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可憐的小左大人(1 / 1)
“小姐!”屋內氣氛有些微妙之際,屋外傳來五福恭敬的聲音:“小左大人到了!”
聞言,沈如筠衝好友投去安撫的眼神,一手摟起扒在她腿上的紫色人形生物,抬腳朝屋外行去。
“沈大人,舍弟情況如何?”見女子出現,左雲松急忙奔上前去,在瞧見掛在女子身上那肌膚黑紫的男子後登時面色驟變:“雲桉……”
“小左大人莫緊張,還有得救!”沈如筠將在埋在她肩頭不安分咬著她脖頸的男子抱得緊了些,直接了當道:“不過,需要你用你的身子為水彤解毒。”
聞言,左雲松一滯,面上紅一陣白一陣:“你……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時間有限,小左大人可以慢慢考慮,但你考慮得越久,雲桉受的苦就越多!”沈如筠平靜道。
“你……”左雲松伸手指向女子,氣得渾身顫抖:“沈如筠,你太過分了,雲桉待你情深義重,你怎能如此對他?你分明也心悅他,可以直接救他的,為何放任他受此折磨?”
“大哥……”左雲桉顫抖著手拽住兄長的手指,聲音細若蚊吶:“他們給我下的毒極陰險,若破戒,必死,只有小崔大人能救我……”
“雲桉!”左雲松一把反握住弟弟的手,視線掃過弟弟泛著詭異紫黑色的皮膚,心疼得眼眶泛紅。
須臾,他深吸一口氣,壯士赴義般看向女子,啞著嗓子道:“沈大人,請問小崔大人何在?”
“在那屋內!”沈如筠反手指向房門半合的房間,衝男子微微頷首:“有勞小左大人了!”
聞言,左雲松幾乎是在一瞬間漲紅了臉。
他有些慌亂地頷首致意,同手同腳朝著亮著燭火的房間行去。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又被輕輕關上。
“把好門,不要給小左大人反悔跑出來的機會!”沈如筠沉聲衝院中丫鬟囑咐罷,又轉頭看向五福,壓低聲音道:“你去抓一副滋補的藥,若小左大人的身子撐不住,立即端進去給他喝!”
“啊?”五福微微瞪大眼睛,不自覺地嚥了嚥唾沫,面上露出一絲為難:“小姐,是抓猛藥還是溫和的藥?咱們這麼對小左大人,會不會不大好呀?”
“兩樣各熬一份,視情況端進去。”沈如筠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抬手拍了拍小丫鬟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他還得感謝你家小姐我呢!”
“……”五福張了張口,半響只吐出一個“是”字。
做好藥園這邊的安排,沈如筠沒多逗留,帶著左雲桉回到自己房中,一把將人放入早已準備好的浴桶裡。
漣漪一圈圈盪開,左雲桉紫黑色面色稍稍緩和,雙手緊緊扒住女子的手,難耐地將臉往上面貼去。
沈如筠屏退左右,一把扼住男子的咽喉,強迫他仰頭與自己對視,“左雲桉,你為何會出現在劉御史府上?”
“如筠……如筠……”左雲桉輕喘著氣,雙眼迷離地望著心上人,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別裝了!”沈如筠拇指按在男子喉結上,指甲輕輕颳了刮,輕聲道:“我沈國公府雖式微,排場不及其他勳貴府邸,可府中多得是我親手訓練出來的人手,莫說五公主,便是太子,也無法從重重守衛中輕易帶走一個大活人!”
“如筠……”左雲桉雙手緊握住女子的手,配合地向上抬起脖頸,笑得妖孽又瘋狂:“我也在場,他們才能確定是五公主下的手,不是嗎?”
“畢竟,這京城中除了太子一派,還有哪些人敢潛入沈國公府拿人呢?”
“哪怕那幾個動手的人嘴再嚴實,答案也會自動烙印在所有人心中。”
說到這,他微微抬起身子,用溼漉漉的臉去蹭女子的下巴:“大人,你瞧,我這般有用,怎會克你的官運呢?”
“左雲桉,你真是個瘋子!”沈如筠有些氣惱地將人按回水桶中,俯身朝男子吻去。
左雲桉偏頭避開,只用雙手緊緊纏住女子脖頸,喉中溢位低低的悶笑聲:“沈如筠,我不要做你負責任的選項,我會讓你確定,我就是這天底下最配你的男子!”
原本今日太子一黨的設計中沒有他,可昨日他與如筠的八字沒有合上,是以,他必須出現在這個棋局中。
他讓人向五公主洩露吳桑對崔水彤的小心思,同時再度將自己暴露在五公主面前,又趁沈國公府換防的半盞茶小漏洞溜出沈國公府,如此一來,五公主怎可能放過他這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羔羊。
畢竟,讓崔水彤失貞,只是讓如筠痛不欲生,讓崔水彤失貞於他,不僅能讓如筠痛不欲生,還能讓她們好友之間生出嫌隙。
有關於他和崔水彤的訊息傳到五公主耳中實在突然,他隻身出現在沈國公府外更是突然,性子暴戾錙銖必較的五公主昨日方在如筠手上吃過虧,哪裡肯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只是時間緊急,根本來不及與太子黨的其他人商議,便自行將他與提前準備好的野男人調換。
而他的存在,便是板上釘釘的鐵證!
“你……”沈如筠一滯,胸腔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感。
她抬手摸了摸男子的腦袋,喉中溢位一聲幽幽的嘆息:“左雲桉,為我做到如此,當真值得?”
回應她的,是脖頸上傳來的刺痛感。
“嘶!”沈如筠倒吸一口涼氣,手上微微用力抓住男子頭髮:“左雲桉,你屬狗的?”
“呵呵……”左雲桉悶笑,輕輕舔舐著自己咬出的牙印:“對,我是大人的鷹犬……”
沈如筠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抓著男子頭髮的手鬆開,咬牙切齒道:“左雲桉,你真不怕弄死自己?”
都中和合散了,竟然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真不怕如此憋忍又放縱的舉動將自己的身子搞壞了?
“大人在擔心我嗎?”左雲桉輕輕啃咬著女子脖頸上的軟肉,聲音溼漉漉的:“那你能讓我……褻瀆你嗎?”
聞言,沈如筠面上一熱,手腳忽然有些不知當擺在何處。
褻瀆她?是她想的那種褻瀆嗎?可他方才不是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