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葛斌斌（1 / 1）
王嘯天與王湧比試過後，不信邪上臺挑戰的人不在少，其中挑戰王嘯天和五福的人數比例竟是五五開。
很快，時間轉眼來到下午。
都指揮使葛斌斌葛大人與另一位指揮同知曹寶山曹大人忙完手頭上的案子才回到京城，便聽說京城變天了，沈國公府那位溫柔嫻靜秀外慧中的京城第一才女沈大小姐被勇猛忠義的蕭小將軍設計換親，沒哭沒鬧，轉身便跨入朝堂，與蕭小將軍打起了擂臺。
令人驚掉下巴的是，那位溫柔嫻靜的沈大小姐做的不是文官，而是武官，前幾日帶著十六人，扛著大刀，上黑風山把黑風寨給端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那十六人就是給她善後的後勤，黑風寨一千餘人全是沈如筠一個人砍殺的。
現如今，沈如筠官升正四品指揮僉事，於他所在的京衛指揮使司上值。
聞聽此言，葛斌斌與曹寶山顧不得回府邸休息，默契地朝著京衛指揮使司趕去。
待二人回到京衛指揮使司，發現內裡格外冷清，既無人走動，亦無人操練，好容易找到一個小將詢問，方得知沈如筠今日前來上值，正在擂臺處與眾人打得火熱。
“好！”
“好！”
葛斌斌與曹寶山行至擂臺處，就聽得一陣高低起伏的喝彩聲響起，定睛看去，擂臺上站著一個模樣可愛的姑娘，顯然剛從比試中獲得勝利，只是那姑娘卻是做的丫鬟打扮。
“擂臺上那位可是沈家大小姐？”葛斌斌伸手指向擂臺上的女子，眼中帶著幾分茫然。
不是說沈國公府的大小姐才貌雙全嗎，那姑娘長得倒是不醜，就是委實與“美豔”這一形容詞不沾邊。
“此處就她一個女子，還站在擂臺上，肯定是沈大小姐沒錯了！”曹寶山說著，縱身躍上擂臺，衝女子略一拱手：“請賜教！”
言罷，不待對方做出回應，他便迫不及待地攻了上去。
見狀，葛斌斌面露笑意，一面目不轉睛地欣賞著二人的比試，一面閒庭信步朝前行去。
“哪位大人是誰？瞧著好厲害！”
一道壓低的男子聲音傳入耳中，葛斌斌有些意外京衛指揮使司內竟有不認識曹大人的新人，正欲出言作答，就聽得一道略顯清冷的女聲響起：“是另一位指揮同知曹寶山曹大人！”
嗯？京衛指揮使司內怎還有女子？
葛斌斌愕然，側目朝聲源處望去，正對上一雙含笑的狐狸眼。
還真是女子！
等等，這張臉瞧著，怎有些熟悉？還有這身官袍：“你……你是？”
“下官沈如筠，見過葛大人！”沈如筠拱手，端端正正施以一禮。
“你是沈如筠，那擂臺上的那位姑娘是？”葛斌斌看向擂臺上稍稍處於下風的女子，眸中是難掩的詫異。
“下官的貼身大丫鬟，五福！”沈如筠據實答道。
聞言，葛斌斌面色微微一變。
他看了眼尚未注意到這邊的眾人，又看了眼沈如筠，以拳抵唇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道：“正好本官找你有事，你隨本官過來一趟。”
“是！”沈如筠頷首應承，扭頭衝好友低聲囑咐道：“你在此處等我，切莫亂跑。”
“好！”崔水彤一口應承，警惕地往王嘯天身邊靠了靠。
“小姐放心，我會保護好崔大小姐！”王嘯天壓低聲音保證道。
聞聲，葛斌斌這才意識到，方才發聲詢問的並非京衛指揮使司的新人，而是沈如筠的隨從，就是這隨從，怎長得這般孔武有力，縱然穿著寬鬆衣裳，也難遮住結實的胸肌和粗壯的肱二頭肌。
葛斌斌忍不住多看了男子兩眼，很快收回目光，抬腳朝角落處行去。
見狀，沈如筠立即拔腿跟上。
行至無人處，葛斌斌轉身看向那身量高挑纖細的女子，眉心微微隆起，好奇道：“沈大人，若本官沒記錯的話，你以前曾是京城第一才女？”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沈如筠謙虛道。
“過去的事……”葛斌斌點頭，恍然道：“你是近四年才棄文從武，練的這一身功夫？”
“回大人的話，下官練的是童子功！”沈如筠據實答道。
“童子功？”葛斌斌面露詫異之色，忍不住上下打量女子一番，隨後將腰間佩劍解下往假山上一插：“你我切磋一二？”
“大人要與下官切磋？”沈如筠微微張大眼睛，心頭卻是一陣狂喜：“大人，不若咱們去擂臺上打，正好讓京衛指揮使司內的兄弟們瞧個熱鬧。”
“沈大人是想讓他們瞧個熱鬧，還是想拿本官立威呢？”葛斌斌挑眉，蓄滿絡腮鬍的凶煞面上透出幾分洞察人心的銳利。
“下官不敢！”沈如筠拱手，淺笑道：“大人既有心賜教，下官恭敬不如從命！”
言罷，她後退半步，起手擺出架勢：“大人，得罪了！”
“來吧！”葛斌斌同樣擺出架勢，眸光銳利地注視著女子的每一個動作，在瞧見那雙纖細白嫩的柔荑後瞬間鄒緊眉頭。
童子功？練什麼童子功能擁有這樣一雙漂亮的手？
他心中懷疑方起，對方便主動攻了過來。
沈如筠只用了五成實力，招招不致命，似乎只是將此當做一個點到即止的簡單比試。
然，葛斌斌根本不給對方留有餘地。
他父母給他取名葛斌斌，是希望他文武雙全，文質彬彬，可他只做到了前者，至於文質彬彬，他只能在家中裝裝樣子，通常情況下，見過他的人都用兇悍暴虐來形容他。
凌厲的掌風裹挾著強勁的內力直擊沈如筠面門，她後腳點地，猛然朝後躍去，不料對方竟是不依不撓，飛身追了上來，像是不將巴掌拍到她臉上不罷休。
鐵掌再度襲來，沈如筠化拳為掌，直劈男子掌心，生生將對方蠻橫的掌法逼停。
葛斌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興奮道：“沈大人不必拘著，只管全力以赴，本官不會因此事在日後為難沈大人！！”
言罷，他大掌再度用力，同時抬腳狠狠朝女子膝蓋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