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希望莊主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1 / 1)
第4章希望莊主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君御宸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手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此時文智也不和紫草打了,走到了君御宸的身後站定,警惕著她們兩人。。
“多謝。”
鳳蘼蕪點點頭,帶著身後的紫草和方柳齊一起踏入大院子,只是進入之後才發現這個院子比自己想想中要大的很多。
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貿然去找人還真的是不好找了,但是這些對鳳蘼蕪來說卻不是問題,誰讓她有“作弊器”呢!
她在進門處稍微停頓了片刻,然後直接右轉走向了長廊,一聲不吭的穿過穿廊,來到一個小院子裡。
眼前的院子不大,但是裡面卻堆滿了雜物,可是看著卻又像是一個被廢棄的院子。
因為裡面很髒,雜亂叢生的地上無章的擺放了很多的東西,竟然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但是卻又在雜亂無章之處可見一個供人通行的小徑,像是被人臨時踩踏出的一條小路,道路掩蓋在荒草之下,僅供一人可行卻又很隱蔽,像是擔心被人發現了一樣。
鳳蘼蕪沒有絲毫停留,走上那個不起眼的的小徑,直接走到一個小門前,門沒有上鎖,只是一推就開了。
那是一間昏暗的小屋子,屋內長滿了蜘蛛網,鳳蘼蕪推開門就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個三四歲的孩子,那就是她要找的小弟。
她踏步走進屋內蹲在地上先是給孩子檢查一番,發現他只是中了迷藥,沒有性命之憂,她才把人抱起來,毫不遲疑的轉身離開。
剛走出小院子門口,就遇到了被人推著跟過來的君御宸。
“我希望等我下次來的時候,莊園可以給我一個交代。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何人所為,還有之前你的人打傷我父親的事情。”
“莊主應該是個聰明人,不會讓我失望吧!”
鳳蘼蕪說完徑直離開了,也不管身後的人會有什麼反應。跟著鳳蘼蕪身後的兩人也快步的跟著她離開。
看著她瀟灑的背影,君御宸陷入了沉思。
她真的只是一個大夫嗎?
“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之後把人給方小姐送過去。人就任憑他處置了。”
“是,少爺。”
文智他們三人也沒想到還真的在他們的莊園裡找到一個孩子,只是那個孩子為什麼會在莊園裡,難道真的是他們莊園裡的人做的?
“少爺要去調查這個方小姐嗎?小的覺得她很可疑……”
……
鳳蘼蕪雙臂抱著自己弟弟,低頭看著他。五六歲的孩子卻只有人家三四歲的孩子還大,竟然輕飄飄的沒有什麼重量。
她的思緒回到了三天前,她回來認親的那天。
這麼多年她憑藉原主為數不多的記憶,在義父的幫助下一直在找她的家人,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才找到這裡。
只是這些年也不是沒有走過冤枉路,這次她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原本只想先見見人再說吧!
沒想到雙方剛見面,就勾起了自己腦海裡的記憶,最後憑藉一件當年她丟失的時候穿著的衣物還有身上的胎記,認親成功。
她是鳳蘼蕪也是方柳兒,所以剛才在莊園門口的時候,她和那人也不算是說謊了。
她既然回來了,就暫時沒打算再一次的離開,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好事情要做,住在村子裡對她來說是很方便的。
至少那些人不會想著她和安兒會躲在鄉下,還以為他們在邊城呢!
在認親的當天她就在村子中買了地,打算建屋以供之後常住,畢竟安兒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寄人籬下。
義父和義兄是不會讓安兒跟著她寄人籬下,她也不會讓安兒寄人籬下。
只是如今也才過去一天的時間,房屋還沒有動工,而方家有沒有她可以住的地方,這兩天她都是住在鎮子上的,也是在兩頭跑。
如果今天她在村子裡,大概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其實這件事情鳳蘼蕪是有些自責的。
紫草之前說弟弟是來抓魚才會被人給抓走了,雖然她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是弟弟為什麼會到這邊來抓魚,她大概也是想到了。
這兩天他們總是擔心她一去不會,也總是想辦法給她家中最好的東西。
只是可惜家徒四壁,讓他們有心無力。尤其是兩個弟弟,懂事的讓人心疼。抓魚應該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吧?
是為了她吧?
活了兩世,她見識了太多的爾虞我詐,親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如今卻被一個孩子如此的珍視,她竟然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了。
鳳蘼蕪獨自抱著弟弟往山下走去,期間紫草想接手她都不願。不過他們在半途的時候遇到了尋找而來的父親和相鄰。
他們看到她把人帶回來了,多的是不可思議。她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想法和身後的議論,只是抱著弟弟和父親簡單的說了兩句,就繼續往山下走去。
進門之後遇到了母親,她們看到她抱著人進來,也是一副見鬼的樣子,只有母親著急的撲到她的面前。
“行兒,行兒?柳兒,你弟弟這是怎麼了?”
“娘,祖母你們不要擔心,小弟沒事情,很快就能醒過來。”
鳳蘼蕪說著繞過她們把小弟抱進屋內放在木板床上,之後她從身上的荷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他的鼻子下晃一晃,躺著的孩童就悠悠的轉醒了。
初醒的孩童有些迷糊,等看到眼前都是熟悉的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醒了,老四醒了。”
在方柳行醒來之後,鳳蘼蕪把位置讓給人了擔憂的母親和祖母她們,她走到了院子裡聽著裡面的哭聲。
裡面的哭聲不大,但是卻讓人聽著很難受,雖然她以前也聽到過,當那都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人,她的感覺不大,這是她第一次面對不了這樣的情況躲了出來。
紫草站在鳳蘼蕪不遠的地方,默默的陪著她。不久之後方禮忠也帶著兒子回來了,原本跟在他身後的村民都已經離開了。
方禮忠看到站在院子裡的女兒,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了,還是覺得有些恍如們夢的感覺。
今天他們那麼多人都不敢去的地方,她只是帶一個人就把小兒子給找回來了。他雖然是個沒什麼本事的農家漢子,但是卻也知道他的這個大女兒不是尋常人,應該說是養的那家人不是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