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臨山莊(1 / 1)
第18章再臨山莊
此時鳳蘼蕪對面的是一對是三十多歲的夫妻,男子身穿深藍色的長袍,頭上也帶著方巾,身上隱隱的帶著墨香。
那是常年侵染在筆墨的人才會的墨香,也符合一個教書先生的身份,此人就是她的二叔,方禮文。
方禮文的身邊站著他的妻子,那是一個女子長相溫婉,不是很漂亮,但是那雙眼睛卻很有溫度,一看就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
也是一個溫柔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丈夫兄弟家的孩子,長時間住在自己的家中。
她叫白霜雪,為方禮文生下了兩個兒子。
在屋內的人說話的時候,方禮文其實也有暗中打量過鳳蘼蕪。
他在得到大哥讓人給他帶的話的時候,其實第一反應是覺得事情有些不真實了。
那個丟失來了十幾年的孩子她回來了?不是他們找回來的,而是她自己回來的?當年的她才三歲,不到四歲,即便是有記憶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該淡忘了吧!
可是如今她卻是找回來了,聽上去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但是來人說自己沒有傳錯話。
她是怎麼找回來的,難道是知道家裡人一直在找她?
由於好奇也擔心家裡的人被人給騙了,他接到訊息的知乎就要回來。但是,是妻子勸阻了,說是不如等休沐的時候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回來。
既然是女兒歸家,他們一家於情於理也該回村子一趟。有什麼疑問到那時候在問。
尤其是書兒,那是他的長姐,應該讓他見見才是。等他回去了,也就可以一家人團聚了。
所以他在沒有接到訊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回來了,如今見到這侄女,他的第一印象他這侄女好像除了長相和三嫂很像之外,其他的地方和他們方家都是格格不入。
無論是她身上的穿著裝扮,又或者是言談舉止,都像是官宦人家,又或者是有底蘊的家族才能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
收養她的那個家庭,應該也不是尋常的家庭吧?那家人怎麼會願意讓她回來認親?
“柳兒?方柳兒,這名字當年還是我為你取的,已經好好多年不曾叫過了。只是你應該還又另外一個名字吧?”
“二伯,我既然已經國歸家,我就是方柳兒,至於我另外的名字,日後二叔自會知道的。”
她如今的這個名字的姓氏太特殊了,只要她一說名字,二叔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那個地方。
所以她暫時還是沒打算把自己的如今的名字告訴家裡人,還是那句話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不想給他們造成麻煩和負擔。
方家世代為農,
“看來,養你的那家人的確不是尋常人家,而且還有可能是極其有身份,亦或者說是有名望的家族。”
只是無論方禮文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名望”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名望。
“二叔果然睿智,看來侄女以後可不敢在二叔面前耍小聰明瞭。”
“侄女又何必自謙,你有的可不單是小聰明。日後恐怕你的這些兄弟還需你多費心了。”
“二叔,您這話讓侄女有些惶恐。方家只要齊心協力,何愁不會有光明的未來。”
“好一個“齊心協力”,是二叔著相了。老大,你們可要好好的琢磨一下柳兒的這幾個字。”
方禮文此時喊的老大,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大哥的長子。
方知朗是鳳蘼蕪這一輩中的老大,也算是嫡子長孫了。
方禮忠兄弟三人,加起來有孩子九人,按著年齡排序,鳳蘼蕪排行三。
所以之前方禮形成才會說方柳齊是小八。
這叔侄二人說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也不知道在場有多人聽懂了。他們見禮之後,鳳蘼蕪進去給兩位傷者看病,此時方家裡才知道鳳蘼蕪是自幼學醫,
方家的婦人門去準備晚飯,剩下的人在院子說話,晚飯的時候鳳久安和修先生也是和他們一起吃的。
鳳蘼蕪和方久安隱瞞了身份,但是修先生沒有隱瞞,他在江南的名氣方禮文也是聽到過的,都是讀書人,兩人也有共同的語言,也算是一見如故。
還彼此相約下次再見。
晚飯之後鳳蘼蕪他們乘坐馬車會到了鎮子上,回到住處之後鳳蘼蕪讓人去伺候鳳久安休息,她則是做自己的事情。
雖然她如今不在邊城,但是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她處理,知道子時鳳蘼蕪才去休息。
第二天鳳蘼蕪他們吃完早飯,就又去村子,不過這次在他們的馬車之後跟著一個車隊,那是建造新房的人。
陣仗有些大,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再次讓村民意識到方家和之前不一樣了。
建房的事情有專業的人去做,鳳蘼蕪就沒在管。依舊是往來鎮上和方家村,二叔他們在村子裡住了兩天就會縣城去了。
在鳳蘼蕪給君御宸藥方第七天的時候,鳳蘼蕪趁著上山的時候帶著紫草去了半山腰的莊園,莊園門口守門的還是之前的那兩人。
這是相較於之前,這次那兩人看到她,一個人迎了上來,另外一個轉身朝著莊園裡面奔去,大概是進去通知裡面的主人去了。
看來她來的是時候,主人應該是在莊園裡。
“方小姐。”
“你家主子可在?”
“在,方小姐請。”
“多謝。”
鳳蘼蕪帶著紫草再次的進入了莊園,上次來的時候應該說只是進入了莊園的大門,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進去了這座莊園。
這次鳳蘼蕪有人帶路,從進入門就在仔細的欣賞的這個莊園。這園子修的還真的精緻,華美了。
五步一景,十步一畫,亭臺樓閣搖曳生姿,住在這裡的人倒是一個懂得欣賞的人。
他們在繞過一座花園之後就看到那個叫文智的人快步的走過來。
“方小姐,這邊請。”客氣中帶著有些急切,大概他們也在等她了。
之前為鳳蘼蕪帶路的那人停住了腳步,換成文智為她們帶路了。
“嗯,你家主子可有泡藥浴?”
“爺,每日都在按照方子泡藥浴。只是好像……”
好像是沒什麼效果,文智話沒說完,卻是看著鳳蘼蕪。
“我只是一個藥醫,用的也都是尋常的藥,不是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神醫。即是外面傳我為神醫,但是我的確是沒有起死回生的逆天醫術。”
“你家主子中毒已久,要是被我幾天藥浴就給他解決了。那你家主子身上的毒也不會拖到現在了。泡藥浴只是為了方便我確診他的病情而已。”
之後鳳蘼蕪不在開口,片刻之後文智帶著鳳蘼蕪走進了一個小院子裡,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亭子裡的人。
那男子身穿白衣,坐在亭子拿著一顆棋子低著看著棋盤,像是在思考應該如何落子。
他的神情很專注,就連有人靠近都沒有發現。側臉在光影之下顯得愈發的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