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鳳蘼蕪施針解毒遭到反噬(1 / 1)
第48章鳳蘼蕪施針解毒遭到反噬
只要君御宸找到銀子,被關起來的海家人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在被君御宸的忽悠,嚇唬幾下,還不以為他掌握了所有的情況。
為了整個海家,也會有人說什麼的。只要有人開口,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聽完鳳蘼蕪的意見,君御宸換了思路,也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但是也沒有立刻離開,二人坐在院子裡喝完了那兩壺酒。
此時的他們像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說些聊一些彼此感興趣的事情。
第二天鳳蘼蕪中午的時候就帶著方知程離開了新月院,他們回了鳳蘼蕪在縣城臨時買的宅子裡,她覺得還是住在自己的地方方便,於是昨天下午就讓丹參去買了一處宅子。
但是買的很巧合,就是一處海家的宅子。
海家出事之後,那些沒有被抓走的族親也沒想到救人,或者是知道沒有救的希望了,就想著逃命去了。
曾今他們依附於海家,如今大難臨頭了就丟下海家跑了。早上海家的人被抓,下午就有海家的族人開始變東西了,似乎是打算跑路了。
這樣一來倒是讓她撿了不少的便宜,比正常的情況便宜了好幾十兩的銀子。不過此時鳳蘼蕪最想買的卻是海家的那個大宅子。
她想著海家怎麼說也是蒙雨縣的首富,雖然建的院子的大小,他們海家不敢逾制,但是想必院子也修的很闊氣了,養護的也很好,這樣她要是買了就能直接入住了。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買到了?
如今她臨時買的這個宅子是個二進院的宅子,也是為了方便他們以後到縣城辦事的事情有個落腳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上一世的影響,她走到哪裡只要有機會她就會在哪裡買宅子。她買的宅子不堪大小,只看是不是自己滿意的地方。買的宅子大小不一,當然交個價格也不一,有價值幾百兩的,也有價值幾千兩的。
宅子昨天買的,紫蘇帶人清掃了一些,裡面該換掉的也換掉了,就連宅子外面原本海宅的匾額都換成了方宅,今日他們就直接入住了。
鳳蘼蕪帶著方知程到方宅的時候,方家的人也都在了。這次方家人來的很齊全,除了幾個沒成年的孩子,需要留下照顧他們的大堂嫂和姑姑,剩下的都在這裡了,就連唯一的也姑爺也來了。
“祖父,祖母,爹孃……”
鳳蘼蕪從馬車上跳下來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站在門口恭敬的依次的見禮,站在最前面的是二伯母,有她的母親扶著。
“柳兒,你四弟他……”
方萬氏只看到了鳳蘼蕪沒有看到兒子,於是著急的問詢到。
“二伯母,四弟在後面。”
鳳蘼蕪的話落,丹參和商路從馬車上抬著一塊木板出來,上面躺著的就是方知程。如今他是清醒了,但是身子上的傷的太嚴重了,暫時還是不要動的好。
“程兒?”
“程兒?”
“四弟?”
“我的孫兒喲?”
“四哥?”
看到被抬下來的人方家的人都圍著上去了,一人一句好不熱鬧,其中還伴隨著婦人的哭泣聲。
最後還是鳳蘼蕪說方知程需要休息,不能在外吹風了他們才一起進入到院子裡去。
安置好方知程,鳳蘼蕪在確定他可以短暫的聊天之後,暫時回了自己的院子裡。
“小姐,累了嗎?”
紫蘇站在鳳蘼蕪的身後為她按肩膀,手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嫻熟。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場面。在荒羽城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的人。”
荒羽城的王府很大,人也很多。
但是主子卻沒有幾個,鳳王府也沒有什麼親戚上門,所以偌大的一個王府裡其實很安靜。
義父和義兄又是自幼講究規矩的人,要不是她小時候還算活潑,王府真的是沒有什麼人氣了。
回來之後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一家人,什麼叫人氣。只是王府的那樣安靜的日子她都已經過了十幾年已經習慣了,這方家的“熱鬧”她一時還適應不了。
剛才他們圍著方知程的時候,她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站在他們的身後,最後趁著他們不注意就先回房了。
“小姐這樣的日子您要慢慢的習慣才好,畢竟您和他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他們都是小姐您的親人,小姐為了找他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力。”
紫蘇在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自己手下的事情。
“紫蘇你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的話,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鳳蘼蕪眯著眼睛享受紫蘇的按摩,慵懶的說了一句。
“小姐,這是嫌棄奴婢話多了?”
紫蘇聞言也沒有說什麼奴婢知錯,或者是下次不會之類的話,只是笑著問了一聲。
“哪敢呀?我還真的擔心你又稱為鋸嘴的葫蘆了,我身邊也少不了你這位管家婆。紫蘇,你對方家人的感覺怎麼樣?”
“小姐要聽實話嗎?”
“你說呢!不聽實話我也就不問你了。”
紫蘇算是她身邊跟的最久,也是最瞭解她的人,也是心思最為簡單的人。她心思簡單不是說她不會耍手段,而是她不屑於耍手段。
“奴婢對方家的感覺還是挺好的,他們是一家人很團結的人,不會去算計自己的親人,有事情願意互相幫襯著。二少爺可以讀不也是全靠方家人嗎?”
“不過,他們對於小姐未來去都城所謀劃的事情,幫不上絲毫的忙,或許還有可能被人抓住了小姐的軟肋。所以我也不確定小姐認下他們,對你們彼此是好還是壞。”
“紫蘇果然還是紫蘇,從來不會哄我,說話也不會拐彎抹角了。只是我既然找到了他們,當然會盡力去保護他們。”
鳳蘼蕪像是嘆息了一口,然後說道。
“有一件事情你有可能說錯了,方家在未來未必不能幫到我,如今方家在讀書的有幾人?”
“如今的二少爺和三少爺;堂少爺那邊有三位,如果加上兩位表少爺,那一共是七位。未來還有行兒小少爺,這樣算起來應該是有八位。”
“八位呀,一般人家可養不起這麼多的讀書人,但是方家卻已經七位在讀了。這七位先不說那些堂弟和表弟,就說書兒他們三人是和我一榮俱榮了。”
“這麼多人,怎麼說也要讀出來一兩個人吧。要是運氣好,全都出人頭地了,這還不都是你家小姐的靠山,如今我幫助他們,未來他們就是我的底氣。”
“雖然在未來我或許不需要他們的幫助,但是誰知道呢!”
“小姐過於獨立了,出來的時候王爺和郡王爺還都叮囑我,讓我間諜提醒小姐,要是遇到麻煩的事情可以給他們去信的,他們是小姐的父兄,凡事有他們撐腰。”
“這話倒像是父王和兄長會說的話,我盡力吧!我去換身衣服。這幾天在君侯爺那邊也沒有什麼心思做別的事情。”
畢竟不是自己家,還是很不方便的,再加上她要照顧病人,已經兩天沒有換衣服了。
“郡主和靜安侯相處的不愉快嗎?”
不知道為什麼紫蘇突然間改變了稱呼,像是為了和靜安侯放在一起一樣。
“你怎麼會由此疑問,我和君御宸相處挺愉快的。怎麼說呢……像是朋友吧,反正就是很說的來。”
屏風後面傳來鳳蘼蕪的聲音,她雖然不知道紫蘇為什麼要怎麼問,但是她也沒有含糊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尤其是昨晚兩人一起喝酒的閒聊的時候,她發現君御宸雖然是個古人,但是卻也不古板,對於她的那些在外人看上去屬於“離經叛道”的言論,他竟然也是可以接受的。
“小姐,靜安侯的毒可以解嗎?”
紫蘇繼續問著。
“當然可以了,你這是關心他,還是懷疑起我的醫術了?”
紫蘇的這話讓鳳蘼蕪有些不明白了,她記得她和紫蘇說過,君御宸身上的毒和義兄身上的毒是一樣的,當年她為義兄解毒的時候她可是全程跟著的。
“奴婢沒有懷疑郡主的醫術,只是想著靜安侯的身份足以和郡主匹配。只是很可惜靜安侯不良於行,就怕王爺心疼小姐會不滿意他。”
“紫蘇,你在說什麼呢?你不許和父王亂說。這話要是傳到君御宸的耳中,還不讓人笑話你家郡主嫁不出去,想賴著他呢!”
此時鳳蘼蕪已經換好了衣裙從是屏風後面走出來。
“是,奴婢不亂說,也不敢亂說。”
紫蘇發覺自己家主子,在說起男女之事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女兒家的嬌羞,覺得她家郡主這還是沒開竅了,怪不的王爺都發愁了。
郡王爺在郡主這麼大年歲的時候,郡王妃都已經懷上小王爺了。王爺疼女兒,婚事也就不想逼迫郡主,也想讓郡主找個合心意的,可是他們家郡主竟然一點也不著急。
以王爺的想法,在加上郡主不開竅的樣子,他們鳳王府的姑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呢!
鳳蘼蕪換了一身衣裙來到正廳的時候,方家的不少的人都已經坐在裡面喝茶了。
“祖父,大伯,二伯,姑父,爹。”
“柳兒來了,快坐下吧!老二給柳兒倒茶,這次的事情也多虧了柳兒,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再說程兒的命還是柳兒救回來的。”
坐在主位上的方一林看到緩緩走進的孫女,一臉的笑意,立刻招呼她坐下,並且吩咐自己的二兒子倒茶。
老二的這杯茶不是以長輩的身份倒得,而是以一個孩子的父親。
“爹說的是,我應該好好的謝謝柳兒。柳兒,二伯謝謝你。二伯今日就以茶代酒謝謝你。”
方禮文雖然是讀書人,但是卻也不是個迂腐陳舊的人,更是一個感恩的。所以父親讓他給侄女倒茶致謝,他沒有絲毫的不滿意。
如果不是侄女救了長子,他們這個家大概也要毀了。這個恩情他們夫妻都是需要記著的,以後找機會報答就是了。
“二哥,柳兒?”
方禮忠起身想要阻止,哪有讓伯父給侄女倒水的,這要是被人直到了,柳兒還不知道怎麼被人在後面議論呢。
但是方禮忠才剛開口就被身邊的大哥給攔下了。
“二伯,我們都是一家人,四弟那是我弟弟。他的事情我要是不管,也對不起她叫我一聲堂姐,再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方字。”
“二伯請坐,這茶我接了,這件事情我們到此為之,二伯和四弟你們以後也不要在說什麼救命不救命的事情了。要說謝謝,也是我該替父親謝謝二伯和伯母這麼多年對書兒的照顧。”
鳳蘼蕪雙手接過二伯地上的茶,也是想把這個問題就這樣揭過去了,畢竟以後她還要相處,不能總是以恩義把他們綁在一起吧!
方知程這件事情她會管,一是因為他們是親人,還有主要的原因,那是因為他們家欠二伯的人情。
她的弟弟方柳書讀書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二伯夫妻在照顧,當做自己的孩子在照顧,她身為姐姐在父親沒有能力答謝的時候,她來答謝。
“柳兒說的對,我們以後是一家人,那些見外的事情就不要說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就要心往一起使。”
方禮文還沒說什麼的時候,一家之主開口了,也算為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句號了。
之後他們在正廳裡喝茶聊天,過了一會兒終於聊到了方知程那雙手上。
“柳兒,程兒的那手怎麼樣了,會不會耽誤他讀書習字?”
讀書寫字對讀書人也太重要,所以方家人都在以這件事情。
“爹,這四弟手指的當時受了重刑,手指大多都被拶刑給夾斷了,對方似乎是有意向毀了他的那雙手。”
“不過我給四弟把斷手指接回去了,雖然不能保證四弟的手指如之前那樣靈活有力,但是絕對不影響他之後的日常生活,也不會被人詬病。”
對於方知程手的事情,鳳蘼蕪一直都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了,因為這之間是有變故的。
“至於能不能在讀書寫字,那就要看他自己了,如果經此一事,四弟可以想的開,不自暴自棄,對我也有信心,按照我給的方法好好的鍛鍊,或許不會影響他讀書寫字。”
“所以四弟接下來的康復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家裡不要給他太多的壓力,也不要讓他覺有特殊的對待,一起如常就行了。家裡人也更不要總是用可憐,或者是憐憫的眼神去看著他,以免他多想。”
“只要四弟他擺正了心態,才能有利於之後的康復。”
“柳兒,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治,我們就怎麼治療。我也會告訴你祖母他們不要對待程兒小心翼翼的。”
“我回去也和你二伯說一聲,一定和她好好談一談,就怕她慈母之心,捨不得兒子吃苦。不過你二伯也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
……
鳳蘼蕪他們又在縣城待了一天就準備回村子了,和他們一回去的還有方知程,身為大夫的鳳蘼蕪回去了,他這個病人也要跟著回去了,畢竟縣城距離村子有些遠,要是不跟著回去,換藥什麼的也不方便。
而且方家人如今最信任的大夫就是鳳蘼蕪了,所以一致覺得他跟著回村子去。雖然回去之後會村子裡人的好奇,和疑問,但是那大多也是沒什麼壞心思的。
如果回到村子也可以去山散散心,也總比在家裡悶在一個小院裡的好。
在回去之前鳳蘼蕪趁著夜色去了君御宸的大宅子,她依舊是翻牆進入的。而且是直接進入了君御宸住的院子裡。
“來了,明天要回村子嗎?”
君御宸看到鳳蘼蕪手中的藥箱就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回去了?”
“猜的而已,三天了,好快,又到你為我施針的時間了。”
“我明天一大早就回村子,你大概還需要幾天才能回去。下一次施針是在九天之後,到時候你不要忘記了就行了。”
“今晚茶我就不喝了,進屋吧,我給你施針。”
“文智。”
君御宸聞言沒有說什麼,只是叫了一句文智。
守在一邊的文智走上前推著君御宸進屋,在她們身後的鳳蘼蕪也提著自己的藥箱進去了。
差不多兩刻鐘之後鳳蘼蕪從屋內走出來,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只是剛出了院子的鳳蘼蕪腿一軟要不是她及時扶著牆壁,就摔倒了,等在外面的紫蘇立馬走上前把她扶上馬車。
“小姐,為什麼你這次解毒要比上一次為郡王爺解毒的後遺症還要嚴重?”
紫蘇知道小姐在祛毒的時候,配合了醫谷的獨有心法,所以才會在每次施針之後會在最初的時候有將近一個時辰的虛弱,過了那一個時辰小姐就能恢復了。
那是因為小姐虛耗過度的原因,但是虛弱成這個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大概是因為他修煉了永業功的原因,永業功那是佛門至高的心法,但是卻恰好和我身上的功法相斥,才會造成了我需要耗費更多的心力。”
“小姐,靜安侯的毒還需要多久才能解掉?”
“你在擔心什麼,在擔心我撐不住嗎?不會的,你也知道我每次虛耗之後只要打坐一晚就可以恢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好,小姐您先休息。”
紫蘇在鳳蘼蕪的背後墊了一個靠墊,扶著她斜躺著。然後轉身出去趕馬車去了。只是離開的她不知道,在她出去之後鳳蘼蕪就用手絹捂著嘴巴輕微的咳了一聲,雪白的絲絹上有殷紅的血跡。
“你可以欺騙其他人,卻騙不了自己。永業功對你的影響有大多,你自己不清楚嗎?要不是你內功深厚,你根本就經受不住永業功的反噬。這樣的反噬你可以經手幾次?”
琉璃扇化為虛影坐在鳳蘼蕪的身邊,一邊伸手去給鳳蘼蕪把脈,一邊有些生氣的說道。
最後也沒有忘記拿出丹藥餵給她吃下去。
“是我大意了,也是我自己的修為太淺了,師兄給我的這個功法是九層,如果我能練到第五層,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又或者是不會受到這麼重的反噬了。”
鳳蘼蕪吞下了琉璃給的那顆丹藥,用力的擦拭掉自己嘴角的血跡,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她也沒想到永業功雖然是佛家功夫,但是確實如此的“霸道”,外面的內力是不能有有一絲一毫的進入修煉者的體內。
但是她解毒是需要配合醫谷裡祖傳的那套功法才行,三天前她已經發現這個問題,要不然當天從半山腰回家之後她也不會調息了一夜。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應付,但是沒想到這次的反噬竟然比上次還要嚴重,好在祛毒不是天天去,要不然她的身子還真的吃不消了。
“你什麼大意了,我看你是找死吧!這毒不解了,要不然就是我去給他解毒。”
“不行,我既然決定了,就不能半途而廢。而且要是你去了,他到時候身體裡的毒解了,人恐怕也是半死不活了。”
“你不要擔心我,我休息一晚上就能恢復了。”
鳳蘼蕪一聽琉璃要自己去,竟然激動的又咳嗽了一聲,趕忙阻止他。
“是呀,你一晚上就能恢復了。你這次恢復了,那不是還有下次嗎?你不要忘記了,你這次受到的反噬很嚴重,一晚上你真的能好嗎?”
“會好的,這不是有你的丹藥嗎?”
鳳蘼蕪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