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此時代表的是方家(1 / 1)
第24章她此時代表的是方家
此時杜家的院子裡有不少人,但是大多都是站在院子裡,有些聚集在一起像是在商議什麼,還有人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像是在準備什麼吧!
鳳蘼蕪想他們應該都是覺得姑姑過不了今晚了,這些人是來送她最後一程的。
院子裡的人很多,也很亂,但是卻有一個聲音壓過了所有的聲音。
“老大媳婦,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走了讓娘怎麼辦。娘以後就找不到人說話了。娘,在又有事情去找誰商議呀!”
“老大,媳婦是娘對不起你,要不是我自己的身子不爭氣,也不用你回來你照顧我……老大媳婦,你回來也,你這這不是挖孃的心嗎?娘,心疼啊,啊啊啊……”
這哭聲震天,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坐在地上錘著自己的胸口,哭的也是感人肺腑。
還真的是聞著傷心了,見者落淚了。
只要要不是鳳蘼蕪看著她底下的那滴溜溜亂轉的眼睛,聞到了來自她身上那股刺激的的味道,就相信她是真的傷心了。
院子裡的人雖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是這突然間進來一個陌生人還是很容易就被人注意到了。
只是沒等有人問話,鳳蘼蕪繞過眾人朝著院子裡一個偏僻的屋子走去。說是屋子,也不盡然。其實應該是一個茅草屋而已。
那只是用幾根木頭和茅草搭建起來的一個簡易的“屋子”。之所以說是屋子,因為他是帶“門”的。
“你是誰?你找誰?”
有人攔住了鳳蘼蕪的去路,任誰看到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他們村子裡,都會問上一句。
隨意鳳蘼蕪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方家,方柳兒。”
鳳蘼蕪知道她此時就是代表方家人來的。
“方家?秀才娘子的孃家來人了?這方家的人來的真夠快的。”
就在其他人互相看著的時候,鳳蘼蕪已經走進了茅草屋內。
她進入茅草屋的時候的,茅屋裡也沒有點燈很暗,地上鋪著的乾草上躺著一個。不用問,她都知道那是姑姑,另外茅草屋還有一個少年跪在地上。
看到此景,鳳蘼蕪快步走上前,放下手中藥箱先是試探一下鼻息,還有的救。
只是氣息已經很弱了,如果她再來晚來一刻鐘,姑姑大概是等不到祖父他們了。
鳳蘼蕪開啟藥箱,在藥箱的最低下的夾層裡裡,拿出一個琉璃瓶子,從裡面倒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喂到躺著的人口中。
之後她又扶著人做起來,她單手扶著她坐下,另外一隻手貼在她的後背。
鳳蘼蕪是在用自己的內力化解她喂下的丹藥的藥力。
要不然就姑姑如今的情況,這顆丹藥就會要了她的命。這丹藥都是她用空間的靈植煉製的,原本就是在命懸一線的時候,用來續命的東西。
她這還是第一次給人吃,畢竟只有留口氣,她才能施救。
鳳蘼蕪的這一切都是在那個少年的面前進行的,等少年反應過來的時候,鳳蘼蕪已經喂下去藥了。
“你是誰?你對我娘做了什麼?”少年幾乎是爬著到鳳蘼蕪身邊的,想伸手去扒拉鳳蘼蕪,但是卻被鳳蘼蕪給叫住了。
“不要靠近我。”
如今她的雙手都不得空,要是被他打斷了,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杜長平大概是被鳳蘼蕪的那一聲給嚇著了,還真的就把手伸展在虛空不在動了。然後紅著眼看著鳳蘼蕪。
鳳蘼蕪花費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撤回自己的手,然後她又把人放平躺下去了。
此時躺著的方萍明顯的臉色紅潤了起來,就連呼吸也比之前有力了不少。
“你是杜長平吧,你可以叫我一聲表姐,我叫方柳兒。今日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不認識我。”
她也不認識她,但是可以猜測出他的身份。
姑姑是父親的姐姐,但是因為成親很晚,就導致了她比姑姑家的孩子還要大上幾歲。
姑姑家的兒子是一對雙生子,今年也才十二三歲的樣子。
“老二已經到外祖家了?”
“到了,祖父他們擔心姑姑就讓我先過來了,祖父母他們會晚些才能到。”
“外祖父和外祖母都來了?”
是他趁著爹他們都不注意的時候,讓弟弟去方家報信的,想著讓娘在走之前可以將舅舅敢一面,沒想到竟然連外祖父和外祖母都來了。
“你父親呢?”
“父親應該是在外面和人商議事情,他們都說我娘……表姐,我娘現在怎麼樣了?”
“有救,只是這樣的地方不適合她居住,送她回房吧!”
“表姐,我娘真的沒有事情了嗎?可是大夫說……”
“我說有救就有救,那些大夫的話你不用聽他。再說姑姑如今的情況如何,你自己不會看嗎?”
杜長平聽到鳳蘼蕪的話反應過來,他立刻轉頭去看看自己的母親,但是因為茅草屋的光線太暗了,他伸出手去試探一下鼻息,還握著手感受了片刻。
“表姐,我娘真的沒事情了?”
聲音裡那是又驚又喜,最後竟然哭了出來。
鳳蘼蕪看他那樣子,明白應該她是暫時不能為姑姑移動地方了,她只好起身自己出去找人去了。
鳳蘼蕪開啟房門,熱鬧的院子裡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她。
“小姐,您出來了。”
紫草側身站在一邊。
鳳蘼蕪不用看,就知道剛才院子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因為她在裡面全都聽到了。她知道在她進入之後,杜家人也要進去,但是全都被紫草給攔下了。
她看病的時候為了親近,紫草是不會讓人打擾她的。
在人家的家裡,攔著人家的人不讓進屋,那對方能願意嗎?當然是不願意,在加上有心之外在後面添油加醋的,所以院子裡就亂了起來,甚至是動手了。
但是最後他們還是被紫草攔在了外面。
“哪位是杜秀才?”鳳蘼蕪只是掃視了一下院子裡的人,然後問了一句。
“我是杜秀才,不知道姑娘你是?”
一個頭戴方巾的男子看著鳳蘼蕪問道,他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亂,大概是剛才發生衝突的時候弄的。
“你是我姑姑的相公,按理說我應該是稱您一聲姑父,但是如今我姑姑被你們家害成這個樣子,那兩個字我實在是叫不出口。”
“如果直呼其名那也會顯得不是那麼的禮貌,我就和他們一樣喚你一聲杜秀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