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一串鑰匙引發的悲劇(1 / 1)
“怎麼辦?”這一天,宿舍四個人一起回到了宿舍,開始討論起了對策。
許秋怡已經嚇得臉色蒼白,果然被她猜中了,來的不是人,而是鬼,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啊,只可惜她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
幾番討論以後,舍長陳琳有了辦法“我們把鑰匙還回去吧,這樣她就不會再來了。”她輕聲的說了一句。
沒過一會兒,幾個人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了起來,問道“怎麼還回去啊?該不會是叫她過來拿吧?”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一個冷笑話,卻把幾個人嚇得不輕,畢竟她們幾個都是女孩子,而且都是單身,還沒有男朋友,安全感是很低的。
舍長陳琳想了想,便說道“我有辦法了,你等著。”
“什麼辦法?”幾個人趕忙問道。
陳琳也是小時候聽別人說的,不知道能不能行。
“把那串鑰匙用繩子吊起來,掛在門上,這樣的話,她就會把鑰匙拿走了,也許以後就不會再來了,這也算是解開了她的心結。”陳琳也只是提議,具體要怎麼做,要宿舍幾個人商量著來。
這個辦法聽上去還是可以的。
於是,她們都同意了“行,就這麼幹。”
後果還是很嚴重的,那天晚上,還真的出事情了,這輩子陳琳都不會忘記。
她們找了一根紅繩子,把鑰匙給掛在了門上,幾個人早早的就入睡了。
怎麼都睡不著,因為心中實在是太害怕了。
一直到了午夜十二點,這是最令人害怕的時候了。
“噓。”門外好像有動靜,她們聽到了鑰匙碰撞發出的聲音,也許是風吹過,又或者是,女鬼李雪娟來了。
她們所想的,一切都錯了,還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呢。
突然,門開啟了,一個影子飄了進來,只可惜不是漂亮的學姐,而是一個怪女人,這個女人很老,估計有六十幾歲了,臉上佈滿了皺紋,加上那佈滿血絲的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恐怖的惡魔,她不是人,走路腳不著地,是直接飄進來的。
“啊,救命啊。”她拼命的喊了一句。
那天晚上,許秋怡好像被鬼上身了。
她的力氣很大,直接走向了陽臺,開啟了窗戶,想做傻事……
作為舍長,陳琳還是很有擔當的,她趕忙衝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她,想阻止她做出衝動的事情。
只可惜,好像已經來不及了,許秋怡一把把她給推開。
之後,慘劇發生了。
又有一個人跳樓自殺,誰都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是多麼的殘酷啊。
“啊。”宿舍裡面傳來了尖叫聲,事情到這裡算是告了一段落,一連幾天,宿舍幾個人都害怕得不行,又的人乾脆搬出去住了。
警察輪流的盤查她們,卻沒有發現什麼,最後以“自殺”告一段落。
第一次見到舍長陳琳,那是在一個午後,我一邊看著書,一邊喝著咖啡。
我的耳朵很靈敏,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十分的急促,抬起頭來,便看到了頭髮凌亂的陳琳,她的臉色憔悴,被嚇得不輕。
“你好,我想諮詢點事情。”她吸了一口冷氣,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請坐。”和往常一樣,我給她倒了一杯熱開水,她捧在手心裡面,這樣手心就會溫暖起來。
一分鐘以後,我和她開始聊了起來。
雖然很害怕,不過她的話還是比較的清晰,至少我可以讀懂她的意思。
“這件事情起源於一把鑰匙。”她先說了一句話,然後喝了一口水。
我當然不著急,坐在她的對面,和她對視著,等著她回話。
“你慢慢說,不著急。”我穩住了她的情緒,她又繼續說了下去“我們宿舍有個人叫做許秋怡,那天她丟了鑰匙,我們有個舍友剛好撿到了一把鑰匙,可是她卻說鑰匙不是她的,我們在她的床底下找到了那一把鑰匙,而這一把多出來的鑰匙,卻成為了致命的關鍵。”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我大概的聽清楚了,鑰匙這種東西還是很常見的,我第一次聽到因為鑰匙引起的靈異事件。
“剛開始我們以為是小偷配的鑰匙,於是我們便把鑰匙串交給了舍管阿姨處理,沒有想到,之後鑰匙又無端端的出現在了門上,我們在大半夜的時候,聽到有人想用鑰匙開門,那個聲音到現在我都無法忘記,我剛開始以為是小偷,便走了過去,卻發現門外沒有人,後來我們才知道,那不是人,而是鬼,我們幾個人嚇壞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系裡的一個學長,他為人很好,便把女鬼的事情告訴了我們……”這一次,她說的話就更加多了,而且更加流利了,整個人都平靜了起來。
“後來,我們便想了一個辦法,就是用一根紅繩子把鑰匙綁住,掛在門上,鬼就會取走了,所有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了。”一直到現在,陳琳都無法忘記那恐怖的一幕,她的心中一驚有了陰影。
“那一天晚上,果然出事情了,我們等來的不是學姐,而是一個六十幾歲的女人,許秋怡好像被鬼上身了,從宿舍的陽臺上跳了下去,一條生命就這麼的結束了,從那天以後,我們宿舍幾個人就變得沉默寡言,很少開玩笑了。”說到了這裡,她又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聽起來就像是小說一樣,卻又那麼的真實。
“你們有沒有在繩子上寫上物主的資訊?姓名什麼的?”我問了一句很關鍵的話,這句話關係到了幾個人的姓名。
她搖搖頭“沒有,就只用了一根繩子掛了起來。”
“這就對了。”因為是hi學道術的,自然對這個比較的在乎。
“對什麼?”她看到我這麼的興奮,有一些不高興。
我便和她解釋了起來“你這樣的,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慢慢的聽哦解釋。”
我的腦子快速的轉動著,組織好了語言,然後對她說道“因為你沒有在上面寫著物主的資訊,所以拿走的不一定是那個學姐,你明白了嗎?”
她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好像明白了一點,不過不是很明白。”
沒有關係,我再慢慢的跟他解釋“我給你舉個例子把,就像我們寄快遞,你總得有個收件人的名字把?不然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夠拿走。”
是的,因為沒有標註上這東西是給誰的,所以什麼鬼都能夠拿走,也就有了後來的事情了。
“我明白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哭了,她無助的哭了,在死神面前,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一個無助而又可憐的人。
我很明白她的心情,我也體會過這種愧疚,她一直有這樣的想法“是我害死了許秋怡,如果不是我提出那個辦法,也許許秋怡就不會死。”
許秋怡死後,她看到了她父母那哭腫了的臉,她們好不容易才養大了女兒,說沒就沒了,換做誰都受不了,何況他們是單親家庭,家裡窮,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個孩子的身上,盼望著她能夠上一個好的大學,如今,她好不容易考了大學,卻又失去了生命,這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啊。
我的心也很痛,卻也無可奈何,走的人已經走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活著的人好好的活著,這對死者來說,也算是一種“慰藉。”把?
“這樣吧,這個你拿著,等到今天晚上,我過去看看。”我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張驅鬼符,這屬於中級的符咒,對付一般的鬼已經夠用了。
“好的,謝謝,今天晚上,我在學校的南門口等你。”說完,我讓她留下了一個電話,之後她便走了。
我望著她離開的悲傷的背影,又開始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