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吳棉兒的不甘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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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吳棉兒的不甘心

方柳葉昏倒的太突然了,昏倒的毫無徵兆。還不等吳棉兒上前去關心,鳳蘼蕪就讓紫草把人給送走了。

在紫草送人離開之後,此時在場的方家人也只有鳳蘼蕪一個在場了。

但是她卻依舊是面不改色,她的鳳眸此時似笑非笑的看著有些發愣的吳棉兒。

鳳蘼蕪看到了在方柳葉昏倒之後吳棉兒連上的失落,被憤怒。看來她的行為打斷餓了她的計劃。

“吳棉兒,我們此時要討論的不是你帶誰上山,還是和誰一起上山。我在這裡只是為了一件事情。”

“你作為事件的當事人,我想聽你怎麼說?你此時只需要告訴我你家長輩剛才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句句屬實?”

“至於是你帶著我堂妹上山,導致她被毒蛇咬傷了。還是我堂妹同你一起上山,卻最後因為你的無意之舉導致她被毒殺咬了。”

“這樣的事情自有我大伯和大伯母過問,畢竟我堂妹那也是我大伯的掌上明珠,總不會讓她白白的早已危險,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吧!”

大伯其實也是很疼女兒的,要不然也會留她在村子裡,不讓他去鎮上幫著家裡賺錢。

堂妹雖然在村子裡,也要和村子裡的孩子一樣上山,但是人家上山是打豬草,撿柴,尋找可以吃的食物。但是她上山也大多就是去玩了,每天沒帶回來多少東西全看她自己的意思。

爺爺和奶奶也不會在這上面怪罪她,她們覺得那些事情他們也能做。

如果大伯和大伯母要是知道堂妹是因為吳棉兒才被毒殺咬了,依照大伯那個有些暴躁的脾氣,應該是會找上門來吧!

“其實你腳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我們都是心知肚明。我堂妹為什麼會中毒,我們也都清楚明白。你覺得自己聰明,但是可惜了你還是經歷的事情太少了。”

“那條毒蛇原本的目標是你,可是卻咬傷了我堂妹,當時那裡只有你們兩個兒女人,其中原因你說不清楚。”

“你雖然摔倒的很巧妙,可是你大概是不知道紫草她們都是習武之人,這眼力還是不錯的,你的小動作可都在他們的眼中了。”

鳳蘼蕪把自己的猜測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吳棉兒,意思是在告訴她,她知道她做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我此時所在意的事情,我現在想問的是,我三弟在送你回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請你一字一句的告訴我。”

鳳蘼蕪發現其實在自己說道毒蛇的時候,吳棉兒已經很明顯就已經是心虛了,當她在問道之後的事情,她臉上的慌亂已經掩蓋不住了。

不過她也是聰明人,知道自己露怯了,所以她開始低著頭什麼也不說,只是低聲的啜泣著,她是一言不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不說話?”

“我看這一定是吳家人在說謊,那吳家人是什麼人,這十里八鄉不都知道嗎?只是他們這麼做圖什麼?”

“以前的那些事情,那都是吳家那老婆子做的事情,和一個孩子有什麼關係,村子裡誰不知道棉兒這個孩子在吳家過得什麼樣子的日子。”

“你看把人孩子都委屈成什麼樣子了,再說那樣的事情讓一個小姑娘怎麼說出口。”

“就是,人家小姑娘臉皮子薄,這方家的叫什麼的……沒看到人家都哭了,還問什麼問?”

“她自己也是個姑娘,這話怎麼問出來了?”

“你們怎麼就相信這吳家人的話了?”

……

吳家人的人在村子裡是不怎麼有緣,但是吳棉兒因為經常活動在村子裡。不是洗衣服就是打豬草,還有平時見人都禮貌的打招呼,村子裡的人對她的印象還不錯。

覺得她是吳家那一窩裡“歹竹出好筍”。

這不,她剛哭,就有人出來為她抱不平了。

相較於生長在村子裡的吳棉兒,這剛回來還讓人村子裡不太熟悉的鳳蘼蕪“方柳兒”,親疏分明。

在發現圍觀的人風向該了之後,那邊裝安靜的吳小翠突然間:“不活了,不活了,這不是要欺負死人了。我們……”

只是鳳蘼蕪並不想聽到她的聲音,甩手點了她的啞穴。

“吳家妹妹,哭並不能解決問題。你作為當事人要是說不清楚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在我這裡是不會就這麼草草了之的。我家齊兒是不能是的揹負這樣的汙名的。”

“我的齊兒不是那樣的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孩子。”

“而且這樣耗下去丟人的也只能是你,你不想說的原因也不外乎兩個,一個是事情真的就如你們說的那樣,你羞於開口。但是我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這樣的。”

“另外一個就是你們吳家人覺得我們方家今日不同往日了,想從我們這裡得到好處。”

“說句得罪人的話,無論你們吳家是圖錢,還是圖人,那我可以告訴你們,只要有我在,你們的算盤都打錯了。”

她鳳蘼蕪的弟弟,她雖然不能保證,他們成年之後可以娶到名聲顯赫的世家小姐,但是卻絕對不會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農家女。

當然除非他們自己看上的是個農家姑娘,她不會做出棒打鴛鴦的事情。

她如此想不是因為她看不起農家女孩,而是再過幾年他們家的情況會完全不一樣,她的幾位弟弟接觸到的人也會是不一樣的。

他的弟弟自然是要走出這個村子,去鎮上,去縣城,去府城,甚至要去都城。

那時候遠離村子的他們,都接觸不到了,當然就不會娶了。

聽到鳳蘼蕪的話,吳棉兒先是抬起帶淚水的眼眸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快速的低下頭。

那樣子像是被嚇著了,又像是戳中了她心中的隱秘一樣。只是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底下頭的吳棉兒眼中帶著恨意,她沒想到自己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就怎麼被鳳蘼蕪給當眾說了出來。這不是讓她丟人嗎,村子人如果真的相信了她說的話,那她以後如何在村子裡待下去。

他們吳棉兒和她也沒有什麼恩怨,她為什麼要如此對待她?

轉念一想即便是她猜中了她的心思那又能怎麼樣,只要她不承認就沒人會相信她的。

只要她咬定就是方柳齊欺負他了,這件事情原本就說不清楚了,反正吃虧的是她。方家是一定要給她一個說法的。

最初的時候她真的是沒有惡意,只是想如果她可以和方家定下親事,她在家中的日子會好過一些,她只是想好過一些,為什麼她們都不肯幫她。

原本她是不會想這個辦法的,但是今天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讓她一直都心慌慌的,覺得要是不做些什麼,她未來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

甚至還有可能在也沒有,那個像是傻子一樣的方柳葉幫著她了。

可是她能想到的辦法不多,因為想事情沒有注意腳下,也忘記了腳傷了,想站起來的就摔倒了。

那時候方柳齊應該是還沒走遠,聽到他們家院子裡傳來的聲音,他又返回來了,看到她摔倒,就想扶著她起來。

看到方柳齊的時候她腦袋中就忽然出現了方柳兒的樣子,如果可以和方家定親,她以後的日子應該也是可以過上有丫鬟伺候的日子吧?

被她一個用力就給扯到了不巧人就壓在了她的身上,更不巧和的是被奶奶和大哥給看到了。

就以為是方柳齊欺負她,之後的事情都是按著自己的想法發生的,但是卻沒想到方家的長輩一個沒來,來的竟然是方柳兒。

一個原本和她一樣應該在下鄉長大的人,如今去呼奴喚婢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如今她還被她逼到如今的這個地步,不過只要她什麼都不說,這件事情就是方家的錯。

“吳棉兒,我再問你一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鳳蘼蕪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會對付不了一個小姑娘,看來還是她此時的態度太好了。

回答她的依舊啜泣聲,看來對方是打定主意不開口了,這是覺得她不開口,她就不能做什麼吧?

那就讓她看看,她鳳蘼蕪到底是如何行事的。

“長壽,去報官,就說有未婚的姑娘色膽包天,對男童欲行不軌之事,男童不從,她惱羞成怒,夥同家人把男童打成重傷。你千萬不要搞錯了,齊少爺才是苦主。”

鳳蘼蕪這話雖然是對著自己身後的人說的,但是在說話的時候看的卻是吳棉兒。

長壽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是鳳久安的隨從,鳳久安在方家沒來,他半天都沒等到鳳蘼蕪回去,擔心鳳蘼蕪被人欺負了,於是就讓自己的隨從過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是,小姐。”

“發生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認為是女子吃虧,可是那也要分情況而定吧。吳棉兒,我家齊兒他才八歲,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如此對待他,你簡直是喪心病狂,難道是瘋了不成。”

“你為什麼自己可以脫離苦海,就此害一個孩子,你晚上真的可以睡得著嗎?你如今不開口,如何不讓我認為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是那麼吳家人設計的。”

“甚至我現在懷疑是你們一家人商議好的,你們之所以對他下怎麼重的手,不就是不想讓他開口說話。”

“以為齊兒他一旦可以開口說話,村子裡未必會有人相信你們的。你們也想趁著他開不了口之際,在村子裡的人同情你們的時候,趁此讓我們方家認下這個事情,等親事定下了,齊兒在想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只是既然你和我們不願意開口,也不願意和我們好好的商議,那我們就官府見吧!我想會有地方讓你開口說實話的。”

“只是因為這件事情見了官,你的大名會被十里八鄉都知道吧?到哪時候你也算是一個名人,以你大哥平時的那些小偷小摸的習慣,進去了未必能馬上出來吧?”

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鳳蘼蕪最後竟然會讓去報官,更沒有想到她會說發生這樣的事情吃虧的也未必就是女子了。

也對,方家的那個孩子,也才八九歲,雖然在他們鄉下八歲就的孩子也是要跟著下地的做農活的,但是那也是一個孩子。小孩子懂什麼,再說這方家的孩子和村子裡那些壞孩子不一樣,人家家裡是有唸書的人,怎麼活做這樣的事情。

方家的那個孩子八九歲,吳棉兒今年是十三還是十四了?這可是大了五六歲。

再次之前他們或許沒想那麼的多,但是卻在鳳蘼蕪說過,他們又覺得鳳蘼蕪說的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是他們不覺得鳳蘼蕪可以把方家帶起來,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鳳蘼蕪就是一個姑娘,即便有些錢那也是養她的那家人的錢,人家願意楊哲她,還能願意養著方家人嗎?

但是方禮忠家還有幾個讀書的人,尤其是方柳齊的大哥,那讀書可是極好的,小小年紀已經是童生了,幾年要考秀才了。

要是考中了秀才,那可是他們聽到的年歲小的秀才了。說不定人家日後就要當官了。

這附近村子裡有不少德恩盯著方家的幾兄弟,如今他們年歲還小,要是再過幾年恐怕每天都有媒婆上門了。

這樣的事情,以吳家人做的那些破事情,是輪不到他們吳家的。但是吳家的人想來做事情不講規矩,似乎做出什麼超乎意料的事情也不奇怪了。

村子裡有些人恍然大悟了。

“太不要臉了,當年聽人說吳棉兒她娘就是被吳小翠他們母子給騙來的,這是打算又以同樣的方式找個女婿?”

“呸,一家子從跟上壞的人。”

就在這時候院子的外面想起一個亂遭的聲音,片刻之後鳳蘼蕪就看到自己的奶孃拿著扁擔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方家不少的人。

鳳蘼蕪沒想到大伯父和大伯母,還有大堂哥,二堂哥都來了。今天,這人怎麼會來怎麼的齊全,另外還有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和三個少年。

其中最小的那個少年,今日院子之後就一直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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