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降服謝思遠(1 / 1)
兩人吊在崖間,吹了半日冷風,忽然,一陣誇張的腸鳴聲響起,“咕嚕嚕!”
顧明月臉色慘白,她餓了。
“謝思遠,你考慮好沒有,我要回家吃晚飯了。”
從小錦衣玉食,被人捧著長大的人,脾性自然與旁人不同。謝思遠自小到大見慣了旁人的溜鬚拍馬,連身為宰輔的外祖父見到他,也是寵愛有加,他這一生從未吃過虧。
如今乍然遇見顧明月這樣的,求人沒有求人的樣子,反倒居高臨下的威脅他。謝思遠一來難以接受,二來身為男子的自尊心受不了,此時犟脾氣上來,只死死的抱緊顧明月。不管她如何威脅恐嚇,就是不鬆口。
顧明月逐漸失去耐心。
“謝思遠,我可告訴你,我降過草原上最烈的馬,熬過最兇的鷹。你知道熬鷹是怎麼熬的嗎?死死盯著鷹的眼睛,一連幾日,不讓它睡覺吃東西,磨盡它的銳氣,而後徹底擊垮它的意志。”
她舔舔唇,向後斜了謝思遠一眼。
“就憑你這個小崽子,想跟我玩兒犟呢?謝思遠,你可別後悔。”
謝思遠:“呵呵,吹牛誰不會呢?”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失重感傳來,身子向下一沉,而後又猛的一頓。心凌空跳到了嗓子眼,周身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顧明月一鬆手中的繩子,落了一小截之後又快速的伸手抓住,她仰著頭哈哈大笑,笑聲迴盪在山谷中。
“謝思遠,刺激不刺激,好玩不好玩?”
“媽的,你有本事再來啊!”
謝思遠直到今日才知道,原來自己是有些恐高的,他收緊了手臂,把臉深深的埋在顧明月的後腰處,心裡把她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謝思遠,我剛剛看了,這山崖其實也沒有多高,掉下去摔不死人的。看見下頭那株崖柏沒有?咱們跳那裡去玩一會。”
說完,用力一抖手中的繩子,而後竟直接把手一鬆。兩人在空中甩出一個弧形,精準的落到顧明月所說的那棵崖柏上。謝思遠渾身顫抖,整個人都傻了。
他一手摟著顧明月,一手抱緊身下的樹幹,張嘴要罵,帶出的嗓音顫成一條波浪線。
“顧~明~月~你瘋~了啊~”
說完抿緊唇,深吸一口氣。
“你不要命了啊?真的會死人的大姐!”
此時顧明月的側臉離他只有幾寸的距離,她揚起頭,眉眼飛揚,唇角彎一個漂亮的弧形。
“哈哈哈,謝思遠,你是可能會死的,我顧明月卻絕不可能死在這小山溝裡。”
說完抬起腿,又是重重的一跺,身下樹幹劇烈的晃動起來,不斷的有枝葉掉落。謝思遠臉色慘白,他咬咬牙,一個翻身壓到顧明月身上,他兩手撐起,略微抬起頭俯身看向顧明月,劍眉揚起,朗星似的明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墊背的!”
“不錯,小夥子有志氣啊!”
顧明月有點興奮了,越是烈性的馬,降服之後越是乖順忠誠。她倒要看看,這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嘴巴能硬到什麼時候。
此時謝思遠欺身壓在顧明月身上,顧明月一手摟住他的後腰,提著他的腰帶一拎。謝思遠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受控制的翻了個面,仰面躺在那棵崖柏的樹幹上,顧明月跨著長腿騎坐在他身上。
顧明月視線在謝思遠身上一掃,見他劍眉星目,五官立體如雕刻,即便如此狼狽的時刻,依舊俊逸倜儻的不像話。
顧明月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嘿嘿嘿,謝思遠,你聽這山澗裡的風,大不大?”
謝思遠:?
顧明月一邊說,一邊伸手開始解他腰帶。
“我要把你扒光了吊在這崖樹上吹風,吹上一夜,想來你腦子也就清醒了。”
腰帶被解開,一隻手從衣領探到胸口處,謝思遠傻眼。
“我靠,顧明月,你是不是女人,你來真的啊!”
謝思遠悲憤交加,拼命掙扎起來,顧明月一隻手輕輕鬆鬆就挾制住了他。謝思遠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掙扎的滿臉通紅,也耐不得顧明月分毫。
他總算知道陳旭心裡的感受了,那被打的是屁股嗎?不是,是一個男子漢的尊嚴,原來巴掌落到自己臉上,才知道那是真的疼啊。
但是心裡還是梗著一口氣,這幾次見面,顧明月對其他人都非打即罵,唯獨對他,一直是客客氣氣的。他以為自己在顧明月心中是有幾分特別的。他身世最好,模樣最俊,難道就不值得顧明月另眼相看?
對,她一定是在嚇唬我,她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好,你脫啊,顧明月,你有本事就真把我脫光了。老子但凡皺一下眉頭,都不姓謝!”
好傢伙,這麼剛?
顧明月也有點意外,她點點頭,手上一用力,把謝思遠的衣袍往兩邊一扯。
只聽“叱拉”一聲,布帛撕裂聲傳來,謝思遠感覺胸前一涼。
一道驚喜的嗓音響起。
“嘖,沒想到你還有腹肌,身材不賴啊!”
謝思遠咬牙切齒。
“我謝謝你!”
顧明月輕笑一聲,伸手在他腹間摸了一把,硬邦邦的,肌膚還很光滑。她一挑眉頭,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謝思遠,你還不借錢是吧?那我要開始脫褲子了!”
嗓音裡帶了明顯的興奮和迫不及待,謝思遠麻了,判斷失誤,怎麼辦?
“等等,等等,顧明月,那個——借錢的事——”
顧明月滿臉遺憾的停下手。
“怎麼,你這麼快就想通了?”
謝思遠擰著眉頭,認輸的話幾次三番滾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與此同時,一隻溫軟的手從他褲腰帶裡探了進去。
“啊——我借!”
謝思遠一個激靈,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屈辱的點點頭,顧明月嘆口氣,意猶未盡。
“那行吧,你在這等著我。”
謝思遠神情麻木,眼睜睜的看著顧明月從懷裡掏了幾枚鐵蒺藜出來,一手捏著鐵蒺藜,一手把它插入崖壁,輕輕鬆鬆的爬上去了。
那鐵蒺藜,好似還是自己送給她的?他腦袋是進了多少水,為什麼送顧明月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