害,並沒其他問題。”

神新來對馮喜的到來很滿意,要想摸清馬國明的動靜,周牢頭肯定不能錯過。可現在一無所獲,反倒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絕非好訊息。

“馬大人雖是何青的女婿,但所有人都知道,馬大人是個好官。可以說是難得的一股清流,我也是敬佩才秘密過來向你打聽,以便回到神都能助他一臂之力。既然你不知道,也沒關係,到了神都再聯絡便是。”神新來將計就計,就算得不到回應,也不能讓馬國明知道他們來過。

馮喜見神新來有意以退為進,一聲長嘆配合道,“想我馮喜在大理寺多年,得到馬大人幫助不少。眼看這次能報答一回,可惜那龍千秋被歹人殺害。看來只能會大理寺正面出手,今日有所打擾,還請見諒。”

說完,二人便有意要離開,周牢頭感覺二人不像說謊。且他們都是大理寺人,有他們在神都相助,定能完成馬大人的行動。如此一來,他也不用這麼辛苦行動。

“二位請留步。”剛走到門口,周牢頭起身抱拳道,“你們真想幫馬大人完成行動?”

聽他這麼一說,神新來嚴肅的看向馮喜。這個馬國明果然不簡單,看來這股清流背後,還是割捨不開權力。

馮喜自信的回道,“我馮喜乃是堂堂大理寺丞,奉命前來處理漳州案件。如果有私心,絕不會誠心誠意出手。此次正是馬大人暗中相告,才順利抓住龍千秋,我理應報恩,絕不二心。”

馮喜的回應還是能得到周牢頭的認可,伸手示意眾人坐下,關上門,嚴肅道,“實不相瞞,龍千秋突然被人殺死,這背後定有大動靜。馬大人著急回神都,便是前往處理此事。”

周牢頭的一句話讓事情變得清澈明朗,殺手背後果然有人。陳佩西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只是殺手是抱著必死之心而來,連死都不怕,又怎會說出背後黑手?

“我們也早已猜到此人來者不善,但很可惜,殺手不可能招供。正因如此,我們也才想透過你找到此人。神都之中,到底是誰在背後出手,他們的目的是何!”夏瑤接過話題嚴肅問道。

周牢頭的表情就沒變過,目光從夏瑤回到神新來,道,“馬大人此次前來的重要任務是找到龍千秋身上所留的秘密,《千府真機圖》只有他掌握。抓住龍千秋,我們本可知道此事,奈何突遭意外。”

“馬大人猜得沒錯,龍千秋身邊一直有人跟蹤。此人不是他人,正是田八。漳州,也只有不良人才無孔不入,如今龍千秋已死,他們才有機會再出手。”

神新來不是很相信田八是背後黑手,不良人雖是厲害,但不足以正面出手。而且《千府真機圖》一直是何青想得到的東西,田八暗中阻止,又怎會殺了龍千秋?

唯一的解釋是,馬國明在說謊。他想挑起眾人對田八的仇恨,包括漳州在內。只有充滿仇恨,不良人便無法籠絡人心,走向滅亡只是時間問題。

“《千府真機圖》到底是什麼,為何連馬大人都在調查?”神新來明知故問,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看來。

周牢頭只是報恩,有些事肯定不會多問。但《千府真機圖》涉及到的前朝寶藏問題,多少還是知道些。

“前朝寶藏,我聽說這《千府真機圖》中隱藏著重要秘密。具體情況我便不清楚,如果你們能幫馬大人找到《千府真機圖》,必能知道其中真相。”周牢頭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把他們拉到裡面再行動。

所有推測都沒錯,只是沒想到何青不出面,倒是出現個馬國明。這何青到底知不知道馬國明的行動?

“龍千秋身上沒留下任何線索,這是不是說明《千府真機圖》在其他人手裡?”夏瑤伸頭再問道。

周牢頭還是搖頭道,“馬大人沒跟我提起過,我也不便多問。龍千秋死後,馬大人就不再讓我插手。”

“這麼說來,我們回神都後,得馬上找馬大人再商量。”夏瑤表現得非常有把握力。

周牢頭對夏瑤的話沒任何懷疑,更是暗自慶幸有他們的幫助。

神新來深吸了口氣,皺眉又道,“馬大人為何要秘密尋找前朝寶藏,這裡面有什麼說法?”

周牢頭也想知道這是為何,可真相又豈是他能知道?

“哎,我也想問清楚,可畢竟我這身份不符合。大人物的事,不該問的不問,還請各位諒解。”周牢頭很識趣的給出解釋。

“我非常理解你此時的心情,不過還是得感謝你,希望我們的談話能為馬大人分憂。”馮喜嚴肅的抱拳示意。

話到這,基本已能結束此事。但神新來還有點不解,翟燦軍又是什麼人?

剛要開口,夏瑤一手擋過,趕緊抱拳道,“周牢頭,感謝你能告訴我們這麼多。時間緊迫,我們就不長留,必須馬上追著馬大人的步伐回神都,後會有期。”

“各位,江湖路遠,我們他日再見!”周牢頭起身嚴肅的抱拳,一直將他們送上馬車。

上車後,神新來還不滿的瞪著夏瑤。如果不是她的擅作主張,一定能打聽到翟燦軍的身份。這個人對行動來說非常重要,她是在胡扯。

夏瑤可沒把他的想法放在眼裡,沒去過神都,當然不知道神都的兇險。小小浦縣捕頭,要學的還有很多。

“喂,我們現在去哪?”神新來見馬車已準備好,還見她一臉神氣,無奈的問了句。

夏瑤反而朝馮喜溫柔的說道,“阿喜,你可真聰明,趕在回神都之前找周牢頭打聽。不像某些人,什麼事都要問,簡直就是豬頭。”說完還不屑的瞟了神新來一眼。

“啊,這,我,我只是覺得有且奇怪而已。”馮喜趕緊摸著後腦勺極不自然的回了句,末了還朝神新來不明的看去。

這小女子還記仇,神新來搞不懂哪裡得罪了她。不過這招在成熟人眼裡沒任何意義,自己才沒那麼容易吃醋。

“新來,你這還沒看出嗎,他們是在等人,等著馬國明先走,我們再走。”蕭飛隨即一聲長嘆道,“說實話,我是真不想去神都。金窩銀窩,不如浦縣的老窩。”

“年輕人,你就不想去神都見識見識,闖出一番事業,名垂青史?”夏瑤很瞧不起的瞪了眼。

說到名垂青史,蕭飛臉上露出的是心酸,貌似早已看透名利,不願終日活在鬥爭中。

馮喜見二人不知蕭飛的過往,便笑了聲說道,“夏姑娘,你有所不知,站在山巔之後的人,是不會再有雄心去看俯視。”

“怎麼,就你還達到過巔峰?”夏瑤瞪大眼指去,不怎麼相信。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馮喜笑著又道,“蕭飛雖年輕,可他是經歷過大世面的人。想當年跟著他爺爺,那可是大名鼎鼎。”

“馮大人,過獎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我就是個小侍衛,現如今就是保護新來安全。”蕭飛笑著打住,對過去,並沒放在心裡。

神新來抱臂看著蕭飛,也沒想到浦縣真是臥虎藏龍。前有南神北福,後又蕭飛英雄,古人的能耐,不能以未來人士的眼光看待。

不過馮喜剛才提起的蕭飛爺爺,倒是讓神新來很感興趣。自從到了浦縣,只見蕭飛一人,從未見過家人,他這位爺爺,難道真是大名鼎鼎的某位江湖大俠?

“蕭飛,說說你的江湖事蹟,也好讓某些人看看眼界,別以為我們浦縣是個拿不出手的小地方。”神新來依舊抱臂,但這次卻把氣勢提高了不少。

“不足掛齒,不足掛齒。”蕭飛連連揮手示意。

“蕭大俠的事蹟有何不可說,指不定還能讓新來幫你。”馮喜趕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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