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鬼剃頭(1 / 1)
有些人,漸漸的就散了。
無聊的大學生活,我經常做一些無聊的事情,玩了幾盤王者榮耀以後,我又開始刷起了朋友圈和空間,發現有一些不對勁。
之前有一個經常曬自己女朋友的人,今天我再次看朋友圈的時候,竟然看不到他發的動態了,我覺得有一些不對勁,於是便查了一下,輸入了他的名字,當我進入他朋友圈的時候,心都快要碎了一地。
我看到了幾個黑色的字“非對方好友只能檢視前十張……”
天啊,他居然把我給刪了。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們還曾經是有說有笑的同學,這才過了幾年,一切就都變成了零。
是的,我便刪除了好友,曾經那麼好的同學,現在卻形同陌路,我曾經想著一些事情。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被很多人給刪除了,其中包括一個叫做閻志強的人,把我的QQ給刪除了,剛開學的時候加的好友,沒過多久就把我給刪除了。
我的心裡很是難受,不過覺得這也算是正常,畢竟是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也只是萍水相逢,平常沒有說過幾句話。
“刪了就刪了吧,我才不在乎呢。”就這樣,我把手機給仍在了床上。
我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曾澤文走了進來,他好像很累,剛剛和女朋友約會回來,臉上滲出了滿滿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著。
“老四,你猜我今天見到什麼了?”剛剛回到宿舍,曾澤文好像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於是便把臉靠近了。
我的心裡似乎還有一點不平衡,無所謂的說了一句“看到什麼了額?你今天又和女朋友去哪裡約會了?”
他似乎說的不是這件事情“不是,不是這一件事情,我看到那個小黃了。”
“什麼小黃啊?”我聽他說了一遍,又一些好奇,便趕緊追問道。
“就是那個黃頭髮的啊,染髮的那個人啊,你忘記了嗎?上次還跟你挑釁過的。”曾澤文暗示的說了一句。
我還是有一些不解,想了很久,因為這個學校這麼多的人,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我每天都會遇上很多個人,怎麼可能記得起來呢?
“就是那個自稱是教務主任的兒子的那個。”曾澤文想了想,便再次提醒了一句。
我再次想了想,最後才想了起來,沒有錯,應該就是他了,我的腦海裡面已經閃過了他囂張的模樣,如今,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人家不姓黃,你怎麼叫人家小黃啊,他好像姓張,叫張恆還是張什麼?”我想了想,的確不大記得住他的名字了,畢竟不大熟悉,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姓張。
“你管他叫什麼的呢?今天我在學校裡面看到他了,那個平常很囂張的他,今天低下頭來走路,好像不敢見人了,而且……”曾澤文一邊說著一邊高興的笑著,好像發生了什麼搞笑的事情,我突然對他所說的這件事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且什麼?”我突然起床,然後高興的問了一句。
“他今天戴了一個帽子,看上去很丟臉,他好像很久沒有這沒丟臉過了。”曾澤文好像也看他有點不爽,因為他經常會欺負弱小的同學,他一貫都是看不過這種行為的。
“帶帽子?這有什麼啊?就算他戴了墨鏡,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對這個的確不感興趣,別人帶戴什麼與我無關。
之後,曾澤文說了一句話,令我產生了很大的興趣“他一邊走著路,一邊喊著說見鬼了……剛剛那一幕你是沒有看見,太逗了。”曾澤文捧腹大笑,其實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好笑的,雖然他很可惡,不過也不應該乘人之危。
“走,去看看,問問他是怎麼回事。”如果是人乾的,我自然是管不著,如果是鬼乾的,我就必須去看看,再趁機撈一筆,這才是我做事情的風格。
時間過得很快,我在學校裡面逛了一圈,最後在一個亭子裡面看到了他,果然,他戴著帽子,我看到他那落魄的樣子,突然覺得他有一些可憐。
“小黃,你跑什麼呀?”他見到了我們以後,生怕被我們嘲笑,於是便捂著頭跑了。
當然,我們兩個人很快就追上了。
他很是生氣的說“我不姓黃,你們為什麼叫我小黃?”他似乎對稱呼十分的在意,低下頭來對我們說道。
我笑了笑,告訴了他原因“你的頭髮不是染成黃色的嗎?所以就叫你小黃唄。”
“那我要是把頭髮染回去,染成黑色的呢?”他很是生氣,辯解了一句,他不大喜歡別人跟他開玩笑,取“小黃。”這種外號,聽起來就像是一條土狗,十分的難聽。
“哈哈,那就叫你小黑,哈哈哈。”曾澤文又開始不正經了,於是便開了一個玩笑。
眼前的這個人,不大喜歡開玩笑,尤其是在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以後。
“別鬧。”他對我們說了一句,然後把帽子拿了下來。
我原本以為他戴個帽子是為了裝帥,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原來他的頭髮早就已經禿了,成為了一個光頭。
我突然又想給他取另外一個外號“小光。”因為他的頭是光的,沒有頭髮,我這才像到這樣的名字。
“哈哈。”曾澤文笑了起來,如果換做是以前,他早就衝過來打人了,也許是被教訓過,所以他現在在我們面前不大敢放肆了。
後來,他講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他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去吃飯喝酒,喝完酒以後,幾個人都好像醉了,於是便結伴同行,想要回去。
在路上,遇見一個偏僻的地方,居然是一個破舊的屋子。
其中,他有一個小弟看到這個小屋以後,便趕忙說道“老大,那像不像是鬼屋啊?一個人都沒有,而且門好像是破的……”
當時,他喝完酒,膽子有點大,便說道“鬼屋?逗我了呢?這充其量也就是個破民宅,說不定住人呢。”
之後,幾個人便一起緩緩的靠近,想要試探個究竟。
“這哪裡是鬼屋啊?好像是家理髮店?”等到他靠近以後,發現裡面好像有人的頭髮,可是屋子裡面漆黑一片,也只能利用月光曲看清這一切。
這是上個世紀開的理髮店把?”在幾個人的印象當中,理髮店應該是非常時髦的才對,怎麼會如此破爛不堪呢?也不裝修一下。
正在幾個人困惑的時候,一個老爺爺的出現,差點就把他們給嚇死了。
“小夥子,要理髮嗎?免費理髮。”剛開始他並不害怕,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他竟然腳不著地,一看就知道是鬼……這下子可把他們幾個給嚇壞了。
“不,不,不,不用了。”慌張的他,趕忙伸出手來拒絕的說道。
然而,遇到鬼之後,想拒絕也是拒絕不了的。
最終,他被老鬼給控制住了,而且把他給拽到了那個破舊的屋子,一不要錢,二不要命,就是要理髮,不要錢的。
從那間破屋子裡面出來以後,他已經嚇得不能走路了,要兩腳顛顛顫顫的走著,差點就撞到路邊的電線杆,一直到了第二天,精神狀態還是不大正常,好像不大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他看到鏡子中的光頭的時候,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於是趕緊到路邊攤買了一個帽子,就是為了要遮醜。
從前那個耀虎揚威的他,如今也有這個時候,我的心裡的確非常的高興,因為這很解氣。
“活該,你也有這個時候啊?”曾澤文一點都不怕他,如果要比兄弟的數量,曾澤文肯定是有優勢的,就算幹架起來,曾澤文也不怕,他對這種流氓一點都不在意,所以不停的數落著他,他只是低下頭去,不敢還口,更加不敢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