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可怕的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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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你還好嗎?”微涼的晚上,站在陽臺上,用涼水洗著臉,我變得清醒了起來,望著夜空中的星星,我心中多了一份牽掛。

柳依夢已經離開了有一陣子了,不知道她在另外的一個城市過得好嗎?我很是想念她,心中就像是被一把刀插了,很是疼痛。

“老四,你在那兒嘀咕什麼呢?”剛剛回來的曾澤文就餓得不行了,趕緊泡了一碗泡麵,整個宿舍都是這個香味,我不明白,泡麵這麼難吃的東西,這個有錢的富二代,怎麼會吃得這麼香呢?難道是因為山珍海味吃多了嗎?

“沒事,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圓啊。”我感慨的說了一句,雖然今天不是中秋節,可我還是想起了遠方的人。

她過得還好嗎?我在心裡暗暗的想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我的心涼了起來。

“是啊,今天是農曆的十五,你怎麼了?”曾澤文看到我發呆傻愣著的樣子,便隨口說道。

“沒事,我在想一個人。”我和她雖然距離很遠,心似乎是聯絡在一起的。

“想誰啊?女朋友還是初戀?”曾澤文反問了一句,他的口中似乎只有這個了,想不到其他的人。

我和柳依夢的關係,應該算是比較純潔的兄妹之情,並沒有那一種想法,我也從來都不會往那個地方去想。

“去你的,想我妹妹了可以嗎?”我快速的反駁道,每次他提起“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我都會心酸,難過的要死,因為我並沒有女朋友,很想要找一個女朋友。

“可以,可以。”他哈哈大笑了起來,笑點未免太低了,其實並沒有什麼好笑的。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的,我做夢了,夢到了柳依夢。

在夢中,我看到了她美麗的樣子,我快速的跑了過去,大聲的喊著她“柳兒。”

她頭也不回,背對著我,好像在生我的氣,我知道我做錯了,多麼的希望她能夠原諒我。

曾經我們好得就像是兄妹一樣,如今卻像是熟悉的陌生人,我的心實在是涼透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時過境遷,我們似乎已經不能恢復到以前的關係了,見了面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在夢中,在那條通向遠方的路上,我望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離開,直到在我的夢中消失。

我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離別之痛,似乎令我窒息。

我哭了,再次叫了她一次“柳兒。”

她再也聽不到了,永遠!

“老四,你這是怎麼了?今天老是自言自語的!還說夢話?你這是叫誰呢?”曾澤文還沒有睡,我醒來發現這才十一點多,還不到十二點,時間還有一點早。

“我啊?”醒過來以後,我的枕頭已經溼了,流了一身的汗水,這把我給嚇得。

莫名其妙的思念,莫名其妙的心痛。

“不好意思哈,二位,我今天心情不大好。”我很快便起床了,拿起床邊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水,我體會到了那種奇特的感覺。痛到不能自已。

也許,只有時間能夠撫平我的傷口,當你突然失去某一個人,又格外的思念,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話說,那個叫什麼柳的,是你的女朋友嗎?我是不是見過呢?”曾澤文在大腦裡面搜尋著這個名字,卻始終都沒有想到。

“不是,你可不要亂想啊。”這天晚上,我徹夜難眠,我終於體會到了“思念!”一個人的滋味,那是多麼的痛苦而又難受呀。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聽到了警車的聲音。

這又怎麼了?最近學校好像有點不安寧,自從前陣子死了人以後,校園裡面寂靜了許多,大家都很避諱這件事情,儘量的不去提,這會兒校園又要熱鬧起來了。

果然,警車在男生宿舍樓下停了下來,這到底是怎麼了?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曾澤文總是最積極的,就像是上次一樣,也是他比我先發現的,還拉著我下樓去湊熱鬧。

“老四,是不是咱們學校又死人了?”曾澤文聽到警車的聲音以後,十分的興奮,又拉著我去看了。

“老大,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很是費解,聽到警車,正常的反應應該是躲開啊,而他竟然還想去湊熱鬧?真是一個很奇葩的行為,我很是不解。

我們來到了樓下以後,看到警察抓了一個人,抓進了警車,還戴著手銬,似乎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老四,那個小光頭,不是被鬼給掐死的嗎?怎麼是人乾的?”曾澤文不大願意相信這件事,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我怎麼知道啊,這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鬼啊。”我感嘆著說了一句。

在我看來,這世界上最險惡的莫過於人心,而並非鬼。

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屠殺動物,不擇手段的賺錢,這是現在很普遍的現象。

“也是哦,你認識那個人嗎?”曾澤文向我詢問起了被抓緊警車的那個人,看著好像有點眼熟,曾經見過,卻不知道名字。

“那個人?好像還真的挺眼熟的。”我努力的想著那個背影,好像幾年前曾經見過。

想了差不多幾分鐘,我似乎想起來了“好像是那個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也想起來了,你還記得大一軍訓的時候,他好像就站在你旁邊,挺大個子的那個人,平常也是一個人不悶聲。”曾澤文對他的印象還挺深的,因為當時他和教官有一些矛盾,被教官體罰了,他竟然忍氣吞聲的,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軍訓結束了以後,就開始分班,因為我們分到不同的班級,平常也沒有怎麼來往,所以也不怎麼熟悉,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很正常的。

“原來是他啊。”我感覺他和我差不多,都不大愛說話,平常除非遇見熟人,否則都不悶聲的,也許是一種對映,我覺得心裡還是挺難受的,覺得有一些可惜。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兇手會是他?”平常一個不悶聲的人,怎麼會得罪人呢?還把人給殺了?這究竟是為什麼?我很想知道原因。

“我也不知道,咱們回去吧。”在曾澤文的一句感嘆的話下,我們回到了宿舍。

我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的,曾澤文剛剛坐在椅子上,又繼續跟他的女朋友聊天,手機一直“登登。”的響個不停,聽得我有一些心煩。

而警局裡,有一個人的內心卻非常的不平靜。

“說,為什麼殺他?”葉警官正在做著口供。

他剛開始沒有說話,馬超低下頭去,一下子就哭了,他的內心極度的痛苦,就像是被一把刀插著。

“我恨他。”冷靜了許久,他才停止了哭泣,說出了這一句話。

曾經無數次內心都在做著掙扎,那些話烙印在了他的心中,他永遠都無法忘懷。

“為什麼恨他?他做了什麼?”葉警官繼續問著。

馬超的手被手銬靠著,他的情緒很是激動,看起來格外的可怕。

“冷靜一些。”葉警官衝著他喊了一句,他才靜下心來。

“沒有為什麼,我就是討厭他,他看不起我。”他低下頭去,無地自容了,內心當中有很多的苦,卻不知道要怎麼說出來。

這就是可怕的心理,一個人的心理如果出現這樣嚴重的疾病,後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這種不悶聲的人,他不說話,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的情緒是喜或怒。

“你先冷靜冷靜。”因為犯人的情緒太過於波折了,所以葉警官不能繼續問下去,先停個幾分鐘,等到他內心平靜了以後再做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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