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有人在打主意(1 / 1)
第128章有人在打主意
謝師宴的事情商議好之後,鳳蘼蕪在方禮文他們去寫請帖的時候也找藉口離開了,剩下也沒有她什麼事情了。
萬家的人他不熟悉,再說她一個晚輩坐在長輩之中也彆扭的很。
晚飯之後萬家的人暫時就先回去了,說是等明天謝師宴的時候在過來,都是在縣城裡他們很方便。
方家這邊也沒有強留,安排馬車讓人送方家的人回家。
送走客人,方家的人又說了一些有關謝師宴的事情,最後也都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鳳蘼蕪在晨曦中打坐,她儘快恢復自己的身體。解毒的次數從最初的七天一次,到如今的一個月一次。
讓她被反噬的身體得到了更多的時間恢復,但是隨著他身體裡的毒素來月越少,反噬的情況卻越來越嚴重,大概是因為他修煉的“永業功”的原因。
永業功和她修煉醫谷的功法像是相剋的一樣,之前永業功一部分用來壓制毒性了,現在不需要壓制毒性了,倒是全都用來抵禦她的功法了。
也就導致君御宸體內的毒性越來越少,她受到的反噬卻越嚴重了。好在現在她有了經驗,給自己療傷的時間也多了。
還有十幾天又該到下一次解毒的時間了,她想著儘快恢復身體,到時候以免被他發現了什麼。上一次在他面前咳嗽兩聲,都怕他懷疑了。
她在堅持兩個月,又或者是最多三個月等他體內的毒完全解了,她的身體就能恢復到最初了的狀態了。
而且不但如此或許還能因禍得福,她修煉的功法也是有所突破了。
鳳蘼蕪打坐直到聽到院子裡傳來響動,她知道那是紫蘇來叫她了,所以她也不再打坐了,從屋內走了出來。
“小姐,您起來了?”
“嗯,起來了。”
“那小姐稍等下,我去膳房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也不知道爹孃他們起來沒有?”
往常在村子裡的時候他們此時也都起來,那是因為有事情要做,但是如今在縣城他們可沒有事情要做。
“小姐,老爺和夫人已經起來了。我剛才過去看的時候,見到老爺在院子裡修凳子呢?”
“修凳子?”
這下鳳蘼蕪倒是奇怪了,但是她不是奇怪父親在修凳子,而是奇怪為什麼爹孃的院子裡會有壞凳子?是下人不盡心伺候,還是故意的弄壞的?
“好像是老爺院子裡有張凳子腿鬆動了,老爺發現了。我去的時候老爺真拿著一塊石頭固定凳子腿。我已經告訴管家讓他今日帶人,把宅子裡的東西都好好的檢查一邊,有問題的趕快修補,或者是換掉。”
“知道了。”
……
中午的時候鳳蘼蕪他們一行人在客人之前出現在酒樓裡,鳳蘼蕪只是和明掌櫃的在櫃檯前說了幾句話就去了後院。
方禮文帶著人在門口迎接客人,今日的來客大多都是男客,女客不多,那是書院先生的妻子。雖然有二伯母招待著,但是鳳蘼蕪也沒有完全的躲開。
不過她是和方柳葉待在一起的,沒完大人身邊湊。
“方夫人,那邊是哪家的姑娘?”
正在和萬霜雪說話的一位婦人無意間看到站在亭子裡的鳳蘼蕪,小聲的問道。那姑娘雖然沒有看到臉,身上的氣質讓人不能忽略。
萬雪霜順著那人的眼神看過去,就發現身邊說的是鳳蘼蕪。
“那是我三弟家唯一的女兒,我三弟可寶貝了。”
“你三弟?你說的是方先生的弟弟吧?那位姑娘怎麼說來,就是那位案首的姐姐?”
“是,是書兒的長姐。對了,寧夫人怎麼沒看到你家小姐?”
萬霜雪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轉移了話題。
“我家那丫頭去她舅舅家了,說是和表妹還有表姐去上香,為家裡的哥哥們祈福去了。淘氣的很,在家裡就待不住。”
雖然她口中在責怪女兒,但是卻也滿滿的笑意。
“我家那瘋丫頭是不能和你們方家的姑娘相比,方小姐看著完全不像是在鄉下長大的,我剛才還以為是哪位先生家的姑娘呢!”
婦人又把目光放在了鳳蘼蕪的身上,只是她說的話讓萬霜雪不太喜歡聽。
她也不想和這人繼續說鳳蘼蕪的事情了。恰好又有人來了,她起身說著:“我好想看到學政夫人了,我去迎迎,你可要一起去。”
“去,我和你一起去。”
一直盯著鳳蘼蕪的婦人聽到這話,起身跟著離開。
想著在找個機會在問問,那姑娘雖然出身在農村裡,但是她有個案首的弟弟,要是等她弟弟在考中了舉人,或者是當了官,這身份不就上來了?
站在亭子看下面柳葉和方柳齊他們釣魚的鳳蘼蕪,並不知道有人在打她的注意,她只是覺得身後有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不過那目光也沒多久就消失了。
她回頭也就只看到一個背影,剛好紫蘇走了過來她問道:“剛才在二伯母身邊的那人是誰?”
“那是書院一位姓張的先生的妻子,有一兒一女,女兒和葉兒小姐一般大,兒子好像和學少爺一般大,也在書院讀書,是個童生。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客人可都來了?”
“還沒有,縣丞好像還沒到,老爺和二老爺他們在門口等著呢!”
“你去我母親身邊照應著一些。”
鳳蘼蕪想著要不然給母親他們也弄幾個下人,不過一想暫時應該不需要,而且這樣的安排父母他們也未必習慣,今日這樣的應酬應該不多。
“是。”
紫蘇說完又離開了。
人到齊的時候宴會就開始了,宴席就擺在了後院,男客在院子裡,比預計的多了一些客人,擺了有四桌,女客在屋內,算上方家人的人也有兩桌。
鳳蘼蕪沒有出風頭,只是安靜的坐在自己母親的身邊,紫草和紫蘇守在門口。之前她發現有位婦人自從進來就一直在打量她,好像在衡量什麼,那目光讓她很不喜歡。
“來來大家都不要客氣,嚐嚐這果酒,這酒度數低適合我們女人喝。景先生,嚐嚐看。”
景先生是書院裡唯一的以為女夫子,她教導的是“琴”,是書院另外一個先生的妻子。
“方夫人說著不讓我們客氣,你自己倒是客氣的很。我之前也聽人說過果酒,都城的世家夫人小姐都喝這個,只是這酒不太好買,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在這裡喝到。”
“是嗎?這我也不太清楚,我這裡的果酒是人家送我的。來,大家都嚐嚐。”