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來給你一個解釋(1 / 1)
第46章我來給你一個解釋
雖然鳳蘼蕪的問話風輕雲淡的,沒有絲毫的情緒波瀾,但是君御宸卻知道她是生氣了。可是他今日有必須阻止她的理由。
此時這小小的一塊地方之後他們兩人,剩餘的人都被文智清走了。
“君御宸,你理由找的不錯,歸根結度不還是想讓我放了海家人?你給我一個答應你的理由,我四弟的情況你也是看到了,他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無妄之災訊息還是你讓人去查到的。”
“海家仗著自己手中的銀子和身後的所謂的靠山,和縣太爺官商勾結,最後苦的卻是我們方家人。我們方家絕對不是海家的第一個受害者,但是我希望是最後一個。”
“今日如果我只是方柳兒,這件事我們方家人是不是隻能自認倒黴了?我們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或許我這件事情倒黴的不是隻有我四弟一個人,而是我們整個方家。”
“畢竟,我們方家一個世代都是務農的,如何鬥得過財大勢大的海家人?”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的事情鳳蘼蕪會如此生氣的原因,因為她想到了,如果海家人在心狠一下斬草除根,整個方家都要跟著遭殃了。
如果沒有她,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先不說家中的長輩,成年的父兄,叔伯,那就說沒有成年的人,行兒才五歲而已,大堂兄家的侄兒也才三歲,他們知道什麼?真的被海家人害死了,冤仇何處訴?
所以鳳蘼蕪剛才會對海家二少爺不手軟,甚至是當著海家人的面折磨他。
“可是你不單單是方柳兒,你還是宴清郡主,是鳳王爺的愛女。海家的事情真的關係重大,此時我不便和你多說,等晚上回到府中我自會向你解釋。”
君御宸聽著鳳蘼蕪的話,眼神有片刻的遲疑,但是最後還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宴清郡主,我不和你說什麼大義,也不說什麼責任,因為那些我想比我還要清楚明白。”
“我的人無意間得知,方少爺之所以會被海家人針對,也是因為那件事情。因為他無意間撞破了那件事情,所以才被海家人想著滅口。”
“所以我認為如今為方少爺討公道最好的辦法,就是揪出那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方少爺在這件事情中被牽連處於生死一線,我不會讓他的罪白受。”
“君御宸,我可以答應現在放了他們,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要和海家有關的人只要我活著,他們就不能出現在我的面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方家人的面前。”
鳳蘼蕪說的是和海家有關的人,其中當然包括海家人,海家外嫁的女兒,所有可以為海家出頭的人。
她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大意”為方家留有後患。
“我答應你,如果那件事情一旦被坐實了,那些人你不用要求,陛下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君御宸,希望你不雅讓我失望!我們走。”
鳳蘼蕪聞言不在說什麼,只是腳下用力踩了海大少爺一腳,把已經昏迷的海大少爺又給踩醒了,然後轉身上了馬車。
君御宸看著鳳蘼蕪那一身紅衣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朗聲對著文智說:“我們也回去吧,讓送葬的隊伍繼續吹打起來,讓海二少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我們送他回城。”
“爺,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是會打草驚蛇嗎?”
告訴所有人海家的人被他們抓了,那幕後的人還不趁機毀了證據。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海家的人如今在我們的手裡,只有他們動了,我們才可以抓到破綻。”
文智想問,爺你如此決定,真的不是想故意讓縣城的百姓知道,海家二少爺根本就沒死嗎?
如果海家的二少爺他沒死,那方少爺就談不上害死他了。這樣一來他身上的殺人嫌疑就沒有了,也證明這件事情就是一件冤假錯案。
“爺,碼頭的那個負責人我們還要繼續尋找嗎?他可是一個很重要的證人,海家的東西可都是經過他的檢查,才登船從蒙陰縣運送走的。”
文智推著君御宸上馬車。
“既然是重要證人,當然要調查清楚了。人應該還在蒙雨縣,跑不掉的。你親自帶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鳳蘼蕪上了馬車之後一言不發,半晌之後紫草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姐,你不要生氣。你也說過生氣那是拿人家的錯誤懲罰自己。”
“生氣,我生什麼氣?只是我在想那海家到底犯了什麼錯?竟然讓君御宸一個國舅爺親自出馬?總不會是動搖國本的大罪吧?”
“應該不會吧,海家也就是在蒙雨縣還算是有些分量,能牽扯到那麼大的事情中去?”
紫草不可置信的發表自己的意見。
“或許是我想多了,晚一點你親自去一趟都城,之前我們收集的那些證據,你去把之前計劃的事情做了。我說過不想看到和海家有關的事情,就不想看到他們。我要他們再也翻不起大浪了,不會危險到了方家人。”
這件事情她從來都沒想著自己置身事外,君御宸做的是君御宸的事情,她做的是她自己的事情。
“可是小姐如果我們如此做,萬一暴露了身份怎麼辦?小姐,這件事情真的要我們自己出面嗎?”
紫草覺得此時鳳蘼蕪的決定有些草率了,也很不利她們之後的事情。
“我們不自己出面,你到哪裡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為我們做這件事情?那些人,暫時不能動,還沒有到動他們的時候。”
只是鳳蘼蕪這話剛說完,她的腦海中就出現一個身影,似乎那個人是最合適的人。
可是那個人他就比其他的人值得信任嗎?
鳳蘼蕪在心中暗暗的問了自己一句,最後對於自己的這個疑問她暫時還沒有答案。
鳳蘼蕪的馬車後面就是君御宸的馬車,還有被縣城的守衛軍押著的海家人,他們一前一後進入了縣城裡。
哀樂還在繼續,竟然比出城的時候更加的賣力了,引來了更多的人駐足觀看。
鳳蘼蕪先去君御宸的宅子來去看方知程,她早上離開的時候人還沒有醒,她算著人大概中午才能醒來。
等人醒了,他們也該離開了。
如今海家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等過幾天海家的罪行被公佈以後,四弟身上的冤屈也可以洗清了。
只是畢竟經歷過這樣的一件事情,不知道對他的未來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小姐,您回來?”
在院子裡熬藥的紫蘇看到鳳蘼蕪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樣,醒了沒有?”
“四少爺還沒有醒,不過小姐你也不用的擔心,四少爺這裡沒有什麼事情。”
“我去看看。”
鳳蘼蕪在進入之前想給自己消下毒,然後套上了已經消毒的消毒服就進屋去了。她進去之後給方知程全面檢查一下,在確定一切都是正常的,她才離開。
“今天二伯沒來嗎?”
按理說二伯早就已經該來了,但是如今都已經快到午時了,二伯都沒來,這不是正常的情況。
“二老爺沒來,大概是遇到什麼事情耽誤了吧?小姐要是不放心,可以讓紫草去看一下。”
“那紫草你就去看一下吧。”
“好的,小姐也不要過於擔心了,我快馬加鞭,很快就能回來。”
紫草回來之後也就喝了一杯水,然後又出去了。她說自己很快就回來,的確是很快就回來了。
“小姐,老太爺他們來了,我剛走到街上就遇到老太爺和老爺、夫人他們,如今我暫時把他們送到了客棧裡。”
紫草想著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地方,在沒得到主人的許可,不方便讓老爺他們進入。
“祖父和父親他們竟然來了?想必他們是收到了書兒的書信了。這個時間到,那是鎮上的城門剛開啟他們就來了。”
“紫蘇你回客棧照顧著他們,紫草你還是去二伯家,把二伯和二伯母也接到客棧去。以免祖父他們見不到人擔心,我這裡等著四弟醒了也回客棧去看他們。你告訴他們千萬不要著急了。”
“小姐,老太爺他們已經看到了海家的人。海家的人已經被從墓地上押回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海家二少爺。此時縣城街道兩邊凡是看到的人都在議論此時呢。”
“此時不少人覺得四少爺是受了無妄之災,是海家的人害的。”
“我知道了,你們去做事情吧!”
不知道為什麼鳳蘼蕪在聽到這個原本應該開心的訊息,她卻不覺得開心不起來。
紫蘇和紫草離開之後,在院子裡站了片刻的鳳蘼蕪去了藥房裡,這兩天大概是因為有君御宸的命令,她進出藥房也沒有被人阻攔著。
進了藥房之後鳳蘼蕪就一直在忙碌,直到琉璃扇告訴她方知程醒了。
這一天的時間裡鳳蘼蕪在忙,君御宸比她更忙,一天都沒有回府。
月光下鳳蘼蕪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她的面前擺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看樣子是在等人。她的確也是在等人。
此時院子了就她一個人獨坐在院子裡獨酌,半壺酒下去之後她聽到了院子外面傳來輪子碾壓地板的聲音。
她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在另一個酒杯裡也倒滿酒。抬頭見就看到君御宸被文智推著走了進來,她看到人了明確一句話都沒說。
文智推著君御宸坐在鳳蘼蕪的對面,然後衝著她點點頭就離開了。在文智離開之後君御宸也從自己的腿上拿起托盤放在石桌上。
托盤上也是一壺酒和兩個杯子,兩人此時倒是默契十足了。
“郡主要是不嫌棄不如嚐嚐我這酒如何,我這酒是都城中華樓的上品佳釀,每個月也只有幾罈子對外售賣。不限價格,只是在中華樓拍賣,價高者得。這酒可是價值千金了,不過到也是不負盛名的好酒了。”
“價值千金?果然是都城出來的人,花費千金只是為了買壺酒。在荒羽城這一壺酒就可以讓多少百姓活下去,今日我倒是嚐嚐這價值千金的酒適合滋味?難不成是瓊漿玉液了,勞煩君侯爺為小女子斟酒?”
鳳蘼蕪說的話似乎是帶著一些醉意,還帶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哀傷,甚至還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憤恨。
千金?一罈子酒價值千金,這富人的錢還真的是好賺了,在她和義父為了大軍的生計奔波的時候,那些人打破頭去爭搶一壺酒。
為什麼去爭搶,一是因為這酒的確好,喜歡喝;二大概也是為了名聲,為了面子吧了!
“你在生我的氣?”
君御宸一邊倒酒,一邊問。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問的很肯定。
“君侯爺這話是和我說的嗎?我什麼生氣,今天的這件事情我們原本就是站在不同的立場上?而且在墓地的時候君侯爺都已經把話說道那個地步了,我要是再不做些什麼,就真的成了那個不顧大局的人了。”
“如果我是這樣的人,君侯爺今晚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吧?”
“你還說沒有生氣?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你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這杯酒算是我賠罪了,今日有些話我的確是說的重了一些,還請郡主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君御宸大概沒發現,他今晚說的都是我,卻不是什麼“本侯”。
“沒想到君侯爺竟然真的給我斟酒了,這樣的待遇還真的讓我受寵若驚了。君侯爺如此的能屈能伸,難道是擔心我不給你解毒了?你放心吧,對於病人我一向是有始有終的。”
鳳蘼蕪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一口飲下了杯中的酒。
“是,好酒,不過還是不如我自釀的酒,君侯爺不如也嚐嚐我的酒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了,不勞煩郡主,我自己斟就可以了。我還沒走進院就聞到酒香了。”
君御宸自己拿過鳳蘼蕪推到到桌子中央的酒壺,先是給鳳蘼蕪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靠近他才發覺這酒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有醇香,抿一小口,回味悠長。竟然比他這價值千金的酒還要好喝。
這樣的酒,他似乎好像也聞到過一次,有一次在陛下的寢宮內。也只是聞到了味道而已。
“郡主竟然有此等釀酒的手藝?”君御宸有些驚訝!
“這酒還能入口吧,沒辦法,我自己貪杯,又捨不得去買街面上的酒。就去找一個老藝人去學習了釀酒術,最後還真的讓我釀出了自己喜歡的口味。”
“只是我這次出來的時候帶的不多,這種酒也只有使用荒羽城那邊的水和糧食才能釀造出這個味道。”
“但是糧食畢竟是果腹的,我每年也不敢釀造太多。為數不多的幾罈子,義父還要送去一部分到宮裡,所以分到我這裡就更少了。我也都是省著喝的。”
荒羽城中糧食的土地都是她用靈液改造過的,種植出來的糧食都是最好的,釀出的酒當然是最好的,而且她有最先進的釀酒技藝,所以這成為了她發家致富的手段之一。
面前的這壺酒就這些酒在釀造的時候又加了靈植,所以才會是釀造出絕無僅有的好酒。
只是她真的害怕釀造多了這樣的酒,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每年也只有幾百斤的產量,其中還有一百斤是要送去宮裡的。
義父知道這酒對身體好,就想著他的那個當皇帝侄兒。剩下義父、義兄還有她分分,每個人就沒有多少了。
“今晚君侯爺難道只是來找我喝酒的?”
“不是,是來給你一個解釋。我今日在墓地的時候說過晚上會給你解釋這一切。”
君御宸從自己的腿上蓋著的毯子下面,拿出一封信遞給鳳蘼蕪。
“這是陛下給我的密信,這件事情的原委就全都在裡面了。信是我半個月收到的,初見你的那一天,我就是從縣城回去的。”
就在鳳蘼蕪即將開啟信封的時候,君御宸接著說道。
不料鳳蘼蕪聽到他餘下的話,手中的信封直接啪的一聲蓋在了石桌上。
“郡主這是怕了?”
君御宸被她的反應鬧笑了,似乎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沒怕,只是在沒有想清楚自己看了這封信之後會承擔什麼樣的義務之前,我還是不要開啟它了吧!”
“陛下的密信,想必說的都是機要的事情,甚至是關乎國運過本的事情。我一個小女子不該知道那樣的事情,你把這封信給我是信任我,還是想考驗我?又或者說是在試探我身後的鳳王府?”
鳳蘼蕪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的品著。
“宴清郡主你想多了,我沒有任何對鳳王府不利的打算,陛下對鳳王府也是在放心不過了。”
“信,我既然給你了,就說明你可以看。當然看與不看那就看郡主你的意思了。”
君御宸說完這句話的,端起酒杯喝酒,也不著急說之後的事情。似乎是篤定發鳳蘼蕪會如何反應了。
一杯酒之後鳳蘼蕪還是開啟了放在自己面前的信封,逐字逐句的閱讀了完了一封信。
終於明白海家人捲入到什麼事情之中了,天門府有一批稅銀丟失了,一個月了都沒有訊息。
所以皇帝讓君安侯暗中尋找,之所以會牽連到海家人,那是因為運送稅銀的船在水運途中只遇到了海家的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