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怎麼會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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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怎麼會是他?

文智在有外人的時候稱呼鳳蘼蕪方小姐,在只有他們主僕和鳳蘼蕪主僕的時候稱呼的是郡主,這也是為了不暴露了鳳蘼蕪的身份。

就如剛才紫草稱呼君御宸一聲君少爺是一樣的道理,都是為了對方在隱瞞身份。只是紫草卻不知道君御宸在和青山真的人有往來的時候使用的是她母親的姓氏,“白”。

所以她剛才的那句“君少爺”如果被有心人聽到了,或許就能想到了君御宸的身份。

此時文智低頭看著手中端著的東西,不是震驚手中這不知名的飲子,而是震驚鳳蘼蕪竟然是用冰鎮的。

誰都知道大煜朝酷暑的時候能用的起冰的人很少,大多都是集中在富裕人家或者是世家手中,又或者是朝中高官府中。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高官在夏季的時候每天都有冰使用,實在是冰太貴了。只有真的有錢人才能使用,那些靠著兩袖清風的官員也是用不起冰消暑的。

大煜朝的冰一般都是前一年冬季利用低溫儲存的,把河水或者是井水用容器裝著凍在冰天雪地裡,或者是冰面之下讓它凍成冰,之後在轉移到自家的冰窖裡儲存起來,只是維護一個冰窖也是需要費用的。

他們的山莊裡有個小的冰窖,裡面儲存的就有冰,但是即便是爺這樣的身份夏季的時候也不敢肆意的使用冰消暑,一般只有最熱的時候才會用上一盆,夜晚睡覺的時候用上一些,這樣可以睡的舒服一些。

可是如今這位郡主的冰是哪裡來的,她那院子可以新建的,即便是有冰窖,也該沒有冰才是吧!

如果文智要是知道此時鳳蘼蕪的馬車裡就有冰降溫,他不知道應該是什麼反應了。

“你口中的那位“小姐”可真的是不能小覷了,讓人想不通的地方還多著呢。冰,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很難得東西,但是對於她卻不是很難得的東西。”

君御宸說完之後抿了一下小茶碗中的奶茶,甜的?

果然是姑娘喜歡的東西,她還說自己不是很喜歡甜食,這飲子不是也做的是甜口的。

聽出文智話中的震驚,君御宸才想到一件事情。

就連陛下用冰也是按量的,畢竟皇家雖然是有個大冰窖,但是要供給的人太多了。一分就不多了,所以就全都是按量供應。

可是最近幾年,宮裡的用冰也就不節約了。那是因為多年前鳳王爺送給陛下一張方子和一種名叫硝石的東西。

鳳王爺說硝可以石製冰,還說著辦法是郡主無意間發現的,只是可惜硝石製冰可以使用,卻不能食用。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他就是其中之一。畢竟那時候他還在宮裡居住,陛下對他很多事情是不隱瞞的,他自己也曾照著鳳王爺的方子用硝石製成了冰。

“方小姐那是什麼身份,想必是她們府裡的人從都城給送來的。”

文智說完也喝了一口瓷碗中的奶茶,一口下去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是少了些,這一碗他兩三口就喝完了。

“任兄知道那邊船上的是鎮子上哪家的小姐嗎?”

距離鳳蘼蕪她們不遠處有一條和鳳蘼蕪她們乘坐的船是一樣的船,此時船頭站著兩人。

一位身穿藍色長袍,一位身穿白色廣繡長袍,他們二人原本是站在船頭敘舊,無意間卻看到看到了鳳蘼蕪和君御宸互相贈送吃食。

藍衣的公子就是之前讓下人問鳳蘼蕪她們是那個村子的人,想讓她們讓出船的人,但是還不等他的下人問話,鳳蘼蕪她們的船就離開了碼頭。

他最後沒有租到大船,恰好和任封平認識,所以就被任封平請上了自己的船。

“不太清楚,我是第一次見她們。看著不像是鎮子的人家。”

任封平看著鳳蘼蕪她們乘坐的船,想起剛才他看到的那位讓人驚豔的姑娘,還有“白兄”對那位姑娘的在意,他也在好奇那姑娘的身份。

任封平看看鳳蘼蕪她們乘坐的船,然後又看看一直跟在她們船後的烏篷船,他知道船裡坐著“白兄”。

“白兄”看來很在意那位姑娘了,竟然把自己的大船讓出,委屈自己去乘坐那簡陋的烏篷船。

白兄是什麼身份,那位姑娘又是什麼身份?

“不是鎮子的人,難道是縣城裡來的姑娘?可是縣城的姑娘怎麼回來青山鎮?”

藍衣公子疑惑的問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了,但是卻沒有得到回答。

“那認兄知道那小船的裡的人又是何人嗎?”

藍衣公子繼續問道,不是他不知道,而是因為他沒有看到烏篷船的人,所以才不知道是何人。

“那船裡,那船裡就是住在青山莊園裡的那位公子!”

聽到問話,任封平目光從烏篷船上收回,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怎麼會是他?”

藍衣公子這明顯的是被這句話給驚到了,再去看烏篷船覺得那不是小船,而是一艘他們登不上的大船了。

“怎麼就不能是他了,來這裡都是來遊湖的人?那位公子住在青山裡,這青山腳下的湖他為什麼來不得?”

只是往年不曾出現的人,如今出現在這樣的地方,怎麼能不讓人起疑。

他認識“白兄”一年多了,對於他的身份竟然是絲毫探不出來。雖然心中也是有些懷疑,但是以都城那位的身份又怎麼會委屈自己居住在山裡。

兩人不在說話只是看著君御宸的烏篷船,但是確是心思各異,其實也算是殊途同歸了,因為他們都在想君御宸的身份,都是想著如何和他攀交情。

君御宸在青山鎮裡生活了三年有餘,這三年的時間裡他也不是足不出戶,和鎮子上的人也是有往來的。

在加上他“殘疾”的特徵又是那麼的明顯,只有有些的人大概都是想過他會不會就是都城裡那位意外“殘疾”的靜安侯吧!

畢竟如今都城的人都說那人不知道去哪裡了,如果是因為“自卑”找個地方躲起來,青山鎮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只是是不是那位,只要他本人不承認,外人還真的不好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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