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要的就是他們說的“搞錯了”(1 / 1)
第117章要的就是他們說的“搞錯了”
相較於文智覺得是衙役送錯了人了,君御宸卻覺得是有人在冒名頂替。
這同名同姓又是來自同一個縣城的人兩人,不知情的人的確是很容易出錯,但是如果有詳細的籍貫根本就不該出這樣的錯誤。
而且他是看過院試秀才名錄的,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都是方家村的方柳書,如今目錄還在他額桌案上。
君御宸不用去開啟自己面前的目錄也會知道,他沒有記錯。因為那個地址和姓名他太過熟悉了。
他還記得自己曾今問過蕪兒,為什麼方家三兄弟沒有和其他的堂兄弟一樣用“知”字,那應該是他們的輩分。
蕪兒說是因為她,因為丟失了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在回到方家,方家父母為了惦念她,所以為在她之後的三個孩子,取名的時候就用了她的名。
方家三兄弟中的“柳”是方柳兒的柳。
柳字排在前面是想讓他們記著,自己有個姐姐。
所以他記得方家兄弟那有著特殊意義的名字。
其實有同名同姓倒是不奇怪,但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就不能不讓他在意了。
如果真的是出了冒名頂替這樣的錯誤,那應該就是抄送的人有意弄錯的,要不然不會其他人的沒錯,恰巧就把同名同姓的兩人的籍貫給弄錯了。
電光火石之間君御宸想了很多,但是最後也只和丹參問了一句話:“你家小姐有什麼想法?”
“小姐的想法,我一個下人又怎麼知道?只是依照我家郡主的脾氣,該是書少爺的,一定就是書少爺的。”
“我知道了,告訴你家郡主一切隨她心意,出了事情有我兜著。”
“明白,告辭了!”
丹參得了話抱著拳行禮離開,他離開之後君御宸轉動著自己的輪椅,走到門口出停下。
“去把有關這次考試的負責人都先給我看住了,記住了一個不能少,我不想聽到最後有人畏罪自殺了的訊息。還有把送喜報的人追回來吧!”
既然是錯了,就不能再送了。誰知道還有多少是錯的?
君御宸沒想到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應慶幸這次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認識人的身上。
因為認識他才能知道錯了,還來得及亂撥亂反正。要不是這次的人他不認識,那最後會不會就這麼一錯到底了。
一錯到底之後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那人可以在院試中作假,那鄉試呢是不是也是可以?
要是讓他就這樣如願了,在未來的某一日是不是就要出現一個貪官,危害大煜朝的百姓?
所以這樣的事情他怎麼能容忍!
“是,爺,我這就去。”
此時等在外面的鳳蘼蕪心中也想到了辦法,她在得到君御宸的話之後,在丹參的耳邊耳語了一番,丹參點著頭離開了。
兜底?她應該是不需要他為她兜底了,只不過這件事最後需要他做出決定才是名正言順的。
“二伯,我們去酒樓,那人此時應該在那裡。”
鳳蘼蕪口中的酒樓就是君御宸口中的華夏樓,也是這幾天她們一直用餐的酒樓。酒樓的名字原本不叫這個,是她接手之後重新裝修過才給起的這個名字。
華夏樓距離這裡很近,又是這段時間書生聚集的地方,畢竟它距離考場是最近的,得到訊息也最快的地方。
而且鄉試臨近,住在裡面的學子也不少,雖然不清楚那人是不是住在那裡面,但是如果他想要炫耀,那就是最好的地方。
而且她剛才也隱約聽到送喜報的衙役提起了華夏樓這幾個字,所以猜測那人應該考試的時候也是住在華夏樓了。
他能讓人為他高處冒名頂替的事情,想必住個酒樓的錢還是有的。
“柳兒你想去做什麼?”
方禮文看著此時鳳蘼蕪那有些讓他看不懂的神情,不確定的問。
“去做什麼?當然是去答謝送喜報的衙役了。”
“柳兒你大概是不知道,送喜報的人會在當成確定對方的身份,是會對照身份名帖的。如今喜報已經送到,應該有不少的人知道了。只要我們一開口,其他人就知道是我們搞錯了,這是有可能被人……”
被人笑話的。
“二伯,我要的就是他們開口說的這份“搞錯了”,只有讓大家都知道錯了,最後才能光明正大的“鬧起來”。”
她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一個把這件事鬧起來的理由。如今她已經知道案首書兒,就是被人給冒名頂替了,她已經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所以才要鬧,要鬧到人人都知道,要鬧的驚動了這次考試的負責人。要不然如何會有人在意,怎麼會有人去查真實的情況。
“二伯如果有顧慮,可以先回宅子吧,這件事情有我就可以了。”
二伯是讀書人臉皮薄,但是她不一樣,沒什麼好顧慮的。
“柳兒,你這話不是打二伯的臉嗎,二伯沒什麼顧慮的。就如你說的那樣,該是書兒的就是書兒的。你有什麼想法和二伯說就是了,二伯都聽你的。”
“我還真的有事情需要二伯出力了,二伯,這次參加鄉試的人是不是也有和你是同書院的人?”
“是,是有兩人。”
“他們可知道書兒的事情?”
鳳蘼蕪之所以如此問,那是因為大部分學子都很多年才能考中童生,在有些人考了很多人依舊是童生的時候,書兒他第一次考童生就已經是考中了。
而且又是同一屆人中年歲最小的那個,其實在縣城應該是有些名氣的。
這樣的人即便外人不知道,其他人書院的人不知道,但是同書院的人應該是知道的。
只要有人可以為他證明就行了。
“知道,我和那兩人經常一起討厭詩文,有時候程兒他們也會在場。書兒的文章他們都看過,也曾讚許過。”
“那就好,二伯可知道他們如今在那裡?”
“知道,知道。他們來天門府的時候有些晚了,一直沒有找到住處。我們進城的時候在城門口遇到了他們,還是丹參知道我認識他們,拜託華夏樓的掌櫃的給他們租了兩間房暫住。我去過他們那裡。”
“那二伯去找他們,帶他們去華夏樓。我先帶著書兒去華夏樓。”
華夏樓那邊丹參的戲應該開場了,如今缺少的就是主角了,他們去把這場戲給唱完了。
“好,我這就去。”
方禮文說完也匆匆的離開了。
此時考場外面只剩下鳳蘼蕪姐弟了二人了,在二伯離開之後鳳蘼蕪看著站在自己身邊一言不發的二弟。
“書兒在想什麼?害怕嗎?”
“長姐,對方既然敢冒名頂替,想必是覺得不會被人發現,又或者是即便是被發現了,對方也覺得我和方家不能做什麼,只能任由他他們冒名頂替。對方很熟悉我的一切,甚至是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是不是?”
“書兒,你比我想想的更加聰慧。只是他們這次意料錯了,我們方家已經不是曾今的方家了。對方既然覺得我們是軟柿子,那就讓他知道是不是任他揉捏的“軟柿子”不是他“以為”的,而是是我們說的算。”
“長姐有如此的底氣,大概也是因為長姐也有著我們不曾知道的身份吧!而且那個身份恐怕是我們不敢想,甚至是接觸不到的。”
長姐回來幾個月,家裡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不少的事情,最後只要長姐出面都可以輕易化解。
他知道長姐能力出眾,但是長姐可以輕易的化解那些“事情”也和她的身份有關吧?
“長姐,這就是權勢的好處嗎?我們辛苦讀書難道不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為民請命嗎?為什麼會有人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勢和便利,去做弄虛作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