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除掉顧明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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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顧明月急衝衝的往山下跑,迎面卻見到一個年輕俊秀的小和尚。那和尚見她行色匆匆,溫言問道:

“施主,你去何處?”

顧明月腦子裡一片混亂,隨意答道:

“我要去宣府鎮救人。”

和尚明顯很意外。

“施主說的可是九邊重鎮宣府鎮?那裡離此處上千里路程,施主可還來得及?”

說者無意,對顧明月來說,卻猶如當頭棒喝。

來得及嗎?如今不過建元九年,離父親和哥哥的死,還有足足十年,有什麼來不及的?

她急個錘子啊!

哈哈哈,她應該留在揚州搞錢,搞兵馬,到時候呼啦拉倒西北去,看她不把呼延玄泰捶成肉餅。

顧明月心情大好,感覺蒙在心頭的陰影全數散去,雨過天晴,神清氣爽。

她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和尚的肩膀。

“小師傅,你很好,哈哈哈,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也顧不上管他,又轉個圈跑回了後山,在這空曠的山上來回跑了好幾圈,才算把心頭的激動之情都發洩了乾淨。

顧明月衝山澗喊了好幾嗓子,那聲音被山風裹挾,嗚嗚咽咽的飄到寺廟裡頭,謝太太和秋菊對視一眼。

“媽呀!”

這鬼真是離了大譜了,這麼多的和尚都不怕啊!兩人驚嚇非常,忙收拾東西,連滾帶爬的下了山。

這一回家,謝太太受驚過度,又被山上冷風一吹,竟發起高燒來。

謝京墨伺候了幾日,見柳曉曉不聞不問,心中憤怒非常。

“還像什麼樣子!秋菊,去叫她過來侍疾。”

謝太太頭上頂著白巾帕,這幾天臉上肉眼可見的消瘦了。她一聽,忙伸手拉住謝京墨的手。

“墨兒,別去叫她,我害怕,我害怕。”

見母親眼下青黑,握著自己的手一片冰涼,渾身抖若糠篩,謝京墨心痛不已。

“好,娘,我不去叫她,你放心,兒子在這裡。”

哄了一陣,謝太太閉上眼睛,沉沉睡去。旁邊伺候的謝雅柔衝他使個眼色,兩人來到一旁的抱廈裡說話。

“哥哥,你答應我要過繼天賜的,這都幾日了。”

謝京墨頭疼的按住太陽穴。

“連你也要來逼我,柔兒,你再給我幾日時間。”

謝雅柔紅著眼眶,不依不饒的扯他衣袖。

“我可以給時間,哥哥,你也要給我一個準話吧。你這幾日我房裡半步不蹭踏來,叫我怎麼過日子,怎麼信你?”

謝京墨垂著眼眸,只感覺頭痛欲裂,他握住謝雅柔的手,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只要有她在一日,過繼天賜是不要想了。既然驅邪驅不了,咱們就用另外的法子除了她。”

謝雅柔迷茫的抬起頭。

“連規模這樣大的水陸道場都拿她沒法子,哥哥,你還有什麼辦法?”

謝京墨冷笑一聲,嗓音冰冷,如同落地的冰塊。

“再厲害的邪魂,也得寄在人身上,若是那個人都不在了——”

謝雅柔驚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要除掉她?那她的嫁妝怎麼辦?”

依著大夏的律法,正房死後,嫁妝傳子女,若是沒有親生的子女,庶子女也可平分家產。但是,像柳曉曉這樣嫁過來未滿三年,膝下無後的,孃家有權利要回一半的嫁妝。

“我們成婚已經兩年多,等正月一過,便滿三年。柔兒,難為你要再等一陣子了。”

謝京墨把謝雅柔攬在懷裡,謝雅柔將頭枕在他肩上,腦子裡卻亂成一片。

她和謝京墨佔著兄妹的情分,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正大光明在一起的。等柳曉曉一死,按著謝太太的性子,肯定要給哥哥續絃,若是聘了個厲害些的,不像柳曉曉那麼好糊弄,那她哪裡還有好日子過。

即便哥哥拼著能拖幾年,但是房裡沒了柳曉曉,只剩李瑩瑩一個,那賤人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若是她再生下個一兒半女,自己一腔心血,可不是全在為她做嫁衣嗎。

不行,柳曉曉不能死,可不死,天賜又怎麼過繼呢。

謝雅柔心事重重,只感覺怎麼想,都沒有很妥帖的法子。

“姑娘,奴婢大膽提一句,如今的少爺,實非良配啊。”

夜深人靜,春曉大著膽子勸道:

“那姓李的賤婢呆在府裡,等她生下孩子。老太太不知天賜是她親孫兒,總會更看重那賤人的孩子吧。咱們總歸沒有好日子過的,依我看,還不如少夫人當家。她本性善良,自己不能生育,定然會對小少爺好的。”

謝雅柔搖搖頭。

“若是往日,我自然沒話說。可如今柳曉曉性子大變,你看看她對天賜那個樣子,以後難道真心會對他好嗎?春曉,我這心裡實在不安,總感覺天大地大,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怎麼沒有呢,姑娘,你還有謝大少啊!”

提到謝思遠,春曉眼裡閃閃發光。

“等你進了他家的門,便是看在他的份上,咱們府裡又有哪個敢苛待小少爺的?等你日後再給謝大少生下一兒半女,站穩腳跟。說不得謝大少也會給天賜一份家業呢?他們府裡家大業大,拔根毫毛都比咱們大腿粗,到時候,還巴巴的盯著柳曉曉的嫁妝做什麼?”

謝雅柔一愣,意外的看了春曉一樣。

“還是你有主意,我竟沒有想到這一層上。只是,看那日在竹林的樣子,他並不像對我很有意。”

春曉搖頭。

“姑娘,這便是你想岔了,他若是不看重你,怎麼會約你出去,那日,他不是還抱了你?”

想到那個擁抱,想到謝思遠那張刀刻般俊挺的側臉,謝雅柔的臉慢慢紅了。

她啐了春曉一口。

“什麼抱不抱的,就你瞎說。”

心慌意亂的想了一陣,謝雅柔又嘆口氣。

“只是他近來也不來找我,我一個女子,總不好我去主動。”

春曉狡黠一笑。

“姑娘,這事便交給奴婢了。”

她早都打聽好了,謝思遠身旁那個叫明路的小廝,每隔幾日都要去天香樓替他主子打包一份招牌烤乳鴿。到時候她去偶遇一番,言語中暗示幾句,謝思遠一定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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