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爺不比他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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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這麼厲害?

柳曉曉有些沾沾自喜,那還愁啥,跟著身體本能走就是了。於是她滿懷自信的領著眾人,一抖韁繩。

“祁連,你放心跟著吧,我還能走錯方向?哈哈哈——”

眾人不以為意,只留下祁連,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眼睜睜的看著柳曉曉繞了一個大圈子,帶著眾人一路西行而去。

終於,隨著天色漸漸轉暗,連傻子都能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前頭的草原不見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赫然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視線盡頭處,依稀還能看見一道聳立的巍峨城牆。

“我幹!呼延的人什麼時候蓋了這樣高的城牆?這得回去上報營裡,胡人肯定有大動作!”

韓俊震驚。

眾人震驚的看著韓俊,章嘉怒喝道:

“你他媽是不是傻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那是我們大夏的長城!”

韓俊倒吸一口冷氣,眾人屏息,轉頭,看向柳曉曉。

柳曉曉瞠目結舌,她反應過來,瞬間感覺一股血從腳底衝到腦門,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張蜜色的臉難得的露出兩團紅暈。

“我——這不可能,我都是跟著本能走的,怎麼會弄錯呢。”

我的路痴本能戰勝了顧明月?這麼強大嗎?柳曉曉欲哭無淚。

“哎,明月啊,你真是枉費我們的信任,總共就幾日時間,你看你這白白浪費兩天!”

韓俊唉聲嘆氣,走了一日回到邊界,明天還得再走一日才能到達蘭扎。這他孃的,要不是顧明月帶的路,哪怕是他自己帶的,他都得懷疑自個兒是奸細。

“算了算了,找個背風的地方,安營紮寨,埋灶做飯。”

章嘉也無奈,天都要黑了,夜晚降臨以後,在草原上趕路是極其不明智的行為。動物們餓了一整個冬天,如今春季到來,水草肥美,野兔、山羊和馬鹿都出來吃草,狼群便跟著蜂擁而至。

草原上的野狼群,數量通常在5-12只之間,但有時候為了追捕大堆獵物,也會形成數量四五十頭的大型狼群。若是遇見這樣的狼群,連營裡好手組成的十人小隊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不過狼群畏火,眾人紮起營地,將篝火燃上一整夜,想來也不會出什麼事。

眾人下了馬,秀才和大茶壺三兩下就把帳篷給紮好了。幾人出行時,為了減輕負重,只戴了一頂軍用帳篷,帳篷用粗布所制,表面塗滿桐油,既防風又防雨。

點起火堆,煮上羊肉湯,天幕徹底黑了下來。

“還是老規矩,兩人一隊放哨,一個半時辰一換。”

章嘉伸手朝柳曉曉一指。

“明月和祁連,我和秀才,韓俊、大茶壺和羅哲,有意見沒有?”

“我有意見,大茶壺和羅哲兩個人放哨還不夠,就不能讓我一個人睡個囫圇覺?”

章嘉皺眉。

“別搗亂,他們兩個那點戰鬥力,真出了什麼事扛不住,必須得配一個武藝好一些的。就這麼定了,韓俊第一班,我守第二班,明月第三班。”

韓俊不甘心的嘟噥幾聲,不敢再說話了。

眾人吃飽喝足,又各自尋了遮蔽視野的小山坡解決了生理問題。等要進帳篷睡覺時,柳曉曉犯難了。

當初她在自個院子裡同祁連睡過一個炕,可是那炕寬大,兩人各佔一頭,中間還隔著枕頭被褥。再看看眼前這個帳篷,也就七尺左右寬,堪堪能躺齊五個人。

而且躺進去,必然是要互相挨著的,若是睡姿不雅一些,這胳膊腿碰來碰去,柳曉曉簡直不敢想。

章嘉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把自己的外袍脫下疊成枕頭,往角落裡一放,只在最左邊留了一塊空間出來。而後章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伸手往左邊拍了拍。

“明月,你睡這。”

眾人不置可否,紛紛脫了外袍,自己找地方躺下了。顧明月和章嘉素來關係交好,他兩個又是平級的校尉,在外行軍若遇到像這樣避免不了的意外情況時,都是章嘉睡顧明月身旁的。

可是柳曉曉卻不願意了,視線從章嘉那張俊朗剛毅的臉上掃過,她只感覺自己的耳根一點一點紅了起來。

不行的,這怎麼能行呢,若一定要在這些人裡選一個躺自己身邊,只能是祁連啊。祁連年紀比顧明月小,在她眼中還算個半大少年,他們又同在一個炕上睡過,心裡頭的彆扭也少了幾分。

“我——要不,你跟祁連換個位置吧。”

柳曉曉彆彆扭扭,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彷彿蚊子哼哼似的,章嘉的臉色變了。

“哦喲——明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路上對這個小白臉這麼好是不安好心。要不哥哥單獨給你倆扎個帳篷?”

韓俊在外拍掌大笑,羅哲幾人配合著調笑起來,柳曉曉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捏緊了衣袖。索性在夜色中,柳曉曉揹著篝火站立,眾人瞧不清她的臉色。

章嘉不樂意了。

“爺不比那小子俊?明月,你喜歡這個調調的?”

柳曉曉沒法接話了,眼珠一轉,她學著顧明月的口氣說道:

“放你媽的屁,你瞧瞧你那一身臭汗,祁連聞起來比你們幾個都乾淨多了。”

這倒是,祁連這小白臉,這樣冷的天氣,出行前還特意去淨房打冷水衝了澡。而且他好似也不愛出汗,眾人跑了一日,都汗漬漬的,就他,那張玉白色的臉上還是一副清逸明淨的模樣,看著就來氣。

“哼,老子沒嫌你,你還嫌起我了。”

章嘉嘴上不滿,卻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的枕頭挪到祁連那邊去了。

“小白臉,滾過去。”

“祁連,晚上若是顧校尉要對你不軌,你喊一聲,哥幾個衝進來救你。”

韓俊從帳外探頭進來,對著柳曉曉擠眉弄眼。

回應他的,是章嘉的一腳。

柳曉曉鬆口氣,爬到最左邊,抱膝坐了一會,慢慢的把外袍脫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經黑透,帳篷外燃了篝火,不過篷布很厚,又是藏青色的,不易透光,裡頭只能看見隱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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